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晩晚的月經都挺準的,一般都是在2天之內浮動,但是這次是第四天了,一直沒來,只是肚子一直都在隱隱作痛。
她倒是沒在意。
如果不是祁北宸剛剛這么一說,她自己也都快忘記時間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間,而是祁北宸為什么這么突如其來的關心啊……
“祁先生,你今天怎么了?”溫晩晚坐在床上的時候扯了扯祁北宸的衣角,好奇地問。
以前如果是月經來,也沒見得祁北宸這樣關心自己啊。
今天還拿了熱水,還讓她休息。
他這個點應該去書房了才是。
“沒事,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下。”男人幫她弄好被子后,又出了房間。
虞夏惠在門口看到出來的人,連忙問:“怎么樣怎么樣?”
“還行。”祁北宸簡單的回答,還投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
溫晩晚沒等到祁北宸回來,就睡著了。
可能是自己一天所經歷的事情太多的原因,所以在暖和的被窩里,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而祁北宸準備牛奶進來時,便看到她已經熟睡酣甜的臉龐,便是溫柔地一笑,又輕聲退出了房間。
……
凌晨四點。
溫晩晚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晚上祁北宸睡覺時她是有醒來過一次,結果太困,沒多久就睡著了。
而這次睡著,她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的向然在黑暗的破工廠被她的助理莫婷婷拿著鞭子是使命的抽打著,還一邊猙獰地問:“向然姐,你現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吧!”
下一秒,仰頭長笑,而那笑聲響徹整個破舊工廠。
溫晩晚用著上帝視角看到這個局面,內心一陣揪痛,她想走進去,可那個工廠像是有保護罩一般,她一碰就被彈出去。
試到第三次后,她放棄了。
她只能透過千里眼看著里面的向然被捆綁著,被鞭打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著,而她卻是無能無力……
“做噩夢了?”由于溫晩晚的驚醒,警惕性高的祁北宸也醒了,看到她坐著,大喘氣大抵是猜到她做噩夢了。
溫晩晚給自己兩秒鐘的恢復時間,等差不多晃過來了,她便輕輕地“嗯”了一聲。
興許是于洛那通電話后,溫晩晚陷入兩難,一邊是自己喜歡的dier,一邊是自己的好友向然。
很難去抉擇的兩個選項。
“別想那么多,噩夢都是假的。”祁北宸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試圖給她一點力量讓她去戰勝噩夢。
溫晩晚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有序的心跳聲,忽然間也感覺到一陣心安,祁北宸還時不時地在順著她的背,動作輕柔,可見是他鮮少里的溫柔……
那一下一下,順的溫晩晚神差鬼使地出聲問:“如果現在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己的事業上升,一個是你朋友的名聲,你會怎么選?”
靜謐的夜晚,溫晩晚的問題尤其突兀。
她連前奏都沒打好,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祁北宸擰了眉,將她攬的更緊了,他知道,這個噩夢十有八九和她剛剛問的那個問題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