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心里面真的很害怕,害怕失去這一切,因為到目前為止,她真的什么都沒有,她就是害怕,所以她非常害怕地抱住了安怡,特別希望她們兩個能夠回去。
“我沒有什么事情,楠楠不用擔心了,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放心好了,不會有什么事情啊,一家人永遠會在一起的。”
安怡雖然表面上是這么說的,但她心里面是亂七八糟的,因為這一刻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總感覺這些事情發生以后,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更改,他特別希望現在這些情況有所更改,可是現在看來看去這個人沒有卡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她覺得有恃無恐,可是現在她突然有了一種危機感,她們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卻沒有想到還要經歷過這么多事情,實在是讓人有點無可奈何。
這樣的危機感也是莫名其妙的,但不得不說確實很重要,他以前還沒有考慮過這么多,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去考慮了,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她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搞清楚這件事情。
說實話,她心里面真的很擔心,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很害怕這樣發展下去,后果不堪設想,本身對她來說她就不想考慮這么多,可是現在不得不考慮了。
有些話就只能夠說出來而已,但是心里面真的很擔心,所以現在這一刻,她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事情,其實心里面是亂七八糟的。
其實說起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以后,他還真的不敢去想象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事到如今心里面真的是亂七八糟的,到這一刻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
小孩子可能很多事情都不太明白,也不太懂,這點她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她不可能不明白,不理解,最主要的是,她都已經回來這么長一段時間了。
作為她的丈夫,居然對于這件事情是不聞不問,不管什么時候都是不應該的,所以想到這里后她現在真的很痛苦,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她們兩個人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在一起,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實在是有點無可奈何。
“當初都跟你說過了,你們兩個不能夠在一起,你非要不聽現在到好了是不是后悔了?其實可以看得出來,你小子現在對你確實沒有多好了,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都是你自己找的,怨不得別人。”
安母這個時候非常肯定的說道,并且給她遞過來一杯熱茶,其實說起來,她還是心疼自己的女兒,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以后,她不可能對這些事情不聞不問,但是不管怎么說,到了現在這一步,她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偶爾抱怨一下也是應該的。
安怡既然很明白這件事情,她其實一點也不生氣,因為都到了這個份上,再顧慮那么多,也是確實沒有什么意義,本身他也不想再去考慮那么多了,想來想去真的很痛苦。
如果這件事情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后果不堪設想,所以他很想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可是想來想去她還是拉不下那個臉面來,畢竟她已經離家出走了,再怎么樣應該他來接自己,讓他主動和自己聯系才對。
聽到這句話以后,安怡還真的有點不開心,她本身不想去考慮那么多的,可是有些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她心里很清楚。
穆子坤正是公司最忙的時候,焦頭爛額,安怡回家沒有引起重視,回到家以后,她也只是發現,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已經不在家里面了,其實一想就知道出現什么問題,但是現在實在是太忙了,他根本就沒有空去管那么多。
但是也什么事情都沒有問的,可是后來想一想還是發個短信算了,因為如果連短信都不發的話,更何況他也確實是太忙了,如果不是這么忙的話,他可能就真的已經會去找她了。
穆子坤發了信息,沒見回,也就繼續應酬了。
因為對他來說,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公司里沒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忙,他根本就沒有時間管這么多,而且他認為,他們兩個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了,不管怎么樣,只是吵個架而已,到時候隨便哄一哄就沒有問題了。
其實按照這樣的情況來說,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復雜,而且是很正常的,想到這里后真的是讓人有點無可奈何,本身他也不想去考慮那么多的,但是現在確實沒有別的辦法,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他也真的是忙得焦頭爛額,雖現在這個狀況,他確實考慮不了了。
收到那個短信以后,安怡那個氣到了,她直接將手機丟到了一邊,怎么都沒有想到,離家出走這么長一段時間,他居然只是給自己發了一條短信,難道他不應該打個電話來問一下情況嗎?
實在是太過分了,兩個人結婚到現在,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說起來真的覺得這些事情太過分了,如果換成是別的事情的話,還是情有可原的,可是這件事情她真的是沒有辦法理解。
到底有什么事情把他忙的都連給自己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更何況她還是離家出走,她們兩個人的關系鬧成這個樣子,她難道不應該主動找一下自己嗎?到現在居然一個電話都沒有,實在太過分了。
“到底怎么了?看你生氣成這個樣子?別說那小子,到現在都沒有給你打電話?”
安母這個時候非常疑惑的問道,要知道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她也很好奇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怎么了,雖然說他有的時候說話確實有點過分,但是她很清楚什么事情該說什么事情不該說,這到底是她的女兒,她再怎么樣,都不可能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