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呢?”桑育信問。
幼師給她帶到了孩子們午睡的房間,輕輕推開門。
幼師指著最靠門邊的一張裝,小聲道:“喏,睡著了。”
桑育信有些心疼:“她睡前沒看見爸爸媽媽,沒鬧吧?”
幼師搖頭笑道:“思念很乖。她說她很想爸爸媽媽,但是沒有哭。”
“嗯。”桑育信輕輕吐納了一口氣,輕腳上前,小心地抱起思念。
思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瞧見是桑育信,喃喃地喊了一聲:“爸爸”,然后又睡過去了。
桑育信目光柔和地看她一眼,在芭波那里的不悅仿佛頃刻間都散去了。
小小的孩子,似乎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將他一顆冰冷的心給完全俘獲。
芭波睡了沉沉的一覺,醒來時,桑育信已經穿戴整齊。
他拉了一個凳子在床邊坐著看向她,雙腿交疊,眸光里有些寒意。
芭波覺得腦袋疼。
她揉著太陽穴,想著昨晚發生的事。
可是記憶似乎停留在了小黑到烤肉店。
那后來呢?
后來發生了什么?
芭波絞盡腦汁地想著,也想不出來,干脆也不想了。
但是有一件事她卻是沒有忘。
那就是小黑和李雅靜之間的事。
桑育信瞧見芭波醒了,嗓音沒有什么溫度地問:“你現在是不是該對我解釋一下,你昨晚的瘋狂行為?”
芭波氣惱地看向他:“瘋狂行為?我做什么瘋狂行為了?”
桑育信瞇眼:“忘記了?”
芭波理直氣壯地坐起來,道:“對,忘記了!而且我也不想去知道我做了什么瘋狂行為!我現在只想要搬家!”
說著,芭波就起身,開始真的收拾起來。
第一個要收拾的東西,就是她放在床頭柜的娃娃。
雖然小黑討厭,可是這個娃娃也是她花了心血的,她到底還是舍不得扔。
接著,又開始收拾起了衣服。
桑育信瞧著芭波這副上綱上線的樣子,不由得吼道:“你特么酒還沒醒呢?在這發什么瘋!”
芭波回頭,眸子里盈滿淚水:"我倒是希望自己在做夢!可是事實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事實!"
“什么事實?”桑育信走過來,拍掉她手里的衣服,抓著她手腕貼近自己,“昨晚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臉說變就變的?”
“還要怎么說?”芭波咬著牙,一臉的憤恨,“大白天的,你去李雅靜的家里,發生了什么,還要我說得更清楚嗎?”
桑育信皺著眉:“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去了李雅靜家里?”
聞言,芭波的怒火再次騰起一個高度:“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還想要我怎么說?”
桑育信也不悅吼道:“我是去她家里了!但是我做什么人神共憤的事了,讓你對我這態度?”
芭波撇著嘴,隱忍了一會兒,終是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哇……”
桑育信閉眼深吸氣。
心頭縈繞的怒火本就熊熊燃燒,再一聽這哭嚎的聲音,桑育信的頭都要炸了。
只是,他好脾氣地沒有發作,等著芭波給他解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