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邢鋒抬腳一攔:"要跪,出去跪,別臟了地!"
"邢鋒!"李雨晴臉色變了變,叫住了他,"不如這樣吧,君悅目前職位已滿,不好安排!我把下面的一家分公司,交給你們打理,你們看行不行?"
"行,當然行!"李大江欣喜無比。
"雨晴。就知道,你不會忍心讓我們露宿街頭的!"
"雨晴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干,為君悅公司添磚加瓦!"
李招娣等人,信誓旦旦。
如今的君悅,他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實力超群,早已不是那個中下游的企業,而是躋身一線,甚至未來,能夠成為舉國聞名的大集團。
就算是下面的一個分公司。都遠比以前好多了!
"那就這么定了,明天到公司來,我給你們安排!"李雨晴說道,"要不要留下一起吃飯?"
"已經吃過了,你們小倆口。趕緊吃吧,別餓著了!"
"是啊,不能光顧著工作,虧了身體!"
"你們倆,也該是時候生個娃了……"
一番關懷以后,李大江等人,從別墅里退了出來,都是松了口氣。
"看來,雨晴還是念及親情的!"李大江說道。
"以前的確是我們過分了,以后可得好好干,不能再亂來了!"
"爭取能夠讓雨晴重新信任我們!"李文娣和李招娣連連點頭。
王聰聰卻是冷哼了一聲:"誰要她憐憫,這是她應該的!就算她現在再發達,還不是靠君悅起家的!里面,可都有著我們的份兒呢!"
"死丫頭,給我小聲點,怎么能這么說呢?"李招娣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我們早就從君悅退出了,雨晴能夠重新接納我們,是她寬宏大量!"
"別再打什么歪主意了,現在的雨晴,不是我們可以高攀的,能賞我們一口飯吃,就知足吧!"
"你們……"王聰聰氣極,"你們一個個的,怎么現在都替她說話!隨便給你們施舍一點。你們就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嗎?"
"閉嘴!"李大江呵斥道,"聰聰,都這樣了,還嫌自己沒吃夠虧嗎?要是再不安分守己,以后,看你怎么辦?"
"真是的,一點都不懂的感恩!"
"沒有雨晴,我們現在只能出去給人打工,知足吧!
"行了行了,不用理她,我們回去好好準備準備,明天要去公司報道呢……"
看著李大江等人的背影,王聰聰咬牙切齒,緊緊的捏住了拳頭:"李雨晴李雨晴,都在給李雨晴說話,有奶就是娘么?你們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李雨晴,你們會落到今天這種下場嗎,我會被楊駿拋起,不倫不類嗎?這一切,都是李雨晴害的,你們能忘,我可不能忘!同樣是李家的人,憑什么好事全部到你身上,而我。連喝口湯,都要低三下四,總有一天,我要踩著你,讓你知道,我并不比你差……"
一股極度的嫉妒,在王聰聰的眼眸中閃爍,一顆仇恨的種子,迅速生根發芽……
"還是心軟了么?"別墅里,邢鋒無奈的笑了笑。
"終究是自己人!"李雨晴微微嘆了口氣,"你不同意嗎?"
"我都聽你的!"邢鋒說道,"就怕,有時候,心善,會成為別人攻擊自己的利器!"
"哪有這么嚴重,我叔叔他們已經吃過大虧,肯定不會再亂來,更何況,我們血脈相連!"李雨晴白了一眼,"去做飯吧!"
"好吧!"邢鋒聳了聳肩。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他眉頭微皺,掛斷了。
但對方像小強一般,掛了打,打了掛。掛了還接著打!
"怎么,是哪個女人,讓你這么心虛,不敢在我面前接電話?"李雨晴瞇起了眼睛。
邢鋒撇撇嘴:"我是不想耽誤做飯,你妹妹,周語莜!"
"語莜?"李雨晴略微詫異,"那你接吧,說不定有急事!"
邢鋒按下了接聽鍵,還沒開口,里邊就傳來一個人急切的聲音:"喂。是姐夫嗎?救命啊!"
"你是誰?周語莜呢?"邢鋒問道。
"我趙詩詩啊,語莜的閨蜜,上次我們見過的!"趙詩詩急的快要哭出來,"姐夫,語莜她出大事了,你快來啊,不然她就沒命了!"
"馬上!"邢鋒面色一冷,對李雨晴說道,"語莜出事了,我得出去一趟!"
"那你快去。別讓她有事!"李雨晴也是臉色一變。
"好!"
嗡嗡!
小毛驢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黑夜的暮色。
一家頂級的夜場門口,豪車無數,燈光恢弘。
許多男男女女,進進出出,泛著紙醉金迷的糜爛味道。
此時一個十八九歲的女生,正滿臉焦急的在門口來回踱步,慌亂的像是一只無助的小鳥。
"人在哪兒?"一陣疾風掠過。
"姐夫!"趙詩詩面色一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姐夫,語莜她,她被……"
"人在哪?"邢鋒沉聲問道。
"在里面!"趙詩詩伸手一指后面的夜場。
"邊走邊說!"邢鋒抬腳走了進去。
"是這樣的,記得上次針對我們的李靜怡嗎?她甩掉了關超,傍上了一個背景非凡的富二代!"趙詩詩喘著氣,但還是迫不及待的說道,"上次同學聚會后,她就讓人做了語莜的不雅照片,發到了學校的論壇上,制造謬論,讓語莜成為了全校師生眼中的不良少女。當著所有人的面被學校領導訓斥!甚至,還挨了巴掌!"
"為什么不跟我說?"邢鋒怒道。
"是,是語莜不讓我說的!"趙詩詩有些結巴,"她說,不能總是麻煩你……"
"現在又是怎么回事?"邢鋒問道。
"因為網貸。我們班上有個女同學,借了套路貸,被人盯上,騷擾過好幾次,語莜出面抗議威脅。才把他們趕走。這次對方直接把那個女同學抓走,并且,還把她狼狽的照片,發給了語莜!"趙詩詩咬牙道,"而發照片的。就是李靜怡,說如果不想讓那個女同學這輩子抬不起頭,就過來交換!你也知道,語莜她天性就善良,背著我偷偷來了!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
"剛才我想進去找她,被人趕了出來!"說到這里,趙詩詩憤怒的握緊了小拳頭,"這一定是李靜怡給語莜下的套!這個女人,簡直太惡毒了!"
說話之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夜場的大廳。
"就在前面!"趙詩詩說道。
嘩啦!
一間隱蔽的包廂內,昏暗陰森。
除了沙發茶幾這些基本的設施之外,放滿了各種冰冷的鐵具。
中間的位置,更是有一張巨大的鐵籠,伴隨著鐵鏈滑動的聲響,讓人心驚。
而就在鐵籠里面,一個少女雙手被綁住,腳尖幾乎離地,渾身濕漉漉的,還有血水滴落。
看起來,觸目驚心!
"哼哼,周語莜,平常看你軟趴趴的,沒想到,骨頭這么賤?"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捧著臂膀,俯視著她冷笑,"讓你給我舔鞋,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我已經差不多玩夠了!再不識抬舉,下面,將會讓你終身難忘哦!"
周語莜長發凌亂,遮住了半邊臉,白色的T恤衫上,血跡斑駁:"李靜怡,說好的,我來了,就放了黃瑩!"
"哈哈哈哈,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著操心別人?"李靜怡瞥了一眼旁邊,一個渾身襤褸的女孩,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陷入了半昏迷之中,"她欠了別人錢,我也沒辦法!"
"你說話不算數!"周語莜銀牙緊咬。
"很抱歉,我無能為力!"李靜怡一臉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