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時時刻刻都非常有魅力。”任嘉琮笑著哄道。
時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說,“珍珠,這次事情你實在是太過于沖動了。你突然把懷孕的消息告訴你爸爸,他肯定無法接受,而且覺得你是在逼迫他!
“可是我不說,等到這個孩子已經顯形了,他們還打算把婚禮拖著的話,那該怎么辦?”金媛媛皺緊眉頭,“孩子都已經快三個月了,再有六個月就要生下來了,我覺得沒有時間再去陪他們打拖延戰術了。”
“告訴他們自然是告訴的,只是你這個方法是不可取的。”時黛耐心的勸道。
“或許是吧……”金媛媛嘆了口氣,有些自責的道,“其實剛才看到我爸爸失落的表情,我心里還是蠻難受的,覺得特別對不起他!
任嘉琮柔聲道,“你放心,之后問爸爸說什么你都把罪責全部都攬到我身上,你是他的女兒,他不會太責怪你的!
“你瞎說什么呀,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心里也不會好受。 苯疰骆聼o語的瞪了他一眼。
任嘉琮尷尬的笑了一下,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半個多小時后。
霍靳川和金父他們,總算出來了。
這次出來,金父臉色緩和了許多,看著任嘉琮,也沒了之前那么氣憤。
“爸爸……”金媛媛小心翼翼的喊了他一句。
金父看著金媛媛,無奈的嘆了口氣,沉聲道,“你這丫頭啊,從小就不讓我省心,懷孕這么重要的事情,一早就應該告訴我們,萬一這中途有個三長兩短,危害到你的身體,怎么辦?”
“其實我一早就想告訴你的,只是我擔心你們會讓我把這個孩子打掉,然后逼我跟嘉琮分手……”金媛媛低聲道。
“珍珠,你怎么這種這么緊急的事情上就這么糊涂?”金傅彥皺緊眉頭,“打胎這么危害你身體的事情,我們肯定不會逼你去做,而且任嘉琮……也不是那么不靠譜的人!
“這么說,那你們是答應我跟他結婚了?!”金媛媛一喜,一臉興奮的道。
金父看到她興沖沖的樣子,無奈的笑了,“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這還沒嫁呢,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我了,我這個心啊,真是一時五味雜陳!
金媛媛三步兩步跑到金父身旁,甜甜的笑了一下,一把抱住他說,“爸,你瞎說什么呢?不管我嫁沒嫁出去,我都永遠是你的女兒,而且我不會離開你的!
金父看到她這么乖巧懂事,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隨后看向任嘉琮,眸色沉了幾分,他道,“既然日后你要進我們金家,自然是要學習一些相關的知識,以后你幫著珍珠,一起打點金家的產業!
時黛聽到這番話,感到非常的驚訝,她忍不住轉頭看了霍靳川一眼,輕聲問,“你到底跟金老爺子說了什么,他不僅答應讓珍珠嫁給嘉琮,而且還直接讓嘉琮學著管理金家產業?”
她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霍靳川挑了挑眉,一本正經道,“認識到你男人的厲害之處了吧?”
“我太好奇了,趕緊跟我說說吧!”時黛一臉期盼的道。
“回去再告訴你!被艚ㄝp輕笑了一下。
金父對于任嘉琮的誤解被霍靳川解開之后,又留著他們吃晚飯,吃過晚飯,他們便回去了,而金媛媛還是被留在了金家。
金媛媛依依不舍的向任嘉琮告別,隨后道,“嘉琮,回去你給我打視頻電話,我一個人在房間里面太無聊了!
金父聽了,在身后哼了一聲,“以前我出差,一走就是半個月的時候也不見你這么掛念我!
金媛媛聞言,回頭沖他調皮的笑了一下,“爸,那個時候不也是天天給你打電話嗎?怎么就沒掛念你了?”
金父聽了,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隨后又看向任嘉琮,沉聲道,“嘉琮,從明天開始,你也搬到金家來住吧!”
任嘉琮怔了一下,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還是金媛媛尖叫一聲,隨后拉著他說,“你傻愣著干什么呀?快點謝謝咱爸。”
既然讓任嘉琮搬到金家來!這無疑是已經答應把結婚提上日程了!
任嘉琮確實愣了愣,隨后道,“金伯父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金家距離我上班的地方實在是有些偏遠,平時上下班也不方便!
金媛媛這才想到,如果讓任嘉琮搬過來,豈不是就做了金家的上門女婿,到時候他們更沒了二人世界了,于是她也連忙回絕了,“爸,我剛剛也想到嘉琮上班的地方,確實離這里挺遠的,他搬過來實在是不方便,所以就算了吧。”
金父冷哼一聲,自然是知道他們打了什么小心思,“你放心吧,我沒有想著讓嘉琮入贅,只是你現在懷孕了,平時見不到他,你的情緒也受到影響。到時候對胎兒也不好。”
“爸……”金媛媛一臉感動的看著他。
金父看著自己從小呵護長大的寶貝女兒,轉眼間就要嫁人為婦了,一時間心里是非常的難受,但是也只能化作一聲長嘆。
罷了,孩子長大了,總歸要成家立業的。
……
而另一邊。
時黛與霍靳川回去后,一直禁不住好奇,纏著他問道,“靳川,你就快點告訴我,你到底跟金老爺子說了什么好?”
霍靳川難得聽到她撒嬌,頓時想調戲她,他笑道,“那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時黛一怔,有些無語的道,“霍靳川,你多大了,還玩這種求人的游戲,你說不說,不說的話,今晚你就自己睡客房!
“時小姐,你求人怎么還擺出這么霸王的模樣?你難道不想知道了?”霍靳川挑了挑眉,笑著道。
“我想知道,可是你不告訴我,我有什么辦法呀?”時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道,“我要去和咱媽說,說你欺負我!
“黛黛,你可不能冤枉我啊!”霍靳川擔心他真的出去告狀,連忙一把拽住他,將她摟入懷里。
“如果你不想我告狀的話,那你就如實告訴我!睍r黛哼了一聲,威脅道。
“就你長的一副好欺負的樣子,怎么來威脅我?我一口就可以將你吃抹干凈。”霍靳川說著,將她轉過身,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