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天在房間外面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手足無措。
“不是,爹娘,真的不會有事嗎?”林墨天擔心的問道。
“生孩子是每個女人都要過的一道坎兒,不會有事的!”林老夫人安慰道。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跑了出來,說道:“生了,少夫人生了!”
“男孩女孩呀?”林老夫人趕緊問道。
“龍鳳胎!”
林墨天激動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一下子就有了兩個孩子,不生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看著兩個可愛的孩子,莫惜緣說道:“裕婼,還不趕緊給你的干兒子和干女兒起個好聽的名字!”
“放心放心,名字啊,我早就想好了!”秦裕婼笑著說道,“男孩兒就叫林千承,百千的千,承諾的承;女孩兒就叫林易煙,容易的易,煙火的煙。怎么樣啊?”
“嗯,這名字好聽,就這樣!”林嘯龍滿意的點了點頭,“哎呀,這一下子,咱們林家就多了兩個小孩子,惜緣,真是辛苦你了!”
莫惜緣笑著搖了搖頭:“爹,你這說的什么話啊!玉姐姐,你可知道,望雪閣如今怎么樣了?”
“放心,望雪閣現(xiàn)在很好,我聽說啊,還添了個小公子呢!”
“小公子?什么小公子?”
“還能是什么小公子啊!肯定就是慕閣主和阿影的兒子唄!”
邢子湘奉命來到了御書房,卻發(fā)現(xiàn)蘇子沄的臉色不是很好。
“子湘,做好心理準備!”
“怎么了,陛下?”
“朕剛剛得到消息,說是叛軍攻入樓蘭王宮,整個王宮付之一炬,最后尋得了三具尸體。一具是樓蘭王霍瑾的,一具是王后齊蘿的,至于另外一具……”
邢子湘苦澀的笑了:“是阿笙的……”
蘇子沄長嘆了口氣:“子湘,節(jié)哀順變。那笙回到樓蘭,是她自己的選擇,朕想,即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沒有后悔過!子湘,你的這種感受,朕都明白!只是,這君灝還那么小,也不能沒了娘啊!”
邢子湘自然明白蘇子沄話中的含義,便搖了搖頭:“這輩子,我只會有阿笙一個妻子,同樣的,灝兒也只會有這么一個母親!孤獨終老算什么?其實啊,孤獨終老是這世上最好的祝福……”
這日,小七正在靜心書院跟著顧橙和柳慕龍一起讀書習武,蕭子清卻來了。
“子清怎么來了,是有什么事嗎?”柳慕龍問道。柳慕龍雖然知道蕭子清也喜歡顧橙,但是,他卻特別欣賞蕭子清,兩人也從所謂的情敵,變成了好兄弟。
“是這樣的,柳大哥,陛下想為大皇子和太子找一位伴讀,我思來想去,小七是最合適的人選!小七天資聰穎,已經年滿十六,若是待在二位皇子身邊,一定會影響到二位皇子的!”
這番話剛好被顧橙聽到了,顧橙便直接問道:“小七,你蕭叔叔希望你能進宮做大皇子和太子的伴讀,你愿不愿意啊?”
“大皇子和太子都有多大啊?”
“大皇子十四歲,太子十一歲。”
“蕭叔叔,那是不是進了宮,做了兩位皇子的伴讀,小七就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了啊?”
“那是自然的!皇宮里面啊,有很多,特別厲害的師父呢!”
“爹娘,那小七愿意進宮伴讀!小七也想學到更多的東西!”
顧橙欣慰的笑了,柳慕龍亦是:“子清,那就麻煩你了!”
小七如愿進了皇宮,成了二位皇子的伴讀。
“你為什么要叫小七啊?”蘇司宇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娘給我起的名字,但是,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含義。不過,名字就是一個人的代號而已,沒必要太過于深究!”
“是啊,司宇,小七說的有道理。我們之所以要去名字,其實說到底,不過就是方便稱呼罷了!司宇,過兩天,父皇要去圍獵了,你準備的怎么樣了啊?”
“我不想去圍獵!每次一看到那傷害那么多無辜的小動物的時候,我就特別難過!皇兄,你難道不覺得嗎?”
“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千林王朝是先祖?zhèn)儚鸟R背上面打下來的江山,歷代皇帝,不管什么時候,都一定要定期舉行圍獵,而且還要求,凡是年滿十歲的皇子,都要參加!所以啊,就算我們不愿意,也得去啊!”
“那邢母妃要去嗎?”
“母妃的身體一直不好,我想,父皇一定不會讓母妃去的!而且,母妃不會騎馬,也不可能去啊!”
“可我們都去了,晟兒現(xiàn)在又在江城,邢母妃一定會很孤單的!雖然后宮還有很多娘娘,可是,我總覺得,她們沒有真心對邢母妃好!”
“沒事,司宇,還有錦云姐姐陪著母妃呢!”
祝秀妤站在遠處看著三個孩子,問陳璉容道:“容妃姐姐,那個跟在大皇子和太子身邊的孩子是誰啊?我怎么從來都沒見過啊?”
“是二位皇子的伴讀!”
“原來就是個伴讀啊!”徐雪兒不屑的一笑,“我還以為是什么厲害角色呢!”
“雪妃妹妹,你可別小瞧了這孩子!”吳賢淑說道,“我曾經聽父親說起過,這孩子名叫小七,他的外公是大學士顧瑞,他的舅舅是紫安郡主的夫婿,還有他娘,就是讓雪雁城人人稱道的詠絮才女顧橙!”
“這小孩兒,是顧橙的兒子?”祝秀妤一臉震驚,“那顧橙什么時候成的親啊?”
“十七年前吧,我記得!”陳璉容說道,“十七年前,顧橙嫁給了柳慕龍,夫妻二人極為恩愛,可是,沒多久,柳慕龍就失蹤了,杳無音訊,直到幾年前,才回來!這個叫小七的孩子可不得了,他跟他娘一樣聰慧,小小年紀就飽覽詩書,如今,還跟著他父親和蕭大人習武。皇上讓他做二位皇子伴讀,可以說是對二位皇子寄予了厚望!”
“不是說,過兩天要去圍獵嗎?三位姐姐也去嗎?”祝秀妤問道。
“怎么,妤妃妹妹會騎術?”
“那是自然,我爹可是大將軍!”
原本是一個開開心心的圍獵,卻怎料,不知道從哪兒射來了一支冷箭,正中蘇司宇,若是偏上一寸,就直接射中心臟了!
蒙太醫(yī)滿頭大汗:“陛下,現(xiàn)在這種情況,必須要把這支箭拔出來,可是,微臣害怕,太子的身子會承受不住這種疼痛啊!”
“沒帶麻沸散嗎?”蘇子沄黑著臉問道。
“微臣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所以就沒帶!”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須要保住太子!”
門外,小七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參加圍獵的人的箭上面都寫著各自的名字,唯獨射中太子的這一支!”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有人早就預謀好的?”
“圍場是皇家重地,普通百姓是進不來的,所以只有這一種可能!大皇子不妨好好想想,太子出事,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
“父皇就只有我和司宇兩個兒子,司宇若是出了什么事,所有的懷疑,都會落到我的身上,真是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啊!可是,僅憑那一支箭,我們要如何找出真兇?”
還不等小七回話,小齊子就走了出來:“大皇子,陛下讓你進去一下。”
該來的總會來,不過,不是自己做的,再怎么懷疑,也不會落到自己的身上,蘇令輝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父皇,司宇怎么樣了?”
“箭已經拔下來了,只要能捱過今晚,就沒事了!”
“父皇難道不懷疑是兒臣所為嗎?兒臣想,司宇現(xiàn)在出了事,估計好多人都想著,是兒臣想要太子之位,才故意傷了司宇!”
蘇子沄搖了搖頭:“你是什么樣的人品,朕這個做父親的,還會不明白嗎?你就跟你母妃一樣,無心權利上的陰謀詭計。令輝,朕知道,你一定會傷害你弟弟,但是,朕希望,你能找出是誰想要還司宇,也好對你在天上的櫻母妃有個交代!”
“父皇放心,兒臣一定會和小七竭盡全力找出傷害司宇的兇手,并將這個兇手繩之以法!”
蘇令輝剛退出去,侍衛(wèi)就來通報:“陛下,外面有一個自稱叫什么萬俟明修的男子要求面見陛下!”
“讓他進來!”
蘇子沄看著萬俟明修便笑了笑:“朕記得,你是那個什么晉陽派的大弟子?”
“晉陽派大弟子早在幾年前就死了,如今站在陛下面前的,只是萬俟明修!”
“有區(qū)別嗎?”
“自然是有區(qū)別的!晉陽派大弟子是晉陽派的大弟子,可以很多個,但是,萬俟明修,在這個世上,只有一個!”
“說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朕,要做什么?”
“來告訴陛下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一聽到蘇司宇在圍獵的時候身受重傷,林墨玉就趕緊從江城趕回了雪雁城,然后就和太后、邢貴妃一起去了圍場。
恰好,蘇令輝和小七正在調查這件事,林墨玉便趕緊問道:“令輝,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祖母、母妃、姑姑,原本,我們三個人是在一起的,可是中途我們跟司宇分開走了,卻沒想到,司宇竟然被暗箭射傷!”
“所以那支箭上面是沒有刻名字的,對吧?”林墨玉問道。
蘇令輝點了點頭。
邢貴妃咳嗽了兩下,說道:“司宇中箭的部位,緊挨著心臟,那個射冷箭的人,就是想置司宇于死地!等司宇出了事,肯定就會有謠言傳出,說是,令輝想做這個太子,便設計想害了自己的弟弟,而陛下只有這兩個兒子,司宇沒了,那令輝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太子!”
太后眉頭緊鎖:“這后宮的嬪妃是不少,但如今,皇帝還念著在阿櫻的喪期,從未寵幸過她們,司宇的存在,目前應該不會對她們構成威脅才對啊!相反,她們更應該跟司宇處好關系,若是將來沒有孩子,司宇繼承大統(tǒng),她們還是得依附于司宇啊!”
邢貴妃沉思了一會兒,臉色突然變了:“她們沒這個膽兒,但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沒這個膽兒!陛下是只有兩個兒子沒錯,但是,陛下還有四個弟弟。四位王爺皆在壯年,誰又不想有一番作為!太祖建制之時曾明確規(guī)定過,新皇即位,其兄弟可有封號,不可有封地,為的就是杜絕藩鎮(zhèn)割據損害中央集權!如此一來,沒有封地的各位親王,便只能待在雪雁城,縱使能夠商議國家大事,但想要有一番大的作為,那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當年蘇榭逼宮謀反,其中一個大的原因,不就在于此嗎?陛下十五歲的時候,先皇冊封了陛下為太子,當時,裕王十二歲,明王十歲,陳王八歲,恭王只有一歲。若說恭王年幼可以排除在外,但其他的三位王爺,是否是真的心悅誠服,那可還真不好說!”
“皇嫂的意思是說,司宇受傷,很能可能是裕王、明王或者陳王中的某一位所做的?”
“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你的猜測沒有錯!”太后的臉色特別不好看,“哀家曾經讓皇帝派人秘密去調查當年熙兒去世的真相,如今倒已經有些眉目了!這封信,是不久之前,傾顏派人秘密交到哀家手中的!”
林墨玉打開信一看,臉色就變了:“按照傾顏心中所說,當年充儀娘娘去世,不是因為難產,而是被楊太妃所謀害?!”
“母后該不會是懷疑,要害司宇的,就是楊太妃的兩個兒子,也就是裕王和陳王中的某一位吧?”
蘇令輝和小七一臉茫然的看著三位長輩,曾經的那些恩怨,他們這些晚輩又怎么會清楚呢?
“據我所知,裕王和陳王雖然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但二人的關系一向不怎么好,甚至就連裕王成親,陳王都沒有去道喜!母后,子沇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事情是沒有那么簡單,不過,這兩件事,哀家就算把整個千林王朝翻了個底兒朝天,也要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