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紙條?這算是留言嗎?”高曉東問了和我一樣的問題。
我點頭說道:“當然算,只是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至今沒有想明白,還有,雖然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很是驚悚,但是我相信,有關方面,并沒有將消息傳播出去,對嗎?”
高曉東拍著胸脯說:“你放心好了,就算我們想要泄密,特殊案件小組的那幾個人也不會同意啊,他們的處理信息的手段厲害著呢。”
如此一來,我只好說道:“這么說,這個人不但清楚的知道我們的行動,而且甚至還知道,這個案子可能牽扯到的所有人。”
我看著照片說,此時照片之中,我認識的四個人,死掉了三個,還有一個瘋掉。
高曉東也是有些不明白了。
但很快我們就重新確定了方向,第一是抓住這個送照片的人。
第二,找到照片之中剩下的兩個人,說什么也不能在讓他們遇害。
只是,確定完方向之后,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還是高曉東開口問道:“現在我們應該將誰定為犯罪嫌疑人?那個有辮子的男人嗎?”
從犯罪手法上來看,不排除這個男子可以做到這一點。
但是根據我們掌握的一些信息來看,這死去的三人兩個共同點,一個是學歷一樣,也就是他們認識,還有一個就是都是在注射了某種東西以后死掉的。
而且從我所見的情況來看,這個東西,似乎是他們自己自愿注射的,并沒有什么人強迫他們。
這就有些奇怪了,他們是因為注射了這些液體死亡的,還是怎樣?
只是究竟什么樣的液體,才會讓人連死亡都不害怕了?
又是誰終結了他們的性命?
一團團的疑惑縈繞著我。
線索太多,則意味著沒有線索。
“對了,關于薛東林是否有精神病的鑒定結果出來了嗎?”我隨口問道。
高曉東連忙說道:“這個暫時不能確定,我們去精神病院方面看看好了。”
說著,他啟動了車子,然后向著精神病院開去。
精神病院所在,是郊區的位置,相對來說,十分的安靜。
我們到了之后,院長對我們介紹了一下薛東林的情況。
根據他們的心里資訊和輔導之后,倒是整理出一份我們急需的材料。
這些材料,都是從薛東林身上得來。
其中重要的一些我著重記憶了一下。
薛東林發瘋的時候,一直強調自己是一名叫齊長青的教授,而且這個教授似乎和自己的學生,正在開展一個什么特殊的項目。
“項目?你們有沒有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來,這個項目具體的是什么?”我問道。
醫院院長很是為難的說:“不能,病人口中的項目,似乎對病人十分的重要,所以他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當然,我們也在積極的想辦法。”
“也就是說,你們可以確定,他是精神病了對嗎?”我略帶疑惑的說。
院長卻再次搖搖頭:“經過我們的測試,他并沒有精神病,而是一種很特殊的妄想癥,當然,也屬于精神病的一個小分支,不過恢復的話,并不是沒有可能,當他受到特定刺激的時候,還是可以恢復的。”
“特殊的妄想癥?為什么還要加特殊這個詞?難道和普通的妄想癥不一樣嗎?”我更是疑惑的問。
我怎么有種錯覺,和精神病院院長說話多了,自己也會變成一個精神病。
院長淡淡一笑說:“是這樣的先生,妄想癥的?成因有很多,有因為感情因素,有因為內心不夠強大,還有是因為外界刺激因素導致,總之,都是和情緒有關的,而這位病人的妄想癥,之所以說特殊,是因為攝入了某種不明成分的藥物導致的。”
不明成分的藥物?
這個詞,簡直新鮮,而且也為我們的案件偵破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高曉東拿了關于薛東林身體方面的鑒定書,然后我們兩個便離開了精神病院。
得到這么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讓我意外的同時,也覺得情理之中。
案件到了現在,再次的出現了新的轉機,那就是這個不明成分的藥物。
再加上薛東林胡言亂語說出來的話,我覺得這里面涉及到的,很可能是一個不小的秘密。
我們信心滿滿回到警局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十分不想要看到的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令人討厭的張默。
此時他坐在沙發上,一臉大爺的神色說:“將你們的案件進展提交一下。”
這樣子,簡直令人氣憤不已。
可是高曉東根本不敢反駁,直接將過去一天的案件進展提交了一下。
也不知道張默有沒有仔細去聽,他只是平淡的聽完之后,就揮了揮手讓我們繼續去忙。
我和高曉東一頭的霧水。
“我看我們還是別回來了,跟我走一趟,搞不好問題就解決了。”高曉東說道。
我眼睛一轉,看了一眼照片,驚訝的問道:“你是說,去江東人民大學找那個教導主任嗎?”
高曉東點頭說:“他好像掌握重要的情報,找到他一定會有幫助。”
雖然那人給我很大的壓力,但是為了更快的將案子搞定,我還是咬牙答應:“好,不過我們先回當鋪一趟,我交代幾句王成,如果那個大辮子神秘人再次出現的話,我們也好有辦法應對。”
高曉東一聽,點頭說:“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我安排兩個兄弟,在附近看著,要是那人再敢出現,直接就給我抓起來。
我一愣,只覺得高曉東太夠意思了。
誰知回去店鋪之后,還沒有等我說話,王成卻搶先一步對我說了?一個大事兒。
“今天掌柜的給你來電話了,到處找你來著,您趕緊給他回一個吧,看樣子挺著急的。”王成一臉急切的說。
我聽了頓時一驚,老潘!
我怎么把他給忘了,若不是他攔下這活兒,我至于現在成這樣嗎。
我和高曉東連忙到?了后堂,撥通了老潘的電話之后,我直接說道:“你去哪兒了這幾天,總算是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