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唐思思謹小慎微的性格,林浩可以肯定她不是去和木家談什么合作的,而且要談也肯定是先和木玨鈺談,所以林浩對她忽然說要去帝都還是非常驚訝的。
“一周后有個關于企業未來發展的講座在燕京大學開獎,我們要派兩人去參加,包括你!碧扑妓疾换挪幻Φ卣f:“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趕緊處理,準備準備,我們要早點過去,所以隨時可能出發,記得將你那尾巴給解決了!
她說的尾巴自然只指木玨鈺,這個尾巴現在也是林浩最頭疼的問題。不過要是去帝都的話,木玨鈺估計也會巴不得。林浩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唐思思的辦公室,然而他并不想回自己辦公室,便信步上了天臺。
天琴大廈的天臺種著各種花花草草,這里站得高、看得遠,空氣也是非常的清新。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下班時間,林浩抽了幾根煙,理清了一下情緒才回辦公室。
有凌安榮在唐思思身邊,林浩倒是也落個清閑。唐思思和他提起過,唐思思出資幫凌安榮做了微整形,現在外貌看來倒也清秀。木玨鈺一定要林浩陪她去逛街,林浩好說歹說才將她送回了賓館。
離開時,林浩特意叮囑她不要再來唐思思家找他,唐思思不喜歡外人進自己家。望著林浩的車離開,木玨鈺小嘴一厥不屑地低聲說:“不就一破別墅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比我的小了一大半。”
夜幕降臨,林浩終于能輕松一下了。沒什么其它事情要處理,便也早早睡去。第二天老樣子,唐思思和凌安榮先去了公司。公司的事情林浩基本不搭理,便無聊的在大廳看著新聞,順便活動一下筋骨。
臨近中午小思沒事過來看望林浩,因為來之前,小思并沒有打電話過來,所以林浩多少有些驚訝。見到小思那一刻林浩半開玩笑地說:“喲,你怎么知道我在家里。渴遣皇窍胛伊税?”
小思面色緋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去了公司,思思姐說你在家,所以幾天沒見,我就過來看看你!
她并沒有否認林浩說的想他,打心里小思確實想林浩,幾天她都在擔憂林浩等人的安全問題,她知道帝都有家族開始涌入寧市的消息。
一步步慢慢朝小思靠近,林浩忍不住的在小思的臉上摸了一下,半似玩笑地說:“你說你怎么沒事就臉紅?被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小思頭埋得非常低,也就在林浩面前,她才會顯得如此的嬌羞。小思還沒有說話,林浩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林浩心中罵了一聲大煞風景,拿起手機一看是葉欣然打過來。
接過電話,林浩還沒有說話,葉欣然便急促地說:“浩哥,你現在在哪里?有沒有時間啊?我剛才聽以前的朋友說藍天幼兒園要被拆遷了。”
葉欣然出了名的溫柔賢惠,林浩感覺她此時心中的著急一點也不亞于自己父親被騙那次。藍天幼兒園,林浩多少有些印象,只是不管曾經有多么的繁榮,現在也早已是廢墟一片,如果政府要拆遷的話,那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這對葉欣然來說意義卻完全不一樣,這里是她的林浩相識的地方,也是愛情種子萌芽的地方。林浩告訴她自己在家里,葉欣然便讓林浩去一趟新工廠,她發現這次的拆遷一點也不正常。
寒暄了兩句,林浩掛斷電話,冷眼倒眉暗想:拆遷是一個城市進步的必經之路,現在藍天幼兒園就是一片荒蕪之地,能有什么不正常的呢?
見林浩好像在苦思,小思狐疑地盯著林浩,非常擔憂地說:“浩哥,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搗亂?”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绷趾瓶嘈α艘宦曊f,他也確實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覺得事情比較蹊蹺,葉欣然也不是什么沖動的人,她說有問題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或者有證據的。
兩人吃了個午飯,便開車直往新工廠。剛到廠門口,二人便見到葉欣然正焦急地等在門口。見到林浩的車,她臉上終于露出了一些笑容跳上了車,車打了個轉,便開往藍思幼兒園。
在車上,葉欣然說出了她心中的但擔憂。原來葉欣然擔心這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這次拆遷不是政府所為,而是一個新注冊的公司買下了藍天幼兒園的地皮,想要在那里改建一個住宅區。
聽完葉欣然的話,小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茫然地望著葉欣然說:“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其實林浩也不是很理解,他也覺得這沒有什么不正常的。葉欣然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輕吁了一口氣說:“我也跟你們解釋不清楚,先過去看看再說吧!我就是覺得那個公司有問題!
要說最大的問題,林浩能想到的就是,藍天幼兒園荒廢多年,真的想要拆,那應該早就行動了。其它的林浩實在想不出來,便也不好再說什么,輕車熟路的前往藍天幼兒園。
破舊的殘骸下,三人老遠便看到一大群人圍在周圍指指點點,好像在激烈的討論著什么問題。將車挺好,林浩拉住一名大約五十左右的中年人,十分客氣的上了一根煙說:“叔,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這么多人義憤填膺的樣子?”
“你外地來的吧?難怪你不知道,這地方以前是大家集資建的幼兒園,十幾年歷史了,現在說拆就要拆,半點消息都沒有,也沒人說賠償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太可惡了!敝心昴凶邮謿鈶嵉卣f。
從里面望去,確實已經挖掘機等各種工具全部進駐了,破舊的圍墻已經被推土機推翻了一面,在村民的阻止下,現在全部是罷工狀態。
門口站著一堆身穿中山裝、面帶墨鏡的年輕男子,試圖阻止村名的行動,卻也沒有更多過激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