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北墻。
M國國旗下,演講臺上,看著跪倒在地,不停磕頭的保羅和威爾二人,絡腮胡黑人的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始終冷漠和鋒利。
客廳里的其他外國人則是一臉疑惑,扭頭看向保羅和威爾。
他們不知道保羅和威爾究竟犯了什么錯。
“克拉克。”
絡腮胡黑人從保羅和威爾身上收回眼神,然后叫出一個名字。
“是,老板。”
十來個保鏢中,一個身材高挑,戴著墨鏡,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強勁的黑人保鏢走到絡腮胡黑人身旁,微微欠身。
“事實已經證明,保羅和威爾不適合留在華夏發展,因為他們不懂規矩。”
“所以。”
“克拉克,去給保羅和威爾訂兩張機票。”
絡腮胡黑人面無表情,仿佛審判一般,平靜的說道:“沒收他們的一切,送他們回國,讓他們去過從前的生活。”
“是,老板。”
黑人保鏢再度微微欠身。
不遠處的墻角里,猶如罪犯聽到法官的審判一般,保羅和威爾頓時停下了磕頭的動作,兩個人都木木的僵住了。
回國?過以前的生活?
在來華夏之前,不管是保羅還是威爾,他們都是M國最底層的存在,跟街邊衣衫襤褸的乞丐沒有什么區別。
沒有錢,沒有女人,沒有地位,甚至沒有尊嚴。
當初,從M國來到華夏,他們都有種從深淵進入到天堂的感覺,因為,在這片由黃種人統治的土地,在這片崇洋媚外的土地,他們要什么有什么,金錢,女人,地位,全都唾手可得。
而現在,聽到絡腮胡黑人的宣判,他們害怕了。
這無疑是從天堂打入地獄的懲罰!
“不!々¨!”
“老板,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發誓!!以后就算死!!也不會把任何麻煩帶給公司!!”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老板!!”
“只要不把我趕回M國!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也是!”
保羅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用雙膝挪動,像狗一樣爬到了演講臺旁邊,抱住了絡腮胡黑人的皮鞋。
威爾嘴比較笨,則是不停點頭,不停流淚,跟在保羅身旁。
絡腮胡黑人視若無睹,眼神冷漠到極致,沒有哪怕一絲的憐憫。
做完對保羅和威爾的審判后,絡腮胡黑人便是摟著那兩名金發女郎,在十來個保鏢的陪同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廳,重新走進走廊。
等絡腮胡黑人離開后,客廳里一些和保羅比較熟絡的外國佬,這才湊到保羅和威爾身邊,詢問情況。
林默手里端著掃把,微微低著頭,默默的站在一旁,對保羅和威爾的事情完全沒有半點興趣。
在給這個客廳打掃衛生的同時,林默也一直在仔細觀察和尋找。
除了林默自己以外,客廳里一共有二十九個人。
其中,男性有二十二個,而在剩下的七個女性中,有三個女性是華夏人。
走廊里面的情況,林默暫且還不知道,唯一清楚的只有三個元素,絡腮胡男人,八個帶槍保鏢,兩個金發女郎。
樓梯口守著兩個人。
林默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在沙發旁邊,有四個外國佬一直在吸毒,表情很陶醉,顯然已經上頭。
絡腮胡黑人剛離開,他們馬上就重新坐了下來,繼續吸毒,至于保羅和威爾的事情,他們似乎也不怎么感興趣。
林默看到,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擺放著不少毒品,而且,除了毒品以外還有一些其它藥物。
他們一邊吸毒,一邊對著那些藥物評頭論足。
林默靠近了一些后,從他們的談論中得知,這些藥物大多數都是那種可以快速融入液體中,且無色無味的謎藥。
他們正在吹噓自己手中的謎藥有多厲害,有多強大,只需要半顆就能迷昏一頭大象,曾讓多少多少華夏女孩中招。
吹噓了一翻后,由于毒勁上頭,他們都有點坐不住了,一個個都側身躺到了沙發上,閉著眼睛(諾李的)在那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林默走到茶幾旁,趁沒人注意,不動聲色的偷走了兩瓶謎藥。
之前,從中年華夏男人的一通坦白中,林默已經得知,這里是有人負責燒菜做飯的。
“.` 現在也差不多快到飯點的時間了。”
林默將兩瓶謎藥放進口袋里面后,不由得瞇了瞇眼睛。
雖然客廳的衛生還沒有打掃完,但林默已經顧不得那么多,趁著沒人注意,林默悄悄退出了客廳,按照中年華夏男人之前所說的會所格局,不動聲色的,朝著廚房所在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