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澈幽幽地瞥了她一眼:“你好像很不喜歡和我在一起的樣子。”
唐筱柔重重地點了點頭:“墨時澈,你說話其實挺讓人討厭的,但是你這句話真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
墨時澈笑著搖搖頭,難得沒有和她針鋒相對。
這女人,還真是耿直,耿直得讓他想要掐死她。
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唐筱柔沒好氣地說道:“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應該沒有長錢吧?”
“可是長花了。”
墨時澈一本正經地搖搖頭,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忍俊不禁。
唐筱柔臉色一紅,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不正經的流氓!”
“你見過這么帥的流氓?”墨時澈好笑地看著她,突然覺得逗她也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唐筱柔又不做聲了,墨時澈也不再逗她,正色道:“你這婚禮辦不成了,婚假還打算放嗎?”
唐筱柔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眉頭一皺,下意識說道:“當然不放了,醫院那么缺人手,說不定晚上院長就讓我銷假了。”
其實都是借口罷了,醫院人手再缺,也不至于少了她一個就不能運作,這個世界缺了誰一樣在轉。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與其讓自己在假期中虛度光陰,還不如用高強度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經。
“嗯,本來我打算帶你去趟國外,看來是不行了。”
墨時澈有些遺憾地看著她。
唐筱柔皺了皺眉,防備地問:“去國外干什么?”
據她所知,他的家人應該都在國內,去國外除了公事應該也沒有什么其他事情了。
“國外近期有個醫學博士召開講座,我想你應該感興趣,不過既然你沒有時間,那就算了。”
墨時澈四兩撥千斤,用她剛剛說過的話將她的退路給堵死了。
雖然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唐筱柔還忍不住問他:“哪個博士召開的?”
“鐘學森博士。”
聞言,唐筱柔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光。
鐘學森博士是誰?國內外著名的醫學博士,他所教授的學生無一例外不是享譽盛名的醫學奇才,能參加他講座的更是業內最權威的人士,一般沒有邀請是很難參加的。
墨時澈看著她變化莫測的臉色,嘴角微勾,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怎么樣?是不是打算改口跟我去國外了?”
唐筱柔狠狠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道:“算你狠,我去。”
“既然這樣,明晚出發。”
“明晚?這么快?”
墨時澈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反問道:“時間讓你很為難?”
搖了搖頭,唐筱柔有些不自在地解釋:“沒有的事!怎么可能會我覺得為難呢!我就是有點興奮過頭罷了!”
興奮個大頭鬼啊!
天知道她覺得時間有多緊迫,婚禮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好,要是她這個時候出了國,白的也不知道被說成什么了。
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唐筱柔認命地看著墨時澈:“我看我們上輩子一定有仇,不然我也不至于一看到你就倒大霉。”
先是婚禮吹了,未婚夫沒了,緊接著又被騙去領了結婚證,現在又被他吃得死死的。
真是怎么想怎么覺得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