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伊人心中苦笑,她晃了晃頭,這段時間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已經(jīng)讓她有些一驚一乍了。
“那沒事兒了,我剛才沒看到你。”顧伊人柔聲說道。
蝶衣笑了笑,指了指床邊的衣服:“那夫人,我把衣服拿去清洗。”
“嗯。”顧伊人點點頭。
蝶衣抱著衣服往外走去。
臨到門口的時候,蝶衣回過頭,笑的格外羨慕:“夫人,您真美,女人懷孕了,就令人覺得羨慕渴望。”
話音落下,蝶衣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里面,羅天塹也皺眉看著她。
自然,顧伊人那一聲,也讓羅天塹聽到了。
蝶衣對著羅天塹微微一下蹲,施了一禮:“莊主。”
羅天塹是山莊主人,自然他是莊主,顧伊人是莊主夫人。
“你什么時候到的山莊?”
羅天塹說道。
蝶衣輕聲說道:“一月前。”
羅天塹眉頭依舊微皺。
蝶衣小聲繼續(xù)說道:“雅女山莊對外一直有招聘,我來應聘之后就被留下來了。”
“一月前么?”
羅天塹也覺得自己可能太過杯弓蛇影了。
蝶衣點點頭,眼神已經(jīng)有些慌張。
羅天塹搖搖頭:“沒事了,下去吧。”
當?shù)伦叱鋈ブ螅幓卮狠p嘆一聲:“不要太過擔憂,讓你管家查一查,最近這幾天來山莊的,都叫出來看看,另外,今晚我們就……”
就在這時,房門又開了,顧伊人笑容滿面的走出來,藥回春沒繼續(xù)說了,而是換上了一副笑容。
羅天塹卻扭頭,看著蝶衣離開的方向,他眉頭半晌才舒展開。
夜幕時分,雅女湖的亭臺之中,石桌上擺放著精致的吃食,還有兩壺燒的沸騰的酒水。
顧伊人給守山人,藥回春,先倒了兩杯酒,最后才倒給羅天塹。
守山人一飲而盡,他目光更為感嘆,忽而說道:“天塹,我打算在補天峰下,給你師祖立一座碑。”
羅天塹點了點頭:“應該的。”
不提李萬年的身份,便是他一命相救,就足夠抵債。
他這一死,更是救了西蜀。
也足夠立碑。
藥回春也略有感嘆:“這一戰(zhàn),西蜀當成為當世強國。”
守山人眼中閃過一抹說不出的情緒。
他嘆息一聲:“當世第一,至少之后數(shù)百年的繁華穩(wěn)定,這一戰(zhàn)北關武門也將償還清那六十年前的債。”
顧伊人聽不懂全部,就在旁邊溫酒。
現(xiàn)在的西蜀,算得上是歌舞升平。
當然,在戰(zhàn)時的前幾天,西蜀卻是內憂外患。
興奮不已的是邦外之國,以及同盟國和西歐,現(xiàn)在最為痛苦的也是他們。
……
此時此刻,蒙省,黎平市。
幾十公里的深坑,還充斥著火藥味,地面朦朧著一層灰色的粉末。
其中不止是建筑,還有骨灰。
西蜀的將士,已經(jīng)將黎平外圍探查一番。
他們并沒有按照原來的要求鎮(zhèn)守黎平,而是從烏蘭市和金平市布兵。
并且通過先進的儀器,尋找其他適合打入稀土礦脈的地勢。
這條稀土礦脈,至黎平而起561493555,卻在烏蘭最大,然后進入了金平。
黎平雖然毀了,但是西蜀和白沙俄聯(lián)盟國都不會放棄這樣一個資源。
幾天的時間,烏蘭,金平,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探測的洞眼。
當然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個正常居民了。
之前就便是有人沒走,經(jīng)過黎平的爆炸,好端端的人也受了重傷,更是死傷不少。
所有人要么被繼續(xù)安排撤離,要么嚇得離開。
夜幕深沉,月色寂寥入水。
黎平最中心的位置,忽而多出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