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坐在沙發(fā)上的顧炎榮并沒有驚訝之色,反而是滿含深意的看著蘇音,“我們也是剛剛得知驚洲出了車禍趕到醫(yī)院的,蘇小姐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蘇音只是死死盯著那兩只交握在一起的手,胸口激蕩莫名委屈,她覺得自己真是可笑之極,這么巴巴的趕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親眼目睹這一幕讓自己死心?
心真是死得透透的了,感覺眼前都變得模糊,好似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可是神魂卻無法聚焦去細聽,不由自主的便把所有注意力投射在那兩只手上,糾結(jié)著痛苦著。
“蘇音!”于秘書提高聲調(diào),而佟老和賈老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顧炎榮的神情倒是很平淡,似乎并沒有因為蘇音對他的輕謾而生氣。
“嗯?什么?”蘇音回神,看向于秘書。
于秘書朝她使個眼色,“顧主席問你,你是怎么知道顧總出車禍受傷的。”
病床上的顧驚洲雙目緊閉,不知道是還未醒來還是裝睡。
而謝卓琳微笑著直視蘇音,并沒有放開顧驚洲的手,反而握得更緊。
蘇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很平靜,“是公司的舊同事打電話告訴我的。”
佟老陰陽怪氣,“想不到蘇副總不在CG任職了,卻還保留著在CG的眼線?”
蘇音倏然轉(zhuǎn)頭,目光凌銳的瞪視佟老,“我平時都是淡妝,只在出席隆重場合時才畫眼線。佟老人老心不老,對女性彩妝方面也有研究?”
“噗”,賈老忍不住笑出了聲,意識到氛圍不對,趕緊又緊繃面孔。
佟老給蘇音一通搶白,弄了個大紅臉,他惱羞成怒,“蘇音,你太放肆了!”
蘇音冷聲回應(yīng),“我已經(jīng)不在CG了,董事會成員管不到我,我今天是來看我未婚夫的,我用不著在誰面前偽裝什么。”
這話似是意有所指,謝卓琳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空著的那只手,還體貼的替顧驚洲拉拉被角。
“未婚夫?顧家家長同意了嗎?你就敢自詡為CG總裁的未婚妻?”佟老看向顧炎榮,似乎是在等著他指責(zé)蘇音。
沒想到顧炎榮并不理他,反而不緊不慢的對蘇音解釋道:“驚洲剛才吵著要出院,說自己沒事,我讓醫(yī)生給他打了鎮(zhèn)靜劑,剛做完核磁共振,應(yīng)該沒那么快醒的。”
蘇音點點頭,“這樣子,那我就放心了,多謝伯父,那我先走了。”
聽到蘇音叫自己伯父,顧炎榮輕輕挑眉,看著蘇音轉(zhuǎn)身離開,也沒再說什么。
“驚洲,你醒了?”謝卓琳看見床上的顧驚洲緊皺眉頭,開心的叫道。
蘇音聽了這話,不由自主的收住步子轉(zhuǎn)過身。
“真吵。”顧驚洲睜開眼睛,看看床邊林立的人,厭煩極了,“怎么這么多人在?”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他瞥過去,一下子從謝卓琳的手里抽回,“你怎么也在這兒?”
“我聽他們說你出了車禍,我不放心……”
謝卓琳話還沒說完,顧驚洲已經(jīng)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門口,看見蘇音,他的表情瞬時變了。
“蘇音,你怎么也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