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糟了,難道是紀亦澤已經發(fā)現(xiàn)了,她應該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吧。
紀亦澤質疑道,“這針是什么藥,為什么這么晚了還要打針?”
“這個針是一個抗病毒的藥,是幫助傅小姐康復的。
聽到紀亦澤所對她的阻止,傅語沉也警惕起來。
當時還對鄭嵐毫無察覺的她,根本就沒有仔細看,醫(yī)生給自己開的都是什么藥。
現(xiàn)在,她有摸不著頭腦,到底有沒有這個抗病毒的針。
“這個針就不用打了,傅小姐的病已經好多了,再用什么藥,明天我去跟醫(yī)生溝通,你回去吧。”
“可是,這就是醫(yī)生吩咐傅小姐今晚必須要打的,這是我的工作呀。”
“哪個醫(yī)生吩咐你的,你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我親自去詢問一下。”
傅語沉馬上把自己的胳膊放回被里,聽紀亦澤這么詢問,她也覺得面前這個護士有些不正常,差點沒有讓她得逞。
如果紀亦澤不在的話,這個針她一定就打了。
“好吧,我給您她的電話號碼,您去核實一下。”
這個護士不愧是鄭嵐手下的人,她絲毫不懼怕,給了紀亦澤一個電話號碼,自己就在旁邊等候。
她知道,電話的那頭,一定陪會配合自己的,她也不是毫無準備,事先已經打好了招呼。
在這個醫(yī)院里,怎么會沒有醫(yī)生是鄭嵐的手下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紀亦澤外放的聲音讓她們都聽到了。
“你先出去吧,我明天再和醫(yī)生溝通。”
這……,他怎么會關機,五分鐘之前,她明明都已經和醫(yī)生溝通好了。
護士站在原地,似乎有些為難。
傅語沉也開了口,“你還是先出去吧,我身體已經好了,什么事情明天和醫(yī)生再商量。”
“好的,那您早些休息吧。”轉身之后,護士不得不離開了房間。
紀亦澤根本就沒有打護士給的那個號碼,在給他號碼那瞬間,他就知道,他們已經事先溝通好了,怎么還是傻乎乎的再打過去。
不過,他心中料定了這個護士有問題,就在剛剛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拿手機偷偷拍下來護士的臉,明天,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
想都不要想,她就是鄭嵐的人。
但是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在自己面前撒謊,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護士走后,傅語沉感到有些后怕,“件事情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一定都已經中圈套了。”
“你還是自己張點腦子吧,不要老麻煩別人。”紀亦澤的語氣里,是對他的嫌棄,真是笨死了,這么容易就上當,要不是覺得她這么笨,自己也不會在這里呆這么久。
“你怎么看出那個護士的不同。”傅語沉想知道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睡覺吧。”紀亦澤邊說邊關了燈,他轉動輪椅,來到對面的床上。
徒留傅語沉一個人,在漆黑的房間里坐著,還沒有反應過來。
明明就是幫了自己,怎么還老是裝作這么冷漠,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看不透紀亦澤。
他這么一天天也不和人說話,就不覺得孤獨嗎?也許他早就孤獨慣了吧。
她又想起自己那個夢,如果紀亦澤真的是裝的殘疾就好了,她實在不忍心,看到他每天就這樣坐在輪椅上,沉默寡言。
“不要再想了,睡覺。”紀亦澤的聲音,從黑暗的那頭傳來。
他怎么知道又自己還在想他的事?
傅語沉悻悻的縮到被子里,睡覺吧。
就這樣,紀亦澤陪著傅語沉一覺睡到大天亮。
傅語沉再次睜開眼時,早餐已經擺在她的桌子上,紀亦澤什么時候讓人去買的她完全都不知道。
只不過令她失望的是,還是只是清粥,她摸摸肚子,真是辛苦你了。
吃過飯的傅語沉開口道,“現(xiàn)在你可以回去了,白天應該不會有什么事了。”
他回去,留下她自己嗎?不會有什么事,那可未必,“你覺得重了會輕易罷手嗎?”
其實就算紀亦澤不問,傅語沉也是很清楚,鄭嵐一定還會有別的計劃的,只不過,她不想欠紀亦澤更大的人情,而且她覺得自己也能應付的了。
就算鄭嵐在派什么人來,她也會警惕的。
紀亦澤不相信她的說法,拿著手機,看著股票。
他把照片發(fā)給曲陽,讓他去查找一下醫(yī)院的這個人。
半個小時之后,收到曲陽的消息,這個女人就是這個醫(yī)院一名普普通通的護士,昨天晚上加班,今早便回家了,沒有什么特別的背景。
紀亦澤又讓他查了一下昨天的手機號碼,可以確定的是,那并不是傅語沉醫(yī)生的號碼。
雖然沒有查出什么,但是紀亦澤也算知道了,兩個鄭嵐的人。
鄭嵐的人脈是很廣的,平時更是有心熟絡各大醫(yī)院的人,反正早晚有一天會用上。
總有一些人為了錢鋌而走險,甘愿為她做事,這種情況紀亦澤早就司空見慣。
鄭嵐就是用這種手段,讓自己的權利不斷外擴,利用的就是人貪財?shù)娜觞c,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她手里的人,遠遠超過紀亦澤。
“傅小姐,你在打針時間到了。”這次出現(xiàn)這個護士,還是昨天的那位。
“我怎么還要打針。”
“沒有辦法,藥是要按療程打的,只打一天怎么能行。”
剛剛吃飽的傅語沉又要挨針,她的心情怎么輕松的起來,“好吧,我打就是了。”
不然,她還有什么辦法?
有了前兩次的基礎,這次的傅語沉,好像也沒有那么懼怕了。
比起鄭嵐,這小小的一個針又算的了什么?
她依舊是轉過頭不看,不看還好,看了恐怕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護士小姐,我問一下,我昨晚是有一個抗病毒的針要打嗎?”
“這是誰和你說的,當然沒有,只是每天3個吊瓶而已。”
“麻煩護士你,我知道了。”傅語沉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原來自己猜的沒錯,那個人真的是鄭嵐派來害自己的。
她在心里暗暗恐懼,自己也太傻了,怎么能連看都不看,就讓別人隨便給打針,看來以后真的要謹慎一些,才能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