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收拾桌上的東西,一個護士推門而入。
護士一臉為難,道:“安姐,你……”
“什么事?”安曉皺了皺眉,她最討厭欲言又止。有什么話直接說不就好了。賣關子,吊人胃口這種事她做不來,還很厭惡。
護士低著頭,小聲說道:“你和……南黎川是什么關系啊?”
“恩?”安曉本低眸整理資料,聞言,抬頭看了看她,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安曉如實說了:“南黎川?朋友。”隨后,便低頭專心完成手上的動作。
兩人都沉默幾秒,準確的說,是那個護士沉默著,安曉根本沒打算繼續(xù)這個話題。
此時另外一個手拿雜志的護士,氣憤地踹門進入。
門摔上墻的聲音,讓安曉的眉頭緊鎖。
不同于剛剛那個護士的拘謹,她雙手抱拳,嘲弄地看著安曉。
“呵,朋友?是去酒店的朋友吧。”語氣尖酸刻薄,字字見血。
安曉至今仍處于迷茫中,完全搞不懂她話中含義。只當她是故意羞辱她,畢竟這個護士和她一直不對付。
但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怎么能忍讓。
安曉看了她一眼后,又低下頭去,似乎滿不在意道:“請注意你的言辭。”
護士被她囂張的態(tài)度惹怒了,加大了音量,吼道:“那也請你注意你的廉恥。”
這次安曉是真的怒了,剛剛的好心情全被她給毀了。
找茬也要有個度吧。
安曉怒目盯著眼前的護士,道:“出去。”安曉聲音不大,卻很有震懾力。
護士也不罷休,甩手把那本雜志扔到了安曉的桌子上,“一個私生活混亂的有夫之婦,有什么資格讓我走。”
安曉看著雜志沖擊桌上的資料,本來條理整齊的紙頁一下子被撞得滿天飄落,怒氣一下子達到了極點。
呼,淡定。
她逼著自己忍耐地打開了面前的雜志,她倒要看看有什么能……
“南黎川與某已婚醫(yī)生進入酒店并同車離開。”
……能說明她不知廉恥的。
雜志的標題幾個醒目的大字出現在安曉的眼前,下面的配圖更是加深了這篇報道的可信度。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她去時開門的照片嗎?那時候果然沒感覺錯。后面還有幾張,南黎川送她離開時的照片,那時她正在悉心囑咐他,沒想到卻被人利用了。
雖然拍的不清楚,但卻能明顯分辨出他們兩人的容貌,這樣一來確認事情主人公,也好添油加醋無中生有。
安曉瞳孔收縮,若只有這一次,可能也不足為信,但先前的緋聞肯定還會被扒出來,這可就難辦了。
呆了幾秒,安曉立刻回過神來,想著對策。
“行了別裝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了,怎么,不敢相信被人照了相?”護士看見安曉無話可說,嘲意甚濃。
安曉冷眼一瞥,道:“滾出去。”
“你!”
“還用我再說一遍么。”
護士已經走了,可是門外卻擠滿了人,有不同科室的醫(yī)生,護士,也有病人,安曉心情煩躁地關了門。
她走到落地窗前,向樓下望了望,果然,許多記者已經等在醫(yī)院門外了。
手機屏幕又亮了,這一次她點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