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波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道:“她不是包袱,我也不是甩給你,就是……”
“芭波,請你搞清楚!”桑育信打斷她,“是你自己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自生下了我倆的孩子。既然你下定了決心,那就請你對這個孩子負責到底!而不是養了一段時間后,累了,覺得孩子是累贅,阻礙了你的腳步,就把孩子甩給我!”
芭波一時有些慌了。
她解釋道:“我不是故意要把孩子甩給你的,我也舍不得思念,但是我現在的處境……”
“夠了!”桑育信緊咬牙關,目光凌厲地看著芭波:"我憑什么要為你的一時沖動和任性買單?"
芭波啞然,看著桑育信,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他的這話。
“出去!”桑育信寒聲道。
芭波沒動,還想要為自己爭取一把,只聽桑育信愈發寒了一分的聲音道:“不要讓我出第二遍!出去!”
芭波倒吸了一口涼氣。
瞧著小黑真的很生氣的樣子,也知道再談下去,也不是時機。
她悶悶地垂下頭,緊絞著手指托,失落地出去了。
桑育信坐在書桌里,良久后,胸口仍起伏不定。
想著芭波此行的打算,是將孩子甩鍋給他,好回去和戈登在一起,他就氣得不行。
他被芭波這么傷害就夠了,孩子何其無辜!
思念那么可愛,芭波到底怎么下的狠心,想將孩子拋棄?
桑育信捏著眉心,看著桌上那治愈不已的卡通娃娃,心情沒有半分的治愈,反而還愈發的下沉。
他將壓在文件下的那個裝著親子鑒定的報告拿了出來。
雖然早已知道結果,可是看到真實的數據擺在眼前,也讓他的心,愈發的堅定了一分。
他是想認下思念這個孩子的。
但是因為自己沒有和孩子相處過,并且擔心自己一直缺席孩子的人生,會讓孩子不喜歡自己,所以才一直沒有下定決心和思念相認。
但是周五那天的晚上,讓他看清楚了。
思念只是一個普通單純的小女孩,她也渴望父愛,并且對素未謀面的爸爸,從沒有生過什么憎恨的想法來,桑育信知道,他也是時候,認回自己的孩子了。
他不恨芭波瞞著他生下他們的孩子。
他只恨,芭波將孩子生下來后,卻當做包袱一樣,只想甩給他。
桑育信把文件扔進了文件粉碎機,然后起身,帶著一身的深沉氣場,邁步出了公司。
他驅車來到了思念所讀的幼兒園。
這是一所簡陋不已的幼兒園,學校總共的學生,還不到一百位。
因為招收的都是附近的學生,所以這里學生的家庭條件普遍都不怎么好。
所以有個學生的家長,肯贊助學校舉辦夏令營活動,那對幼兒園來說,肯定都屬于土豪級別的了。
在保安處,桑育信以思念家長的身份做的登記。
桑育信西裝革履,長腿筆直,自帶一身矜貴氣質。
一走進幼兒園,就吸引了不少學生們的注意:
“哇,這個叔叔,好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