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猛地從浴缸里醒轉過來,大口的喘著氣,眼神驚恐的看著四周,那草長鶯飛的花園,白色的小圓桌,水池里小天使的石雕,還有健康的父母瞬間消失了。
面前是衛生間白色的墻壁。
“咳咳,咳咳,咳咳……”曲喬劇烈的咳嗽著,她的鼻子和喉嚨里都是水,剛才窒息的感覺慢慢的浮現在腦海里。
看向浴缸,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漫出來了,而且蔓延到地上,滿地都是水,自己難道在剛才被水淹沒了嗎?
曲喬努力的回憶,她的鼻子和喉嚨很難受,是那種溺水之后的刺痛。
她溺水了,溺水了多久不知道,她只是覺得自己也許離死亡很近,很近……
曲喬呆呆的坐在浴池里,剛才自己不是想過要永遠都泡在這溫潤的水里嗎,這些水真多差點兒就帶走了她。
她夢見了自己的父母,那個時候自己是不是離他們很近……
曲喬伸手關掉了水龍頭。
浴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那種從死亡里走過一回的感覺充斥著曲喬的心。
她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她不想再死一次了。
第二天,曲喬的手機上收到一條短信,“照常上班!
是裴玠發來的,曲喬放下手機,沒有回,本來她就是要去上班的。
簡單的洗漱之后就下樓了。
她沒有打算吃早餐,在餐桌的旁邊坐著裴父裴母還有裴寒月。
“爸媽,我上班了!鼻鷨虒χ沁呎f道。
裴父點頭,“嗯,去吧!
裴母只是冷著臉,就當是沒有聽見。
裴寒月盯著曲喬,眼睛里都是鄙夷。
曲喬打車來到公司,迎面就看到了樊琳。
樊琳笑著走過來,“曲經理早!
曲喬點頭,“早。”
“曲經理,你沒事兒吧,聽說昨天……”樊琳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曲喬。
曲喬一笑:“沒事兒,都是誤會。”
看著曲喬的樣子,樊琳不好再問,只是笑著說:“是呀,應該都是誤會吧,曲經理,你不會怪我吧,是我讓你去送咖啡的,其實我不知道那個唐小姐那么不好伺候。”
曲喬說:“怎么會怪你呢,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你想多了!
樊琳還是笑著,臉上像是開了一朵花,“曲經理,你真的是通情達理,你不怪我我就放心了。”
曲喬微笑著:“哪里,你太客氣了!
樊琳笑著:“那好,我忙去了。”
“嗯,好,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在曲喬剛走進公司的時候,她不知道,在她的身后就走進來一個人。
裴寒月穿著一身深綠色的毛絨套裙,精致的妝容,雍容漂亮的波浪卷發,襯托著俊俏的臉蛋更加的靚麗。
裴寒月看到了前面的曲喬,只是瞪了一眼,她徑直的朝著裴玠的辦公室走去。
“裴小姐,這么早!狈街砜吹脚岷伦哌^來,趕忙站起身來,笑著鞠了一躬。
“嗯,我哥來了沒有?”裴寒月淡淡的問道。
“哦,裴先生剛來,在里面呢!狈街碚f著拿起電話給里面打電話。
裴寒月不耐煩的看了眼方助理。
“喂,裴先生,裴小姐來了,好的!狈街矸畔码娫挘s忙對裴寒月說,“裴小姐,裴先生請您進去!
“真是麻煩!迸岷锣絿伭艘痪。
凡是要進裴玠的辦公室都要提前預約,不管是誰,就算是多金貴的客戶都不可以。
裴寒月推門進去。
裴玠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里的文件。
“哥,這么早就這么忙嗎?”裴寒月走到裴玠的身邊坐下來。
裴玠沒有抬頭,過來一會兒才說:“你到早,據我所知,你很少起的這么早的。”
裴寒月一笑:“是呀,睡不著,就起來了,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兒的,媽說,你聽了之后不要生氣!
本來裴玠對裴寒月的事情不感興趣,可是聽她這么說,不禁抬頭看了眼裴寒月。
裴玠淡淡的說:“說吧。”
裴寒月在沙發里挪動了一下身子,“哥,昨天曲喬是不是在公司里有什么事兒?”
裴玠沉靜的眼神里掠過一絲漣漪,“怎么?”
他望向裴寒月,裴寒月被裴玠看的一愣,“我是想問,曲喬在公司里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吧?”
“她能發生什么事情,你是什么意思?”裴玠看著裴寒月問道。
“她昨天晚上去曲氏找宋行墨,就在下班的時候,那個時候整棟大樓都沒有人,我去找宋行墨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兩個人在辦公室里!”
“你看到了什么!”裴玠的眼神變得陰沉。
“我看到他們兩個人在辦公室里,難道還要我再看到什么你才滿意嗎?”裴寒月在裴玠的面前一直都是怯怯的,可是此時她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說,她就不信,裴玠也會像爸爸那樣袒護曲喬。
“其實我不管曲喬在公司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發生,可是她為什么要在他們兩個的緋聞還在漫天飛的時候去找宋行墨,就這么忍不住,就這么等不及嗎?”裴寒月加重了語氣。
裴玠的眼睛還是看著手里的文件,可是他的眼神冷的可怕,讓裴寒月不禁止住了話頭。
“哥……”裴寒月怯怯的喊了一聲。
“說!”裴玠說道。
裴寒月被這一個說字嚇了一跳。
“那個,我就看到他們兩個在偌大的樓里,兩個人站在一起,我去之前沒有給宋行墨打電話,我還是有點兒后悔,我應該在門外再等一會兒……”
“再等一會就怎么了?再等一會兒就可以看到什么了?”裴玠冷冷的聲音問道。
“哥,最起碼我就知道那些報道是不是真的了!迸岷抡f道。
“怎么,你還不相信那些報道是真的?”裴玠問。
裴寒月一愣,“那些報道,我倒是希望是假的,可是要是那樣的話,為什么曲喬還要在那個時候去找宋行墨?”
“哼!”裴玠把手里的文件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為什么,為什么要去找宋行墨,這個只有問了曲喬才知道。”裴玠站起來。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那邊窗戶射進來的陽光,讓裴寒月處在陰影里,她也站起來。
“哥……”
“那時候的情景是什么樣子的?我要你給我說實話。”裴玠問裴寒月。
裴寒月清清嗓子,“我站在門口,他們兩個人就在屋子里,站的很近!
“說了什么?”裴玠轉頭看著裴寒月,雙眸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