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芭波一下就慌了,她有些不敢直視桑世雋的目光,視線不停閃躲:“董、董事長早,我們、我們之前……”
芭波的腦袋徹底亂了。
要是讓桑育信的爸爸知道,她就是小時候綁走了桑育信的人,估計會當場殺了她吧?
她還記得,小時候,她差點被他給推下了狩獵場呢!
芭波慌亂不已,一雙手都緊張的不知道該怎么安放。
還是桑育信出聲幫芭波解的圍。
他道:“都是一個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這么問,叫人家怎么回答?”
桑世雋回過頭看向桑育信,眉頭輕蹙,然后又轉過頭,上下打量著芭波。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是指……是不是在公司以外,我和這位小姐還打過什么交道?”
桑育信假意朝芭波看了一眼,然后恍然大悟:“在別的地方打過交道?”他笑起來,“小心我回去告訴媽哦。”
“你!”桑世雋嘖了一聲,“混小子!我認錯人了還不行嗎?”
桑育信低低笑著。
這時,總裁專用電梯到了。
桑育信拍著他爸的背上了電梯。
芭波哪敢跟上,只好埋著頭站在原地,余光瞥向緩緩關閉的電梯。
電梯上,桑世雋仍覺得有些不對勁:“我還是覺得,這個姑娘有些眼熟。我一年見過的人數都數不過來,能讓我印象深刻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別想了爸,也許是她長得和誰比較像吧。她是前不久剛調任到我秘書室的文員,你這種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會和她這種小文員有交集?”
“她是文員?”桑世雋蹙眉想了想,而后道:“那應該,真就是我認錯了吧。”
芭波乘坐的普通電梯,等上了108層后,仍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她先探頭探腦地朝董事長的辦公室望了望。
確認看不到人影后,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真是,嚇死了!
芭波拍著胸脯走到秘書室。
通過透明的玻璃,她看見桑育信已經開始工作了。
芭波掏出電話,想了想,還是給桑育信發了消息過去:【剛剛你爸爸說你吃藥?你吃什么藥?】
隔著玻璃,芭波看見桑育信看見了短信。
他看完短信后,朝芭波看了一眼,然后才打字回道:【治療失眠的。】
【失眠?你失眠嗎?嚴重不啊?】
【你覺得我嚴重嗎?】
【我覺得還行啊。】
【那不就得了?】
芭波:“……”
她抬眸朝桑育信看了過去,然后便回憶著這兩晚,桑育信的睡眠質量怎么樣。
可是她思來想去,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于是她又給他發消息過去:【你看過醫生沒啊?還有你吃的藥,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
桑育信看了眼她,心想說,你就是治療我失眠最好的解藥啊。
拇指猶豫了一瞬,他只是回道:【已經好了。】
芭波看著他的回信。
好了?
可是剛剛看他爸的神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一回事誒?
真的好了嗎?
還是小黑在安慰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