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一樓的藥架子上取了一些祛淤血,補氣補血的中成藥丸子,然后再拎著那只青花瓷瓶到靈泉處裝了一瓶子的靈泉水。
不到一刻鐘,秦雨就見她拎著青花瓷瓶從空間里出來了。
蕭劍依舊人事不省的躺在床榻上。
燕小四朝床榻上瞧了一眼,將灌滿了靈泉水的青花瓷瓶放在了八仙桌上。
須臾,客棧的小二端著飯菜前來敲門。
秦雨去將房門打開。
小二哥將飯菜端進屋,擺在八仙桌上,瞧見八仙桌上的青花瓷瓶跟散落在地上的桃花,小二哥皺起眉頭:“姑娘,這是插花的花瓶,你怎么用來儲水了。”
燕小四餓得不行,拿起筷子夾菜吃,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開口:“一切損失,你們找方才出去的那位公子結算。”
小二哥惹不起,只好皺著眉頭出去。
燕小四吃飽喝足,又去給蕭劍把脈。
不過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蕭劍的脈搏有力了不少。
不愧是習武之人,這恢復速度就是比常人要好。
呂浩提著幾包藥回來,見燕小四正在蕭劍把脈,忍不住詢問:“燕四姑娘,我家將軍情況如何了?”
燕小四轉身道:“情況比一個時辰前好了那么一點點。”
呂浩倍感欣喜。
“我去煎藥,麻煩燕四姑娘再守我家將軍一個時辰。”
燕小四見他提著藥準備下樓去煎,伸手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青花瓷瓶。
“呂公子,桌上那只花瓶里面裝的是我用藥材調制的水,你給你家將軍煎藥用花瓶里的水,效果會好很多。”
呂浩走到八仙桌前,準備伸手去拎那只青花瓷瓶。
手還未碰觸到那只青花瓷瓶,他先聞到了一陣甘甜沁人心脾的味道。
“多謝燕四姑娘。”
半個時辰后,呂浩煎好藥給蕭劍送來。
看著呂浩喂蕭劍吃完藥,燕小四便打算離開客棧。
出來這么久了,再不回去,鐘氏他們該擔心了。
“既然蕭將軍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呂公子,我們就先......”
噗!
她話還沒說完,原本平靜躺在床榻上的蕭劍忽然動彈了,一口血吐了出來。
呂浩一臉驚恐緊張,趕緊將他扶躺好了。
“熱,熱,好熱。”
“冷,好冷啊。”
躺好的蕭劍眉頭緊鎖著,額間那兩道劍眉險些擰在了一起,嘴里一會兒喊熱,一會兒喊冷。
呂浩緊張的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又是一陣驚嚇。
將軍的額頭一會兒滾燙,一會兒冰冷。
他六神無主的看向燕小四:“燕四姑娘,我家將軍這是怎么了?”
燕小四只好踱步到床榻邊,伸手去摸蕭劍的脈。
脈相有些不穩,好在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想來是蕭劍昏迷太久,身子太過虛脫,有些受不住靈泉水。
她進入空間,每次都會喝幾口靈泉水,喝過之后覺得神清氣爽,渾身舒坦,這才想著讓呂浩用靈泉水給蕭劍煎熬,卻忽視了靈泉水的滋養之力,蕭劍現在的體質根本承受不住。
“沒事,服藥之后的正常反應,呂公子,你讓開一些,我再給你家將軍扎幾針,幫他減輕痛苦。”
呂浩讓開,去將銀針送到燕小四的手邊。
幾針下去幫蕭劍疏導了一番,他終于能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了。
燕小四松了口氣,但是不敢現在就離開客棧了,萬一半夜三更蕭劍再出現方才的情況,她不在這里,蕭劍扛不住就會有危險。
“秦雨,你回一趟沈府,告訴大家我沒事,我今夜要待在客棧照顧蕭將軍。”
秦雨仍就不放心的瞧了呂浩一眼。
呂浩明白秦雨眼神的意思。
“秦姑娘,你放心離開吧,如今燕四姑娘是我家將軍的救命恩人,我一定會保護燕四姑娘的安危。”
“是,主子。”
秦雨這才放心大膽的離開,速速奔向沈府。
她去沈府知會了鐘氏他們一聲,便有急急忙忙的趕回了云華客棧。
晚間,燕小四跟秦雨在天字一號房的隔壁住下。
呂浩守在蕭劍的床榻前。
前半夜,蕭劍的情況還算穩定,凌晨剛過,燕小四睡得正香,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秦雨快速披上外衣去開門。
敲門的是蕭劍的另一名親信。
“我家將軍又忽冷忽熱了,秦姑娘,請你去將燕四姑娘叫醒。”
燕小四披上外衣已經走了出來。
“我已經醒了。”
“將軍,將軍......”
天字一號房,呂浩正一臉焦急的守著蕭劍,看見燕小四大步走來,呂浩趕緊讓開。
跟白天的情形一個樣兒,燕小四快速的拿了銀針,在蕭劍的身上扎了幾針。
這次扎完針,蕭劍不僅平穩了,還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看見蕭劍蘇醒,呂浩激動得差點流淚。
“將軍,你終于醒了,太好了。”
蕭劍數十日未睜開雙眼,現在睜開雙眼,只覺得屋里的燭光有些刺眼,很是不適應。
他眨了幾下眼睛,這才勉強適應過來,然后目光轉了轉,看見呂浩一臉激動跟欣喜,還看見燕小四主仆,他明顯愣了愣。
為何這個女人會出現在他的眼前,他這是在哪里?
一想,便覺得有些頭疼,他只好問呂浩:“呂浩,本將軍這是怎么了?本將軍這是在哪里?”
許久未開口說話,現在開口,聲音十分的嘶啞。
燕小四瞥了呂浩一眼。
“呂公子,去倒杯水給你家將軍潤潤喉吧。”
將軍昏迷了這么久,明顯是睡糊涂了,將先前的事情都給忘了。
呂浩不想那么快提醒蕭劍,怕蕭劍聽聞噩耗再次氣急攻心昏死過去,便聽燕小四的話,走去八仙桌,倒了一杯茶水回來遞給蕭劍。
在呂浩的伺候下,蕭劍喝了杯溫茶潤喉后,逐漸想起了先前的事情。
在西澤縣的時候,他收到西京城的飛鴿傳書,信中說兄長蕭成貪污兵器制造款被下了大獄,他帶著呂浩等幾十名親信馬不停蹄的趕路,在云城歇腳的時候,又收到了一封西京城的飛鴿傳書,信中說兄長蕭成已經在獄中畏罪自盡了。
一切都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