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鬧得蘇小溪的姑姑和蘇家斷絕了關系,自此成為了路人。
蘇小溪的姑姑和白鳴的父親在一起后,就有了白鳴。
楚天聽了,暗自點了點頭,怪不得白鳴葬禮,蘇家人不去參加。
“你姑姑現在怎么樣了?”楚天問道。
“我姑姑已經走了有五年了,我姑姑對我很好,所以我和白鳴我們兩個的關系也很好。”蘇小溪抽泣的說道。
楚天聽到蘇小溪說她姑姑已經死了,本能的感覺這其中的事情必有蹊蹺。
她姑姑死了,白鳴又中了慢性毒藥。
被楚天治好之后,現在居然又死了。
楚天覺得這其中的事情,必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
“白鳴在白家的地位怎么樣?”楚天問道。
“因為白家都反對白鳴的父親和我姑姑在一塊,所以白家很多人都不待見白鳴,不過白鳴的父親,倒是對他非常好,而且好像還有意讓白鳴接替家主之位。”蘇小溪說道。
“你剛才說白鳴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楚天說道。
“對,叫白飛。”蘇小溪點了點頭。
“白飛這個人怎么樣?”楚天問道。
“我也不知道,沒有見過幾面,但是白鳴說他大哥對他也很好。”蘇小溪說道。
“嗯,知道了。”楚天點了點頭,然后和蘇小溪向白家而去。
白家在天華市有一個非常大的莊園。
這個莊園依山而建,而且距離市區很近,既有著很好的便利性,也有能夠修養身心的好處。
這個位置在天華市可謂是得天獨厚,這里的土地也是寸土寸金,一般人真的是消受不起,只能是白家這種大家族才能負擔得起。
楚天和蘇小溪來到白家的莊園的門口處,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白家今天不接待客人。”保安的語氣非常的冷漠。
“是我,我來參加我表哥的葬禮。”蘇小溪從車上下來說道。
“原來是蘇小姐,請進。”保安一看是蘇小溪,態度立馬變得恭敬無比。
他知道蘇小溪是蘇家的小公主,雖然蘇家和白家有著矛盾,但是他一個小小的保安自然是不變阻攔。
楚天和蘇小溪走進白家,入眼處都是白色的。
倒不是說白家的風格如此,而是為了白鳴裝飾而成的。
白色花圈,白色布條,整個氣氛十分的沉重。
楚天和蘇小溪順著道路來到了莊園別墅的門口。
別墅門口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周圍站滿了身穿黑色西裝的人。
這些人都是白家的主家或者旁系的一些人。
白鳴是當今家主之子,他的葬禮,這些人是必須到的。
楚天看著這些周圍的人,發現沒有一個是特別傷心的,最多的也就是面露難過之色。
只有其中一個人,表現出的特別傷心,這是一個中年人,神色和白鳴有幾分相似。
此人看上去身形偉岸,有一股上位者的氣息散發而出。
但是此人,如今眼眶通紅,顯然剛才是痛哭過。
“那個是我姑父,白家家主白浩豐。”蘇小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