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江行是如此的一個人,林宇相信他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的,如果他還想要崛起的話。
林宇此時此刻微笑的看著江行,等待著他的發話。
“張家?宋、張兩家的那個張家!”
在聽見林宇的話后,江行下意識的有些驚訝起來,隨后有些狐疑的望向了林宇。
對于林宇的來歷他早就已經調查過一番了,對于林家和宋、張兩家只見的仇恨他也是有所察覺的,只是憑借著戰尊當下的地位玩死宋、張兩家那還不跟玩一樣。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林宇居然做的更絕,他居然想要讓宋、張兩家滅族,如此的心性,如此的手段,當真是可怕至極。
有仇必報,這是當下江行對于林宇的認知。
當真是血債血還!
“是的,難道江行軍長和宋、張兩家有著關系嗎?還是你不準備執行法令?要知道但凡和改造人沾染傷關系的存在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誅九族,你不忍嗎?”
林宇看見江行的神色當中劃過一絲狐疑,內心哂笑了一聲,隨后淡然的看著他說著,風輕云淡的模樣更加讓江行感覺到可怕。
當即心神一怔,江行二話不說的低下了頭來,滿臉恭敬的說道:“但凡涉及改造人的存在,人人得而誅之,屬下愿意盡一份薄利,一切任憑戰尊調遣。”
江行此時此刻低下的頭顱代表著他被折服的內心,當今世上能夠讓他低頭的存在可不多了。
除卻帝皇以外,林宇是第二個征服江行的人。
要知道他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當初征戰四方的戰神,手握軍政大權的存在。
如果不是心性還未成熟的話,怎么可能會變成現在一個小小軍長呢?
但是同樣的,這個從云端之上掉落的經歷給了他極大的感觸,讓現在的他更加的“厲害”了,也更加的懂得了這世間大道——人心二字。
他也懂得該如何的站位了,這一次他選擇跟在林宇的身手,因為這是大道所趨。
至于宋、張兩家的人死了就死了,江行當初可以戰神的存在,下命斬殺過的人可謂是數不勝數,又何必在意這區區的兩個小家族呢?
而且,這些家族也的確當斬,只不過戰尊提前了一段時間而已。
他也有著這種權利。
而那些搞笑的婦人之仁早就再上戰場的那一刻就被江行給丟棄了,因為當戰爭的號角響起的那一刻,任何人都會是敵人。
不管是婦幼老少還是鰥寡孤獨,仁慈心反倒會害了你。
和于雪雅的觀點不同,對于戰尊如此的果斷,江行的內心滿是欣賞還有贊賞,如果他處在林宇這個地步的時候,此時此刻也會做出這樣子的選擇。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時機不等人!
林宇看著江行的動作,嘴角劃過絲絲的笑意來,隨后大手一揮一臉鄭重的說道:“宋、張家勾結外敵,涉及改造人一事,按照帝國律法誅九族,滿門抄斬!”
隨后林宇的一聲令下,所有的軍人整裝待發,而那些軍官也連忙從4S店內跑了出來,看著戰尊還有軍長一臉決然的樣子。
他們知道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他們這些“小嘍啰”的存在唯有聽令形式,如若不然的話等到他們的可謂違背軍令,到時候再給你按一個勾結改造人的罪過,這輩子就完蛋了。
不,不僅僅是完蛋,還要拉上整個家族一起完蛋。
他們可沒必要為了兩個即將滅亡的家族求情,軍官一個個二話不說的對著林宇低下了頭接連點頭。
不一會兒的時間里,江海帶來的這些人就被分為了兩隊,一批人前往宋家,將整個宋家給團團圍住,另一批人跟隨戰尊前往張家,實行滅族計劃。
當張家全部都被斬首以后,下一個被滅族的就是宋家了,今晚沒有誰可以阻攔林宇的意志。
宋、張兩家今晚必定要血債血償!
此時此刻,林宇淡然的神色發生了一些改變,以往的淡然在這一刻消失不見了,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臉抑制不住的興奮來,這也是第一次雷狂見到戰尊如此的興奮。
多少年了,雷狂有些記不清了。
自從戰尊吃過一次情緒的虧之后,一夜之間一副假面便存在在了戰尊的臉上,以往的喜怒哀樂全部都是戰尊刻意之下展露出來的一絲情緒。
這些全部都在戰尊的計算當中,自此以后再也沒有人能夠摸透戰尊的內心了,即使是雷狂這種常年陪伴在戰尊身邊的護衛有的時候也不知道戰尊究竟是何情感。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雷狂居然看見戰尊的臉上流露出真實的情感來,那一臉的興奮覺得不是偽裝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的。
雷狂此時此刻為戰尊感覺到開心,只不過在開心之余內心也升起了一絲悲涼來,如果十年前的事情沒有發生的話,戰尊現在還是一個享樂的二代,那樣子的生活多好!
他不用小小年紀就偽裝自己,他不用做著與自己年齡與自己身份不符的事情,他不用每天一個人獨自躲在陰暗的房間當中面對著那些堆積成山的負面情緒。
有一次雷狂忍不住向戰尊詢問為何要隱藏自己的情緒呢?
戰尊給出的回答是這樣子的,
那樣子別人就看不透你,以為你不好招惹。
對了,那一年林宇十五歲,剛剛踏上域外戰場的第三年,相對于其他早就已經成年的雇傭兵,他只不過是一個弱小的不能再弱小的孩子罷了。
那一天,他為了保護自己,為了更好的成長,他放棄了情緒這種東西。
今時今日,這被隱藏了將近七年的情緒再一次的展露了出來,只不過一閃而逝,當雷狂再一次看向戰尊的時候,淡然的神色早就覆蓋了戰尊的整張臉頰。
雷狂莫有的感覺到一陣心疼,在這大千世界內又有誰真正懂得戰尊呢?
嘗遍了世間的疾苦,依舊熱愛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充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