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奕君雖然提點過她,可以在他們的孫子身上做點文章,可不是讓他們直接將他們的孫子送到駱家去的。
就他們這樣的智商,真不知道這家大業(yè)大的徐家,他們是怎么維持下來的。
“我知道,可是趙冰月跟別人不一樣,我也想過用更狠的方法,逼迫趙冰月不得不答應(yīng)我的要求,可是想到對自己的孫子下那么狠的手,我就算再怎么沒良心也做不到。”
“那你也不能直接把孩子送過去啊,你就不怕他們駱家挾持孩子,反過來逼迫我們放棄保釋穗穗嗎?你不是不知道,駱家對我們穗穗早已恨之入骨,尤其是那個趙冰月,你以為把一個孩子送過去,她就真的會因此心軟而松口嗎?”
徐立偉也忍不住動了怒,一開始他跟李慧都是想要從長計議,結(jié)果李慧等不了,匆匆的帶著孩子就離開了。
“你要知道,我們家穗穗對那個趙冰月做的事情,不是讓她心軟一下她就會原諒我們的,你怎么就這么糊涂啊!”
李慧的神情也突然間緊張了起來:“可是孩子都已經(jīng)送過去了,我能怎么辦?我話都放出口了,這個時候去找他們要回來,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是你的臉重要還是孩子重要?我算是知道穗穗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了,有你這樣的媽,穗穗不長歪那才算是奇怪!”
“徐立偉,你什么意思?當(dāng)時讓你跟我商量的時候,你什么主意都拿不出來,現(xiàn)在就知道指責(zé)我,我沒有把那個孩子打殘打廢,要挾趙冰月松口都已經(jīng)算是仁慈的了,你現(xiàn)在倒好,罵我們的穗穗長歪就算了,還說她長歪是因為我沒有教好她,那你呢?你不是她的父親嗎?你就沒有教育好她的責(zé)任嗎?”
兩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吵了起來,李慧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什么事情都讓我去做了,你是沒見到我在駱華生面前低三下四的樣子,我好歹也是你們徐家的夫人,是他駱華生和趙冰月的長輩,非但沒有得到他們的半點尊重,還被他們那么譏諷,我做這么多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徐立偉雖然也氣得一肚子的火,但他絕對是吵不過李慧的,只能坐在那里干生氣。
何奕君看著徐家這烏煙瘴氣的畫面,突然有點后悔接下這個任務(wù),非但沒有一絲成就感,甚至還覺得有一點恥辱。
“事已至此,再多的爭執(zhí)也無濟于事,我們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何奕君提醒道。
“應(yīng)該怎么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李慧哭喪著一張臉,拿著紙巾開始擦拭眼淚。
“哭哭哭,你一天就知道哭!”徐立偉趕緊轉(zhuǎn)過身去,他還不知道李慧已經(jīng)暗中通知公司那邊休假幾天了,否則的話只會更加生氣。
“找個人去駱家那邊盯著吧,看看他們接下來有什么動作。”何奕君見徐立偉和李慧都拿不出主意來,只好無奈的先出謀劃策。
“何律師說的對,現(xiàn)在孩子還在駱家,是應(yīng)該找一個人過去看著,防止駱家的人對一個孩子下手。”徐立偉趕緊贊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