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彩月一張臉,紅了又青,青了又黑,她竟然被一個小輩給教訓了。
實在丟面子。
肖秋紅滿臉的幸災樂禍,恨不得現在出門,叫上幾個官夫人回來看熱鬧。
瞧瞧章彩月,平日里裝的多么溫婉賢淑,此刻還不是原形畢露,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打。
“又再鬧什么?”夏侯突然從門外進來,大老遠就聽見大廳里有聲音傳出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梁慧月的關系,他一聽到夏默的聲音,就心生不悅,總覺得又是夏默在找事。
“爹。”夏默明銳的察覺到夏侯的心情不好,只是叫了一聲,沒再說其他。
“侯爺。”
章彩月一見夏侯回來,立馬委屈的朝他迎上去。
夏侯看著章彩月臉上的抓痕,臉色一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問夏默,“你章姨的臉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好笑,你小妾臉傷了,問她自己,干嘛問夏默,難不成你懷疑是夏默抓傷的?”藍珠珠總是在不經意間,說出讓人無言以對的話。
夏默到是沒生氣,聽的笑瞇瞇。
這個女人吧,是沒腦子點,但是總歸是向著她的。
沖著這點,她就該護著。
“你又是誰?”夏侯掛不住面子,竟然有個人敢當面讓他下不來臺。
“你們家真奇怪,老是問別人是誰,是誰重要嗎,是不是先問清楚后,要挑軟柿子捏?”藍珠珠話不驚人語不休。
她老早就不爽這家人的問話方式,她以前得罪人的時候,可不管你是娘娘還是皇后,只要對方不是圣上,她就敢懟上幾句。
夏侯那張臉黑的都快滴墨,為官幾十載,第一次遇到這樣說話的女人。
“爹。”夏默看了一會兒熱鬧,出來打圓場,“此事純屬意外,我跟章姨說過了,五姐現在精神不穩定,讓她不要刺激五姐,她偏……”
“我哪里知道,她連自己的親娘都打?”章彩月急忙接過話題。
“思荷又怎么了?”夏侯聽出話里的問題,沉聲問道。
夏默把夏思荷拉到夏侯的面前,鄭重道,“爹,此事還需您給五姐做主。”
夏侯何等聰明的人,只需幾眼就看出夏思荷的不對勁,他也不墨跡,讓夏默帶著夏思荷去書房詳談。
差不多兩個時辰,夏默才從書房離開。
該說的她全部說完,剩下的就是等她爹自己的決定,不過看她爹的表情,這事不會善了。
她原本想把夏思荷帶回國師府的,但是章彩月沒同意,說是自己女兒,肯定要呆在自己身邊,此事夏侯也沒同意,自己女兒不住夏侯府,偏去住國師府,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你不怕把她放在夏侯府,再出點事嗎?”
回去的路上,百里棲鳳開口道,她對那個可憐的女人有些憐憫。
一個女人嫁人不幸福,自己的母親又不關心她,現如今又瘋瘋癲癲,很難想象把她留在夏侯府,會遇到什么事。
“放心,章彩月是個聰明人,不會這個時候對五姐做出什么事的。”夏默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