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經過劉思君一個小時左右的疾馳,李三斗和眾女終于來到了景城。
“三斗哥,我們去哪里?”劉思君問。
“你先開著,我給許詩打個電話問問。”
說完,李三斗拿出手機按下一個電話號碼。
滴滴滴……
響了一陣子,沒有人接聽,就在李三斗感覺有點奇怪的時候,電話接通了,他馬上道:“許小姐,我已經來到景城了,你現在哪里,我過去。”
“李大哥,我現在還在雕刻廠,你先等等我,我馬上出去。”那邊傳來許詩有些哽咽的聲音。
李三斗一聽,感覺事情不對勁,他道:“許小姐,你不用出來,我直接進去雕刻廠里面找你。”
說完,李三斗不給許詩多說,立刻掛斷電話,然后扭頭對著劉思君道:“去以前我們去過的那個四海雕刻廠。”
“好的,三斗哥。”
劉思君馬上按照李三斗給的地址,開著車子過去。
這個四海雕刻廠的位置在景城城東,下一個路口,順著那一條路進去三百米左右就到了。
……
“詩兒,你考慮得怎么樣,如果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一切債務,我都可以幫你解決,還有,做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好的,我這個人不花心,很專心,會一直對你好。”
走出門口的汪天看著許詩道。
“汪天,可是你知道我不喜歡你。”
許詩實在對這位汪天沒有任何好感。
但她心里面很是矛盾,剛剛在屋里頭,父母流露出來的意思,希望她能夠答應汪天的要求,做汪天的女朋友,那樣的話,可以解決抵押雕刻廠貸款的問題。
如果抵押雕刻廠那筆貸款無法解決,明天就到期了,到時候,債主上門,廠子一切都沒了。
“詩兒,誰也不是一開始就喜歡的,你現在也許不怎么喜歡我,等我們生活一起久了,你肯定喜歡上我。”
汪天勸道。
“不不不,汪天,恕我還是無法答應你。”
許詩拒絕道。
“哼,我看你是找死。”
汪天沒想到今天做那么多功夫,許詩還是拒絕他,怒火一下子飚起來,“許詩,我告訴你,如果你不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你們家,就等著被人追債,到時候別來求我。”
“汪天,我家里的事情,我們會解決,不用你操心。”
許詩硬氣道。
因為從開始,這個汪天不安好心,口口聲聲以錢壓人,想要用錢買到女朋友,根本不是真心真誠,而是想要用錢玩弄人。
“好,好,許詩,我不怕告訴你,你們抵押廠子的貸款的人,正是我的手下,到時候,你會哭著求我的。”
汪天冷道完畢,馬上往著車子過去。
而這時,一輛頂級配置的路虎快速從外面的道路駛進來。
許詩看到這輛車子,趕緊整理一下身上的著裝,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看著這輛駛來的路虎車子。
旁邊的汪天一看許詩的表情,閃過一絲怒意,并沒有上他的車,而是扭頭看著這輛駛來的路虎車子,他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讓許詩露出笑容迎接。
“李大哥,你們來了。”
路虎車子停住,車門打開,許詩走上兩步,看著一位其貌不揚,穿著普通,正從車上下來的男子微笑道。
“嗯,許詩,你用不著這么客氣吧,出來門口這里等我。”
李三斗笑著回了一句,眼角的余光發現附近一輛寶馬X7的旁邊站在一位男子,這位男子仿佛對他有著極大的恨意,一臉的陰冷。
不過,李三斗一點都不懼怕,心里面想,你最好睜大一點眼睛,不要來惹我。
“李大哥,我們進屋談吧。”
由于旁邊的汪天還沒有走,許詩很是害怕這個汪天生事,趕緊招呼李三斗等人往著里面進去。
“小子,你是誰,你先給我站住。”
但是,許詩還沒有走兩步,汪天果然生事了。
李三斗本來不想理會估計這個一臉陰冷的男子,但現在對方居然鼻孔朝天看著他囂張使喚,他不由不屑冷哼一聲定住腳步緩緩轉身看著這位男子,冷笑道:“呵呵,你喊我嗎?”
“小子,不喊你,我還能喊誰。”
看著這個男子,汪天冷色道:“小子,你是來做什么的,你跟詩兒什么關系?”
“汪天,你太過分了,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許詩沒想到這個汪天可恨到這個地步,她轉身怒道。
“哼,許詩,以后有你好看,等我問清楚這個小子先。”汪天向著怒喝一句,然后看著前面這位對他冷笑的小子威脅道:“小子,我告訴你,我是詩兒的男朋友,你身邊已經有一大堆美女,我給你一句忠告,不要纏著詩兒,不然,我汪天在景城地帶也不是好惹的
。”
“呵呵,你這個人有病,我怎么就惹你了,好像我一過來這里找許詩商談一點事情,是你自己跳出來。”
對于這位汪天男子的話語,李三斗覺得非常可笑,要不是看在對方是許詩的朋友份上,真想一巴掌甩過去。
“汪天,你別亂說,我什么時候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這里不歡迎,請你趕緊離開。”許詩對著汪天怒道。
此刻,汪天不理會許詩的話語,怒看著前面這位男子怒道:“你居然敢說我有病,信不信我現在喊人過來收拾你一頓。”
“哼,給臉不要臉。”
李三斗都不跟對方廢話,直接一腳踢過去。
嘭!
啊……
悶響和慘叫聲傳來,許詩傻眼了。
踢飛了這個男子后,李三斗冷冷看著對方:“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打殘。”
“你,你,你居然打我,踢我,你,你給我等著……”
一個人在這里,汪天真是怕了,看著白發男子那冷寒的臉色,他捂著肚子掙扎著起來,不敢過多停留,趕緊上車逃離這里。
“李大哥,這個,這個汪天等下會喊人來的。”
許詩擔心道。
“沒事,跳梁小丑,翻不出什么大浪來。”
“我們進屋吧。”
就在李三斗往著屋里進去,看到許詩的父母正從里面慌張走出來,“女兒,女兒,發生什么事情了?”不過,當他們看到眼前的白發男子,內疚的許詩母親只是怔怔看著,但許詩的父親許剛一愣,露出笑容上前握住白發男子的手,激動道:“李神醫,是你呀,見到你真高興,趕緊往屋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