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昔手腳并用的在他身上亂打,他不回手也不阻止,任由她的手指甲抓在他的身上,甚至臉上,在身上抓住長長的紅痕,他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霍昔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克星,沒有人能讓她這么痛恨又這么無力。
她打得累了,頹喪的窩在男人的懷中,眼底的光早已散盡,漸漸的熟睡了過去。
還好她最近比較嗜睡,陸笙輕輕的將她放了回去蓋上被子,心疼沉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守了她許久才離開。
……
清晨,霍昔醒來后,就沒看到旁邊有人,眼睛下意識的往浴室的方向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那邊同樣空蕩蕩的,她的心瞬間像是被挖空了一樣。
她自嘲的笑了笑,腦袋跌進柔軟的枕頭中,獨自一個人發(fā)呆了許久才掀開被子起床。
到了樓下,還是沒有陸笙的身影,不過她發(fā)現(xiàn)今天和往日有什么不同,陸笙身邊類似暗衛(wèi)的手下站在樓下,好像在等她。
“有什么事嗎?”霍昔語氣清冷,沒有一絲人情溫度。
因為陸笙,她將他身邊的所有人都視作洪水猛獸,連帶恨意都要分給他們一些。
“回太太,我叫小安,是少爺留下來貼身保護您的,您有什么吩咐盡管告訴我們!
貼身保護她的?
她人在陸家又不去哪里,需要他們這么保護?
恐怕陸笙防的不是外人,而是他自己的父親吧。
霍昔勾了勾唇,問小安:“你們只聽命陸笙一個人,還是連他父親的命令也聽?”
“少爺說,他不在的時候,我們只用聽你一個人的命令!
果然,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防止陸長盛對她下手。
既然如此,霍昔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他們呢?
“很好,”霍昔大搖大擺的往外走,“現(xiàn)在你們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小安沒多想,跟在霍昔身后出了門。
霍昔繞了段路,以至于小安一開始沒摸清她要去哪里,等反應(yīng)過來時,霍昔已經(jīng)來到主宅這邊,陸長盛和江靜婉就住在這邊。
他們像是剛吃完早餐,傭人已經(jīng)將吃完的東西收了下去。
霍昔徑直踏進了屋中,很快就引起了陸長盛和江靜婉的注意,陸老爺子也在,看到她來,臉上露出一絲慈和的微笑。
“小昔來了,吃早餐了沒有?”
霍昔對陸老爺子的感官比較好,但也僅止步于感官好而已,他們陸家跟她的仇永遠(yuǎn)都不會因為誰對她一點好而改變。
“沒有呢!被粑糇叩搅岁懤蠣斪痈白,全程無視掉旁邊的陸長盛和江靜婉。
“怎么不吃東西,早上不吃東西對身體不好!标懤蠣斪恿⒖探衼韨蛉,讓他們給她重新做些吃的。
江靜婉忍不住出聲:“嫂子你們那邊沒有人準(zhǔn)備早餐嗎?怎么還要跑到這邊來吃?”
她看她分明就是故意跑到他們這里來氣人的。
霍昔的目光冷冷的掃了過去,冷嘲道:“你一不是陸家的女兒,二不是陸家的兒媳婦,還不是天天賴在陸家吃好的喝好的,我說過你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