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淮南挑眉:“這倒是實話,我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這親事是我爺爺訂的,我早讓人退了,他有什么好鬧的!
皇甫澤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話是這么說,不過他家女兒賀蓮一直對你有意,現在貿然被你退婚,名譽掃地,得了心病,一直臥床不起,老賀關心女兒,有點情緒也能夠理解,這樣吧,你好歹去看下他女兒,關心一下,你跟他都是我的左膀右臂,s國的棟梁,就當是給我個面子。”
厲淮南點了點頭:“知道了。”
皇甫澤見他答應送了口氣:“對了,還有件事要麻煩你,小迪今年從軍校畢業了,我想讓你帶帶他,他這人你也知道,性子頑皮的很,都成年了還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我想讓他在你身邊磨礪兩眼,也好為以后做準備。”
“嗯,放心吧,殿下交給我!”
這時厲淮南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王中校的,他一聽完面色就沉重了起來,掛了電話后說了聲告辭就立馬走了。
皇甫澤旁邊堪茶的陶總管面露不滿:“總統,你看這個厲淮南,走的時候連個敬禮都沒有,囂張之極,他大哥當年在的時候可不敢這么對您!
皇甫澤面容仍舊溫和,細細抿了一口茶:“厲淮烈跟他不是一個檔次的人,也不怪他囂張,就他那功績,想推翻我當總統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敢?”陶管家怒道。
皇甫澤溫雅一笑,目光卻深沉:“不是他敢不敢,而是他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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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瑤此時正在好友李萌家吃香的喝辣的,她從昨天開始一直沒吃什么東西,又跟厲淮南斗智斗勇,早就餓扁了。
李萌正在鏡子面前比衣服,一套套的禮服往身上套,美滋滋的轉著圈:“路瑤姐,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宴會吧,聽說殿下也會來哦,很多女孩都特意趕過去,萬一被殿下看中,說不定會成為太子妃呢,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請帖。”
路瑤嗤笑一聲:“什么太子妃,又不是舊社會,有什么用,我不感興趣!
李萌放下手里的衣服,搖著她的胳膊撒嬌:“哎呀路瑤姐,我的親姐姐,你就陪我去吧,我一個人怵得慌。”
“不去!”路瑤態度堅決。
“你怎么這樣啊,去一下又不會有什么,你就權當是看在我收留你,供你吃喝的份上唄,去嘛,去嘛!
路瑤有些心酸,人話都說這份上了,不去就是不承她的情,她無奈笑笑:“好吧,我陪你去!
李萌這才笑了起來,給她挑了件禮服穿上,路瑤看著鏡中的自己,黑色的裙子將玲瓏的身段完美的展現出來,云鬢高挽,脖頸修長,面容絕美,尤其一雙桃花眼,婉轉多情。
李萌驚艷的直拍手:“哇,路瑤姐你好漂亮啊,像是童話故事里高貴的公主,我要是殿下,肯定會選你的!
路瑤翻了個白眼,很不美態:“得了吧,我可沒那份心,我就陪你去一躺,差不多我就走了!
“是是是,路瑤姐請!”李萌興奮的帶她走,心中暗想著,待會兒會收到的豐厚報酬。
李萌所說的宴會在寧安最負盛名的‘天上人間’酒店舉行,來這兒的不是軍政高干,就是商賈巨星,路瑤看得目不遐接,有種劉姥姥逛大觀園的感覺。
李萌雖跟她是一個階級,但一直拼了命的往上層社會靠攏,所以到了這兒還是有不少認識的人,跟她打招呼。
路瑤覺得無趣,想走了,李萌拉住她:“你才來就走,這叫別人怎么看我,好歹呆一會兒吧,這樣吧,你要是覺得煩,去二樓201房間里看電視等我,我忙完就過去找你。”
“你還在這兒開了房?”路瑤驚訝。
“沒沒有!”李萌支支吾吾的:“是我一朋友訂的,他現在不來了,空出來讓我晚上歇息!
“哦!”路瑤不疑有他:“那我上去了,你好好玩吧,我先睡一覺!
李萌點點頭,目送她上樓后,用手機發了條短信給那人。
路瑤拿著房卡打開了門,不愧是寧安最貴的酒店,里面富麗堂皇,洗手間廚房,應有盡有,像個小家一樣。
她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打開浴室的門準備洗個澡好好睡一下。
毛邊玻璃門被打開,水汽蒸騰,一個男人正拿著毛巾擦拭果體,寬肩窄腰,八塊腹肌,除了皮膚過于白嫩,身材好的沒話說。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靜謐,男人對她展開大大的笑容,兩邊酒窩淺淺:“路瑤?”
路瑤反應總是慢半拍,此時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才反應過來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轉過身去:“你是誰,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怎么會在這兒?”
皇甫迪圍著浴巾出來,身子悄悄靠近她:“害羞什么,你剛才不是看得挺入迷的嗎,說說看,是我的身材好,還是厲淮南的身材好?”
路瑤臉蛋漲紅,飛快的遠離的他:“你到底是誰,怎么認識厲淮南。”
皇甫迪走過去將她的手從眼睛上拿開,盯著她看了半響:“嘖嘖,這老厲平時避女人跟瘟神似的,真是不找則已,一找就找了你這么個大美人,眼光倒是不錯,我瞅著也挺喜歡的,你要不要考慮跟我?”
路瑤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甩開他的手離得更遠一些:“我警告你不要隨便動手動腳的,還有,一見面就光著身子要女人跟他的男人真的很low,我不管你是誰,沒心情跟你在這兒玩貓捉老鼠!
她說著就去開門想走,皇甫迪哪里肯讓她走,大手一伸就把她抱在懷里,在她耳邊很天真陽光的笑著:“瑤瑤,你別覺得不好意思,老厲那種不通情趣的老男人哪有我這種小鮮肉討人喜歡,你就考慮考慮嘛!
聽他這口氣明顯是跟厲淮南很熟,路瑤真摸不準他是何方神圣,見他越來越放肆心生怒火,屈膝往他老二處踢。
他疼的大叫一聲,路瑤趕緊逃脫,去開門卻發現門打不開,死拍門也沒人應,她看向果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