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無奈的看著夏默在那里八卦鐘辭的模樣,難怪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他覺得一個女人都可以演一場戲。
吃完飯,江硯領著夏默出門,百里棲鳳聽說幾國的使者都來,也來了興致要一同跟去,夏默自然不反對,正愁沒有伴,江硯也不阻攔。
倒是鐘辭一見著百里棲鳳跟著回來,那張被胡子遮蓋的半張臉又開始泛紅。
夏默瞧稀罕似的盯著鐘辭,還沒見過這么愛紅臉的男人。
百里棲鳳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鐘辭,搞得鐘辭腿腳都不知道怎么走路。
“外面天氣冷,夫人跟百里姑娘還是坐馬車吧。”江硯替鐘辭解了圍。
等著兩人進馬車,鐘辭是終于松一口氣,感激的瞧著江硯。
“百里姑娘不錯。”江硯夸一句。
唰的一下,鐘辭的臉再次紅了,“殿……殿下……真愛開玩笑。”
他更想說跟他有什么關系。
而且還是一個破相的女人,瞧著也是一個精明厲害的主,他還是更欣賞溫柔賢惠的那一種。
江硯笑笑沒有點破,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一個地方而去。
水澤國跟烏圖同時也到了洛城,江硯的意思,干脆就安排讓三國的人碰個面,縱使這些人再有什么心思,總不會在北錦國的地界上肆無忌憚的動手。
驛館內,兩撥人馬已經住進來,因為他們來的時候都告知過北錦國這邊,所以一路上都有人照應。
明錦鋒他們那一行人,因為夏侯受傷,就暫時不搬到驛館來。
不過今天中午招待他們,所以明錦鋒還是必須出現。
由于康大人被捕,洛城沒有主事的,一切暫由鐘辭來負責,連官兵都是鐘辭帶過來的人馬。
“將軍,人已經來齊了。”驛館外面,士兵見鐘辭過來,急忙回稟道。
鐘辭點點頭,隨即回頭看一眼身后不遠的江硯,然后率先下馬,第一個走進去。
此刻的驛館非常的熱鬧,絲竹聲不絕于耳,還有載歌載舞的歌姬,時不時傳來男人們談笑風生。
“倒是挺熱鬧。”夏默聽了一會兒,笑道。
百里棲鳳哼一聲,“都只是表面而已,冰層下的暗流還不知道怎么激烈。”
進了屋,就看見大廳各自坐著三撥人,最左邊的便是水澤國的人,水澤這次來的人是水澤大將軍姚志洪以及他兩個兒子等,其次便是烏圖的人,來的是酋長達耶霸虎,另一邊便是明錦鋒他們。
這些人從坐的位置上便能看出親近疏遠,明顯是水澤跟烏圖想要聯合對付明錦鋒。
明錦鋒表面看著微笑,心底卻是一片冷意,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他是堅決不會服輸。
“咦~”夏默突然詫異一聲。
好在聲音小,沒人注意到她。
百里棲鳳斜睨她一眼,“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認識的人了。”夏默小聲回道。
在烏圖的酋長旁邊坐著的一個女子,雖然低沉著頭不去看眾人,但夏默一眼就認出她便是靜安公主明馨玉。
她記得好像烏圖求親四公主明玉珠,然后皇后心疼自己的女兒,便把明馨玉嫁過去吧。
看明馨玉那模樣似乎過的并不好,但是烏圖酋長依舊把她帶出來,是為了向東旭國示威,還是什么?
“你光看那邊,怎么不看看另外一個人。”百里棲鳳嘴角一勾,語氣涼薄道。
“誰?”夏默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就瞪大眼睛,水澤國人里面也有幾個女人,其中一個夏默很熟悉,正是她剛剛想到四公主明玉珠。
“她怎么在哪里?”夏默都驚訝的說不出來話。
她記得皇后被廢后,明玉珠曾來國師府鬧騰一番,還癡心妄想的要嫁給江硯,并且讓夏默主動讓賢,后來被護衛帶走就沒有聽說她的消息。
怎么如今跑到水澤國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