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最后停在了沙灘邊。
溫晩晚一臉茫然地看著空曠地沙灘,疑惑地問:“怎么來這里啊?”
這跟她想的不一樣呢,她以為是那種浪漫,有格調(diào)的地方,結(jié)果卻是荒蕪一片的沙灘……
她心里的落差有一點(diǎn)點(diǎn)大。
祁北宸邪魅一笑:“欣賞美景!
溫晩晚險些吐血,環(huán)視一圈后,真的沒有看到一個人的影子,有也是對面一艘游輪上服務(wù)員的身影……看到這里,溫晩晚突然意識到:“祁先生,你不會要去那艘輪船上面吧?”
她顫巍巍地指著對面的游輪,腦子里都是以前看過港片里的刺激畫面,什么黑道,什么警匪……
而且祁北宸把得之不易地要求用如此輕松的語氣來提,溫晩晚本就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了。
“想什么呢!逼畋卞份p輕拍了溫晩晚亂想的腦袋,“這里是馬爾代夫,又不是香港。”
所以不可能有她所想的那些。
對于祁北宸對自己所有的想法都了如指掌,溫晩晚表示很不公平,祁北宸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走啦!逼畋卞窙]給她過多的緩沖時間,直接拉著她朝著游輪走去。
偌大的游輪停泊在岸邊,溫晩晚一邊走一邊看著上面的保安們一臉嚴(yán)肅在巡邏,她就一陣害怕。
剛到門口,便有人來迎接他們,溫晩晚把他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一身正裝,畢恭畢敬,臉上帶笑,看著不像壞人:“您好,祁總兩位請。”
祁北宸頷首,牽著溫晩晚進(jìn)來。
溫晩晚跟隨著祁北宸的腳步,來到餐廳,剛?cè)胙蹨貢娡砭腕@呆了,這完全就是和外面五星級餐廳一樣的風(fēng)格,浪漫,高雅,別致,但不同的是,這里有且僅有一個餐桌。
所以說,是包場了嗎?
祁北宸親自為她拉開椅子,讓她入座,隨后服務(wù)員貼心的為她倒上酒,溫柔地用著中文提示:“祁總,您好,這邊幫你上菜了。”
祁北宸:“好!
服務(wù)員又離開了,溫晩晚這才偷偷摸摸地湊到祁北宸面前問:“請問,這是什么意思?”
“晚餐!逼畋卞窚\笑,隨后主動拿起紅酒杯在溫晩晚的面前舉著邀杯。
溫晩晚可沒那心思,她必須要把心里的疑惑給解了才有心情喝:“那今晚就我們了嗎?沒有別人?還有,為什么來這里?”
“約會。”
祁北宸言簡意賅地回答,僅是兩個字就能回答溫晩晚提的兩個問題。
這個回答,頓時讓溫晩晚心安了不少,原來真的是她想多了,還以為祁北宸來個馬爾代夫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談判才來到游輪上面……
她朝著祁北宸尷尬不失禮貌的一笑,隨后拿起酒杯和他碰杯,在祁北宸如諱的注視下,她一大口把酒喝了。
而恰時,游輪開始動了。
溫晩晚心徒然一抖,手也開始拿不穩(wěn),紅酒撒了出來,她驚恐地看著祁北宸,磕磕巴巴地問:“這,是?”
男人一臉淡定:“出海!
溫晩晚“……”如此讓人想歪,心驚膽戰(zhàn)的約會,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她撇撇嘴,拿出紙巾擦了下桌子,正好服務(wù)員把菜端了進(jìn)來,溫晩晚看著這高級的晚餐,突然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