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雨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花柔。
「唔……」
花柔抬起頭,紅著臉問道我。
「行了嗎?」
「你們……」我猶豫著,打算要不要將還可以親臉這一條選擇說出來。
「花柔你為什么不親惜雨的臉?」
學姐一臉好奇的問道。
完蛋,這個搞事王,這個拱火少女。
我捂著頭,已經不想在看妹妹的表情,因為在我的腦海里,妹妹的臉一定是越來越紅,然后就是。
「君細語!!!!你算計我!!!」
來了,一般無法按照常理算的鍋,一般情況下,都是我背。
「成成成,我的我的。」
我毫無怨言,異常熟練的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鐵鍋背在背后,很明顯,我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也間接證明,妹妹也不是第一次甩鍋了。
學姐和妹妹都被我的干脆震驚到了,只有惜雨皺著眉頭,看著我試探性的問道。
「為什么桌子下面有口黑鍋?」
也就這種較真的孩子能注意到另一點了。
我一臉復雜的將鍋放了回去,歪著脖子撇頭看著惜雨。
「都被我鎮住了,怎么就你瞎問?」
惜雨為難的看著我。
「但是吧……這從桌子下面掏出個鍋……這種操作……我還真沒見過……」
我一拍衣服,不屑的擺擺手說道。
「就這?都是小事,這就把你驚訝的不行了?怕不是以后你在我這要常備速效救心丸啊。」
惜雨一臉復雜,但是沒有在跟我搭話,學姐倒是回過神來了,問道。
「還玩不玩?」
我起身嚷嚷道。
「散伙了!散伙了!還玩什么?明天還要上學呢!這么吵鄰居還上不上班啊!」
三人看著我弓著腰走進了衛生間,也沒說什么,妹妹依舊是死機狀態,惜雨將撲克牌收拾了一下,學姐則是無聊的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忽然,學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走進衛生間,一拉門,門果然沒鎖,她迅速的關上了門。
我因為是背對著門口,照著鏡子,看著自己,一瞬間也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她進來后關上門我才反應過來。
「芊姐怎么了?要上廁所?那我先出去了。」
我打著招呼,準備向外面走去。
「嘿嘿,你跑什么?小魚子?」
學姐壞笑著接近我。
「我跑了嗎?」
我依舊沒回過身子,只是看著鏡子里的學姐。
學姐貼近我的身體,站在我的左側,嘴唇接近了我的耳朵,她的呼吸聲輕輕的吹在我的耳邊上,弄的我的耳朵癢癢的,她小聲的問道。
「興奮了?」
「……」
我沒有回答,只不過,腦袋上又開始掛起了汗珠,學姐看著這樣的我,笑著再次問道。
「是不是看到花柔和惜雨親吻的那一幕,興奮了?」
「怎么可能!」我反駁道。
「那你弓著腰干什么?還那么著急的去廁所?」
學姐依舊不依不饒的說著。
天啊!這個女人!太TM機智了!有點不好糊弄啊!
雖然心里這樣想,但是我嘴上依舊要狡辯一番。
「怎么可能?就是人有三急而已。」
剛說出嘴,我就知道壞事了,果然,學姐仿佛料到我要這樣說,立馬接上一句。
「那你為什么站在這而不是上廁所?」
「忽然尿意全無。」
我立馬說道,還順便為我的機智點了個贊。
「那你轉過來看著我呀。」
學姐直接發出了致命一擊,我發現已經退無可退了,只能不爽的說道。
「嘖,興奮了興奮了,行了吧。」
「嘖嘖嘖,居然會對自己的妹妹興奮的人。」學姐一后退,上下打量著我,看的我渾身發毛,最終她結論道。「小魚子,你是個變態呢?」
「男人變態有什么錯?」
我忽然理直氣壯了起來,畢竟,她現在有理,我沒理,我沒理的時候就想動手打人,但是我還不敢,那只能不要臉了啊。
「我也是個正常的男性啊!那玩意是生理控制的不是理智控制的啊!那個時候我要是不興奮豈不是更恐怖!」
學姐見我不要臉了,也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一二三四,所幸直接開啟了黃段子模式。
「那要不要我幫你泄泄火?」
我擺著手連忙拒絕。
「不用不用,一天兩——啪!」
我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學姐立馬聽出了我的話中之話,立馬追問道
「一天兩什么?兩次?你什么時候第一次的?」
此時的我什么也不想干,只想掐死我自己。
這個破嘴跟棉褲襠一樣,啥玩意都說,你能不能長點腦子說話啊!能不能對她們有點警戒啊!
然而學姐已經開始推算起來了。
「第二次?也就是說,你第一次已經擼完了,那什么時候做的呢?在學校你肯定沒膽子,放學回來的路上對著石頭擼也肯定沒性趣,也就是說,家里。」
學姐在這衛生間中,將馬桶蓋子蓋上坐在馬桶上墊著腿,我則是跟小孩罰站一樣弓著腰緊貼在洗手池旁,試圖掩蓋某些補位,同時額頭上留著汗水。
此時的學姐依舊沒有放過我,繼續分析道。
「但是家里有人,你也不敢,不然公眾擼管你肯定沒那臉皮,要說唯一一次跟我們分開,那就是——」
學姐一拍大腿,伸出手指指著我,用一種決定性的語氣說道。
「吃飯的時候!」
「吃飯的時候你自己回過臥室,那個時間段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在屋子里,完全可以作案,而且我記得花柔說過你屋子里的窗戶開了一段時間,是為了消除腥味吧。」聽著學姐一頓分析,我一言不發,只是腦袋上的汗越來越多了。
學姐見我這樣,笑著繼續說。
「如果我現在去正對著你窗戶的樓下,應該還能找到作案工具,只不過……」
學姐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我。
「三分鐘……小魚子你也太短了吧。」
臥槽!你可以說我猥瑣,可以說我垃圾!但是你不能說我短!!!!!
我這火蹭一下就上來了,斜著眼看著學姐。
「深海巨鰻,你試試?」
學姐也不服的說道。
「來啊,別到時候不夠五秒連強(和諧)奸都不夠判的。」
我瞪了學姐一會,學姐也不甘示弱的反瞪著我,最終,還是我慫了下來。
「你厲害,你厲害,我甘拜下風。」
我佩服著說道,感覺某個補位已經消腫后,我向著廁所外面走了出去。
沒什么好解釋的,就是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