“不、不用!”
言晚急忙開口阻止,他走出來,那畫面簡直就是限制級的。
她趕緊將衣服換單手拿著,然后塞進了門里。
霍黎辰順勢將衣服拿著,言晚就片刻也沒有耽誤,將門推來關上。
看不見男人那張勾人犯罪的臉了,言晚狂跳的心跳才稍稍的放緩了一點點。
只是想到霍黎辰今晚會在她這里睡覺,兩人共處一室,同床共枕,她的心又忍不住提了起來。
他回來了是真的好,讓她開心,可是卻也太刺激了點。
言晚心亂如麻,坐在沙發上,整顆心卻是聽著浴室里的水聲,一陣陣的亂飛著。
完全靜不下來。
好不容易,浴室的水聲停了。
言晚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僵硬的坐著。
一會兒之后,隨著開門聲,霍黎辰穿著睡衣,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的頭發還濕濕的,發尖掛著晶瑩的水珠,看起來格外的性格、誘惑。
言晚不由得看的呆了。
霍黎辰的視線第一眼便落在了言晚身上,看著她呆呆的模樣,那冷水剛剛壓下去的火,又被點燃了。
他目光幽幽的暗了下來,嗓音磁雅,“還不去洗澡?”
洗澡……
他剛剛用過的浴室。
言晚小臉又紅了。
霍黎辰嘴角揶揄的上揚,低沉的嗓音曖昧的撩人,“我在床上等你。”
言晚腦子嗡的一聲就炸了,羞惱的從臉頰紅到了耳朵根。
他能不能不要說的這么、這么曖昧!
“我我我洗澡很慢、你你不用等我。”
說著,言晚恨不得不要咬了自己的舌頭,她這都在說的是什么啊。
她羞惱的看也不敢看他,扭頭就跑去更衣室隨手抓了一套睡衣,就急急忙忙的跑進了浴室。
“啪”的一聲將門關上,隔絕了男人火熱侵略的視線,她渾身緊繃的神經才稍稍的松懈了那么一點點。
可心臟,卻越跳越快。
霍黎辰什么意思?
他難道今晚,要對她……
那個啥么。
光是想想,言晚就覺得渾身的細胞都在不安的跳動了,緊張的不行。
又糾結的不行。
她深吸了一口氣,紅著小臉兒,走到了花灑下面,開水就當頭淋了下來。
冷靜,她要冷靜。
洗了好一會兒,幾乎將身上的皮都給磨破了一層,言晚才終于關了水,磨磨蹭蹭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走出來,她下意識的就看向床上,卻意外的看見,床上空空蕩蕩的,霍黎辰并沒有在上面。
被子也干凈整潔,不像是有人上去睡過的樣子。
他剛才不是說在床上等她的么?人呢?
言晚疑惑,急忙朝著房間里看去,更加驚訝的發現,房間里竟然也沒有人在。
她的心一下就繃緊了,急忙往外走,“表哥?”
言晚急匆匆的走到房門口,腳步有些快,措不及防的就和迎面走來的那人撞了個滿懷。
寬闊的懷抱,熟悉的氣息頓時撲入鼻息。
言晚急忙將他的腰給抱住,“你去哪了?”
“怎么,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
霍黎辰低著頭,玩味的調侃。
嘴角的笑容燦爛的炫目。
言晚臉頰微紅,羞惱的將他的腰給放開,扭頭就往房間里走了幾步。
“我才沒有。”
霍黎辰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揚,他伸手,就將她給拉進懷里。
薄唇壓下,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只是去找小歡,讓她買一個新沙發回來。”
言晚額頭上微微發燙,臉頰紅撲撲的。
她疑惑的問道:“買新沙發干嘛?”
霍黎辰摟著言晚,順勢將她帶進了房間里,他自在的在床上坐下,一推一拉,也將言晚拉進了懷里。
他輕聲笑道:“難道你真想我夜夜住在你的房間里?”
夜夜兩個字,他咬的重了幾分,曖昧撩人。
言晚臉頰滾燙,即使心里想和他多點時間呆在一起,也羞惱的連忙搖頭。
她臉紅心跳的轉移話題。
“你是想睡在沙發上?”
顧琛睡過的床,霍黎辰自然是不會再睡了的,可他現在還是顧琛的身份,就不能做太讓人起疑的事情,更不能將整個床都給換了。
所以退而求其次,換一個沙發倒還是可行的。
“只是,睡沙發很不舒服,你能不能習慣?”
言晚有些擔憂的望著霍黎辰,有些心疼,有些內疚。
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男人,怕是這輩子都沒有睡過沙發吧。
霍黎辰意味深長的看著言晚,沉聲道:“如果我睡得不習慣,就來蹭你的床,可好?”
這話說的!
言晚臉頰又紅了幾分,懊惱的瞪了他一眼。
“沒正經。”
霍黎辰笑容更勝,“哪里沒正經了,我現在不就正在蹭你的床?”
他摟著言晚的腰,突然側身,高大的身軀就半壓在了她的身上。
英俊的臉距離她極近,溫熱的呼吸一下下的撲在她的臉上。
似小火苗一般,在舔著言晚的臉頰。
言晚頓時緊張的繃緊了身體,連呼吸都淺了。
她局促不安的開口道:“那……那沙發什么時候到?”
“不著急。”
霍黎辰的嗓音低沉暗啞,似染著一團火。
他的手指在言晚的腰間流轉,薄唇緩緩地靠近著她。
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密不可分。
言晚心臟狂跳,看著面前自己日思夜想,愛入骨髓的男人,根本無法抗拒。
她緊繃著身體,緩緩地閉上眼睛。
渾身的細胞都在激動的顫抖著。
可,好一會兒,言晚也沒有感覺到男人的吻。
面前安安靜靜的,半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不是他還抱著她,溫度灼熱,她都以為他不見了。
言晚詫異,就要睜開眼睛,耳邊突然傳來了暖熱的呼吸,低沉暗啞的說話聲。
“言晚,再被中途打斷,我怕會葬送你一輩子的幸福。”
言晚愕然的睜開眼睛,眼神羞惱的連連閃爍。
中途打斷……
一輩子的幸福……
他說的不就是那個啥么!
“你你你別胡說。”
言晚結結巴巴的開口,羞惱的將臉頰埋在霍黎辰的懷里,語調不清的說道:
“我要睡了,等會沙發到了,你自己悄悄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