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司珩拽著她手腕的力道根本不大,但是染長歌朝著外面走的動作還是停了下來,雖然沒回頭,說話卻很有力道,“去找傅雅算賬,她惹我生氣了,總要將這面子給找回來才行啊。我看她不爽想給她找點麻煩。怎么,你現在拽著我的手不讓我走,是不想讓我給傅雅找麻煩?”
“當然不是!”司珩生怕長歌會誤會什么,還誤會自己在維護傅雅,所以急忙出聲,就想要撇清自己和傅雅的關系。
然后從側面看著染長歌的臉色,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司珩就知道長歌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長歌沒有生氣,所以才敢接著下面說后面的話,“長歌,你想怎么做可以直接和我說,我會將她的事情處理好,絕對不會讓你心情有一點不好。”
染長歌只默默的嗯了一聲,多余的話也沒有說什么,但是她心里明白,司珩應該是知道她的意思的。
果不其然,司珩下一刻直接就湊到了她的身上,將她從背后給緊緊的抱住,在她耳畔邊很小聲的開口,“長歌,我很高興。”
似乎這么多年來的不安,在這一刻被長歌的這個舉動給消散了不少。
他明白染長歌是什么意思,也明白長歌這么做的用途。
染長歌任由著司珩將她給抱著,無奈的對著他道,“現在信了?”非要她做到這種程度,面前的這個人才能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已經和從前不同了,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而且自己也沒有表面上展示出來的這么不在乎他,其實從心底里來說,她是要比任何人都要在乎司珩的。若是不在乎,他們兩個人之間,也就不會折騰這么多年了。
司珩靠在染長歌的身后,似是在她的后面脖頸處的位置輕輕的吻了一口,然后回答的聲音也是悶悶的,“嗯。”
還算是一句肯定的回答吧,但是染長歌總覺得自己從司珩的這句回答中,似乎是聽到了一些委屈的意味。
染長歌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對著面前的人道,“算了,明天一早你是不是就要去見傅雅?你過來的事情暫時應該還沒有人知道吧?”
“是。”司珩暫且還不知道染長歌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依舊懂得乖乖的去問,“你是想要和我一起去么?”其實私心來說,他是很希望長歌和自己一起去的。
之前長歌和三嫂一直隱瞞著身份的原因是什么,他也明白,但是現在這比試已經結束了,那些通過比試可以進入藥王谷的人也都選出來了,沒必要繼續隱瞞下去。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他自己的私心,希望長歌可以出現在傅雅的面前。
這樣一來的話,傅雅也就知道染長歌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會那么還沒有眼力見的得罪長歌。
其實之前在東齊的時候,長歌一直都很少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她本身并不是那種喜歡在外面出現的人,所以司珩并不勉強她,但是其實司珩的心里是很希望長歌可以出去現身的。
知道長歌的人越多,忌憚她身份的人也就越多,這樣在外面還敢隨便找長歌麻煩的人就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