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Get大驚:“念念有男朋友?”
“這個年紀(jì)的女孩子,有男朋友怎么了?”陳默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f道:“我們Queen人漂亮,手速又快,有個男朋友有什么好稀奇的?”
“怎么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有點污呢?”
“那是你思想齷齪。”陳默說:“Queen走之前跟我說了,她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今天就別打擾她了。”
“很重要的人?”
“所以說是男朋友了。”
陳默話音才落,陸南敘已經(jīng)邁步走了,陳默忙問道:“K神你去哪?”
陸南敘雙手插在口袋里,掀了下眼皮,淡淡回道:“網(wǎng)吧。”
季念念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并沒有人放在心上,對于陳默他們來說,季念念的家在這里,她有認(rèn)識的朋友,甚至是男朋友,這都不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不過Get有些失魂落魄,就連打游戲都不在狀態(tài),作為他的輔助老鐵實在看不下去了,老鐵把Get轟到一邊,想要找陸南敘來救場,找了一圈都沒看到陸南敘的影子,老鐵問身邊的木木:“隊長呢?”
“出去買煙了吧。”木木的注意力都在電腦屏幕上,聽到老鐵的問話也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
誠如木木所言,陸南敘還真是出去買煙了,不過這里沒有陸南敘最喜歡那個牌子的煙,陸南敘有些不爽,站在那里糾結(jié),身邊突然有人走過來驚喜的叫了他一聲:“King?”
陸南敘蹙眉,他扭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他身邊正雙眼亮閃閃的盯著他看。
陸南敘隱約覺得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誰,但還是問了句:“有事嗎?”
“沒想到你也在這里。”溫柔大喜過望,指了指網(wǎng)吧說道:“正好,要不要一起排位?”
陸南敘眼皮抬也不抬的直接說道:“沒興趣。”
陸南敘顯然根本不怎么記得溫柔的樣子,溫柔有些急了,她忙說道:“King,我之前練琴女,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能不能幫我指點一下……”
“琴女?”陸南敘只道:“那是輔助。”
“是啊,因為之前我們雙排的時候輸了,我就……”
“我們?雙排?”陸南敘瞥了溫柔一眼,問了句:“你是誰啊?”
溫柔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了。
“我是溫柔,我們之前雙排過,大家還都說,我們在一起了,你不記得了嗎?”
哦。
陸南敘好像想起來了。
是有這么一個人。
“更正你幾個地方,第一,那不是我們雙排,只是我隨意匹配了一局;第二,我們在沒在一起,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第三,我打的是中單,你讓我給你指點什么輔助英雄?”
陸南敘一口氣說完,問溫柔:“聽懂了沒有?”
陸南敘一番話可謂是毫不留情,溫柔沒想到自己是熱臉貼冷屁股,她有些委屈,更加不甘心,但她也確實是喜歡陸南敘,她會去做主播,全部都是因為陸南敘,也是因為陸南敘她才會去玩英雄聯(lián)盟這款游戲,好不容易能跟陸南敘有交集,她不想放棄。
“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溫柔鼓起勇氣說道:“我會努力變成你喜歡的模樣。”
“沒有那個必要。”陸南敘說:“這話等你知道我到底是誰之后再說吧。”
溫柔不明白陸南敘的意思,陸南敘瞥了溫柔一眼,他突然說了句:“不過你的問題我倒是能回答你,我喜歡能夠打贏我的女孩,LOL。”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溫柔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連一般男人都贏不過你,更別說女孩子了,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人。”
溫柔生氣的是,陸南敘拿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人拒絕她。
陸南敘有些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那可未必。”
陸南敘的耐心用完,說完就走了,溫柔想要攔住陸南敘,但沒拉住他,眼睜睜的看著陸南敘走了,氣惱的在原地用力跺了跺腳。
陸南敘遇到溫柔的事他并沒有說,因為對陸南敘來說溫柔只是個無關(guān)痛癢的人,甚至他根本不記得她的名字跟模樣。
因為明天一大早的火車,這群人今天倒沒玩太瘋,看時間差不多吃個飯就回去了,Get一直擔(dān)心季念念,總是去煩陳默,到最后陳默都懶得搭理他了。
“我看Queen今晚都不一定回來。”陳默說:“一會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吧,明天我們就回去,別耽誤了時間。”
陳默給季念念打了個電話,Get非要跟過去還要和季念念通話,回來的時候他神色怏怏的,小妖精問了句:“怎么樣?”
Get看上去有些郁悶,陳默說:“沒什么事,Queen說要晚點回來。”
陳默話音才落,陸南敘突然站起了身來。
“地址。”
陳默:“?”
陸南敘說:“我去接她。”
“這樣不好吧?”陳默說:“畢竟是Queen私人的事……”
陸南敘語氣淡淡的打斷陳默的話:“把地址給我。”
陸南敘姿態(tài)十分篤定,陳默愣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Get就把季念念所在地的地址告訴了陸南敘。
“隊長,你一定要帶念念回來。”Get一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表情看著陸南敘。
陸南敘走了,他出門直接打車去了Get說的地方,是一家軟件公司,陸南敘還沒進(jìn)去就看到季念念和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季念念身邊的男人西裝革履,一看就是事業(yè)有成的模樣,看年紀(jì)比季念念大不了幾歲,卻渾身都透露出一股子的成熟和穩(wěn)重氣息,男人劍眉星目,生的也是極其英俊。
陸南敘停下腳步,站在那里等著季念念和那男人走近,季念念和那男人說說笑笑,看上去很是熟稔親密的模樣。
不知道是陸南敘的存在感實在太低,還是季念念和那男人聊得太愉快,季念念竟完全沒發(fā)現(xiàn)幾步之外的陸南敘,陸南敘薄唇微微抿了抿,一輛車開到他面前,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屬于成熟女人的美艷臉龐來,陸南敘聽到那人問:“帥哥,一起嗎?”
陸南敘冷笑。
季念念這時才回頭看到了陸南敘,她明顯有些驚訝,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她的驚呼聲自然引起了身旁男人的注意,男人跟著看了過來,陸南敘這才挪動腳步,繞開了擋在面前的車,走到季念念和那男人面前,季念念忙問道:“你怎么會在這?”
陸南敘眼皮掀了掀,只說道:“接你回去。”
“接我?我跟陳默和Get說了不用。”季念念看向身邊的男人。
“這位是……你的隊友嗎?”季念念身邊的男人目光落在陸南敘身上。
“是FG的隊長。”季念念特別有耐心的解釋道:“King,打中單的位置,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原來你就是King。”男人伸手,唇邊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只是有些皮笑肉不笑,讓人瞧不出什么來,看不出他對于眼前的陸南敘是喜歡還是討厭,是親近還是排斥,感覺他的臉上好像戴著一層很深的面具,深不見底的那種。
陸南敘雖然不能說是識人無數(shù),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男人,不怒自威又把自己的悲喜完完全全的掩藏起來,任何人都無法窺探分毫,陸南敘潛意識里升出了一股危機(jī)感。
這個男人跟陸南敘之前在季念念房間里看到和她合照的那個男人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不知道為什么陸南敘就是有這種感覺,雖然就這么看是看不出什么來,畢竟年齡相差太多了。
是季念念的青梅竹馬啊……陸南敘想到陳默說季念念說今天是去見很重要的人。
陸南敘掩去心思,伸手和男人握了握,然后迅速分開,季念念正要和陸南敘介紹男人,還沒開口就被陸南敘打斷:“走了。”
季念念被陸南敘噎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身邊的男人,男人說:“我送你們過去吧。”
男人說著拿出了車鑰匙,陸南敘只道:“不用送了。”
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季念念說:“也好,你不是還要開會嗎?不用送我們了。”
男人眉頭微蹙,他對季念念說:“那好,出門在外你自己小心點知道嗎?”
“知道了。”季念念說:“我會經(jīng)常回來看你的。”
男人聽到季念念這么說,露出了笑容來,這笑容倒是比剛才皮笑肉不笑的真實了許多,他眼底慢慢浮上來了寵溺的笑意,伸手摸了摸季念念的頭,語氣溫柔而又寵溺,還帶著幾分誘哄的味道:“乖。”
季念念居然一點都不排斥這男人的親密動作,兩人旁若無人,那股子默契的親密勁頭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陸南敘眸光稍暗,他伸手一把將季念念拉到自己身邊。
季念念有些不滿的看了陸南敘一眼,男人怔了怔,他的目光才看過來,陸南敘已經(jīng)抓著季念念轉(zhuǎn)身就走了。
“那我先走了……”季念念被陸南敘大力拉著,手忙腳亂的回頭對站在那里的男人說:“你也要保重你自己的身體,好好照顧自己。”
男人說了聲好,對季念念揮了揮手,目送她跟陸南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