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就仿佛將整個世界都壓了過來!謝家的族人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呼吸不暢了!
瞬間,他們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不該為了所謂的豪門必殺令對這個男人動手,并且是第一個動手!
楚江往謝臨江的方向瞥了一眼,只是因為這個淡淡的眼神,后者好不容易凝聚起的那種不可一世的氣勢被驟然打破,渾身僵硬如同木偶,甚至面部肌肉都有些不受控制的發(fā)顫!
此時他不禁想起,那次楚江被他設(shè)計抓入海市市局之后的情況,具體細節(jié)他不知道,最后他只是聽聞副局被人用槍頂著,失禁了,而后,即使和事佬局長出面斡旋了,依然沒有用,那個副局依然要向楚江鞠躬道歉……
而后,這個事兒才算了了!
這叫什么事兒啊,這混蛋被抓進海市市局沒事也就算了,竟然將市局鬧了一個翻天,最后像一個沒事的人一樣,啪啪身上的灰塵從容走了出來。
最近呢,謝臨江也算是乖巧多了,只是這個男人不放過謝家啊,中午就聽說他要來謝家大院兌現(xiàn)謝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于是謝臨江眼珠一轉(zhuǎn),又生了一狠招。
老子就不信,在自己的大本營弄不死這個小司機!
謝臨江暗暗給自己打氣。
劉三張其實也聽聞過楚江在海市的傳奇故事,但是他想海市是海市,錫市是錫市,再說此刻他的手中可是有著一份楚江剛剛殺人的證據(jù),他怕什么!
“我是錫市市局刑警大隊大隊長劉三張,由于你涉嫌一宗故意殺人案,所以需要跟我們回去配合調(diào)查。”在來到這里之前,劉三張早已把楚江的樣子深深的烙印在了腦海之中!
“讓我跟你們走一趟?你的證據(jù)呢?”楚江看了看他,冷冷一笑。
“在餐廳現(xiàn)場有很多目擊證人,他們都已經(jīng)錄了口供畫了押。如果你認為自己是清白的,那么跟我們回到局里之后,有的是機會來自我澄清!眲⑷龔埗⒅难劬,露出一絲玩味的光芒,“當然,清者自清,如果你執(zhí)意拒捕的話,我更有理由認為你涉嫌故意殺人。”
“你放屁!”楚江還來不及說什么,皇甫彤就已經(jīng)忍不了了,他一把揪住劉三張的領(lǐng)子,單手就把他給提了起來!
皇甫彤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她可是龍組大隊長,身手一流,彪悍起來絕對不讓須眉。劉三張這種在酒桌上的經(jīng)驗比破案能力更豐富的中年男人在力量上又怎么會是她的對手?
劉三張的反應(yīng)倒也不算慢,在被皇甫彤提起來的時候,他并沒有立刻掙扎,而是一只手摸向腰間,準備拔槍!
皇甫彤的另外一只手也沒閑著,他已經(jīng)趕在了劉三張之前拔出了對方的配槍,然后隨手一扔!
皇甫彤一直接觸的是危及到國家安全的恐怖分子,誅殺這類恐怖分子身手比智謀更加重要,何況劉三張動用的也不是智謀,也是陰謀,顛倒黑白血口噴人的陰謀,于是皇甫大隊長一時之間怒發(fā)沖冠。
“我是錫市市局刑警大隊大隊長!你知不知道這樣對我會造成什么后果?”劉三張滿臉漲紅,他已經(jīng)被提的雙腳離地,襯衫被從皮帶中扯出來,后腰的肥肉和肚皮已經(jīng)暴露在空氣中,剛才高級警官的范兒蕩然無存!
他身后的警察們已經(jīng)全部拔出槍來,虎視眈眈,卻沒有一個敢輕舉妄動!
和皇甫大隊長的生猛舉動比起來,他們顯得有些太中規(guī)中矩了!
“我還是說過,要抓人,你有什么證據(jù)?一丘之貉的人錄的口供可以算是證據(jù)嗎!”皇甫彤冷冷說道:“沒有證據(jù),就給我趁早滾蛋!”
說罷,皇甫彤雙手用力向前一推,劉三張就已經(jīng)被摔到了好幾米開外,屁股著地,四仰八叉!
看到領(lǐng)導(dǎo)被如此粗魯?shù)乃さ梗叹瘋儏s依舊端著槍,沒有一個敢輕舉妄動的!他們并不是沒有怒氣,而是第一次遇到龍組這種行事十分霸道的機關(guān),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要證據(jù),那就給她證據(jù)!把省里的拘捕令給她看一看!”劉三張從地上爬起來,重重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怒吼道。
“省里下發(fā)的拘捕令?”看著劉三張,皇甫彤的眼眸中流露出復(fù)雜的意味。
很顯然,這件事情的難度已經(jīng)遠遠的超出了她的想象。楚江為了救皇甫彤殺了一個高大男人,這才多久,省里的拘捕令已經(jīng)下達到了謝家大院,這……簡直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如果是錫市市局,她完全可以憑借龍組的名頭打壓一下,如果是省里發(fā)出來的拘捕令,就有點超出她的職權(quán)范圍,除非……
楚江的眼睛同樣微微瞇了瞇,看來,看來謝家動用了最后的殺手锏,把所有的關(guān)系都用上了,這也是謝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省里直接下的拘捕令?”重復(fù)著這一句話,楚江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我看看!被矢νЯ艘а,挺了挺胸,冷冷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取過那張拘捕令。
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如果這些警察敢把楚江抓走,那她舍得一身剮,也要把皇帝拉下馬,大不了回皇甫家當大小姐去,她是皇甫小姐她怕誰!
不過,她的動作卻被楚江攔了下來。
“皇甫彤,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交給我處理吧!背f著,便踏前一步,對著劉三張說道:“回去告訴你身后的那位領(lǐng)導(dǎo),如果他繼續(xù)這么不分是非黑白的話,那么我不介意找個時間直接找他,和他好好的談一談!
楚江的這句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偏偏這劉三張根本不知道楚江是誰,見到他這樣說,還以為對方是在耍嘴皮子,冷冷笑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這樣跟我說話?來人,給我把他帶走!如果敢拘捕,就地槍斃!”
這一次,劉三張可算是發(fā)了狠,他就不信,當著那么多警察的面,楚江真的敢拒捕!
他只要敢反抗,自己就敢當場殺人,反正合乎法律!
“你試試看?”皇甫彤攔在了楚江的身前,吼道!
“劉三張,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這樣跟我老大講話?信不信我往家里打一個電話就讓你把這身衣服脫了!边@個時候,韓戰(zhàn)張狂而憤怒的聲音從車旁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