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打一個人而已,你拖一面包車人跑來干嘛?”中午時分,余飛帶著人到了我說的學校口。一共八個人,其中三個我認識,以前去找余飛玩過幾次。
余飛說:“你電話里不是說要幫你去醫院撐撐場面嗎?你好不容易從陰影出來,開始新的感情,我正替你高興著。那狗屁醫生竟然敢挖你墻角,照我說直接斷他兩條腿。”
“好啦,別說做兄弟的多嘴,趕緊轉正吧,這條路不長久也沒前途。”我勸了很多次了。
“行行、行了,比我媽還嘮叨,就怕你這張嘴。那正主呢?”余飛問道。
“馬上來,她把錢已經先轉給我了。”
夏瑤畏畏縮縮的向我走來,手里還拿著瓶二鍋頭。我說道:“你怎么穿的跟個男人似的,還拿著二鍋頭。”
余飛打量了一會說道:“你不會是喝酒壯膽,自己也想上去踹兩腳吧?”
終于知道余飛為什么這么說了,夏瑤手里還捏著一個口罩。
夏瑤點了點頭,余飛哈哈大笑:“牛,我喜歡。等會指人了就先往那邊走?我們會把他帶過去。”余飛指了指學校圍墻邊上一個角落。
“學校這里有攝像頭的。”夏瑤提醒。
余飛拍了拍我肩膀,對夏瑤說:“我哥們,已經踩過點了的。他做事細心的很,從沒出過狀況。”
夏瑤看了我一眼,仿佛說:你是一伙的啊,原來是幫自己拉業務。
“別聽他瞎說,我就是順帶而已。”也就順帶了三四次。
“他要出來了,就是那個戴黑色毛線帽子的。”夏瑤說道。
那男子站在學校門口跟一個女孩說話,沒出來。
“你先過去吧。”余飛點了點頭。
夏瑤抽了一大口二鍋頭,走了。
“牛,阿夕,這女孩你上沒上?”余飛問我。
“沒有,你想泡她的話我事先說清楚,一是我雖然沒上,但她幫我擋過酒,喝吐了我幫她擦過身體,當時她是醒的,而且還有另一個妹子在。現在咱說清楚,不要哪天出問題了你說我勾引兄弟老婆。”
“第二就是,人家現在還在讀研,你泡也得用正常手段,她家里條件不錯,搞不好還給你一條富貴。”
“那感情好,你的朋友我怎么會用歪門邪道的辦法呢,你放…”
“喲,這不是三少嗎?您怎么有時間跑這邊來了!”一個聲音傳來。
“瓦子?你現在混這一帶?”余飛問道。
瓦子四個人,都是光頭金鏈子的,估計也有紋身,只不過冬天看不到,那時紋身不像現在常見。
“嗯,現在混…哎喲我滴個親爺,這不是妘少嗎?您怎么也在啊!您和三少認識?”
我被搞的莫名其妙,完全不記得認識他啊。余飛估計也是,回道:“我跟他六年的兄弟了,你認識阿夕?”
“上次在夜總會不小心得罪了妘…”
“什么?”余飛一聲吼,后面七個人圍了上來。
瓦子急忙說道:“三少息怒,息怒啊。因為妘少,我已經被慧姐削了一頓了,專門給妘少道過謙了。”
他這一說我記起來了,就是打欣欣的人。后來被徐慧帶過去給欣欣道歉,就是想做給我看,給我面子。只不過喝多了,記得不是很清楚。
我對余飛說:“一點小事,沒事了,沒事了。”
余飛眼神怪怪的看著我:“你跟徐慧很熟?”
“這事回頭再說。”我看見那男的出來了。
瓦子這時說道:“您二位先忙,我去辦點事,回頭再約請二位喝酒!”
余飛點了點頭,知道這個辦事是什么。做完事后肯定得立馬走人,不會與誰再打招呼。
只是沒想到他們四人都背后拿出刀,直接從校門口動手了。
兩刀下去砍在頭部,那男的慌不擇路捂著頭竟然往學校外面跑。緊接著腿上中了一刀,男子拖著腿邊跑還邊回頭。
校門口到處是尖叫,保安都畏縮著在看戲。
瓦子四人趕上去就是幾刀,一陣狂踹。然后匆匆離去,上了一輛面包車不見影蹤。
那男子躺在地上血流不止,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余飛說:“他們肯定是有內線關了校門口是監控,只不過校門口這么多人看著,事情還是會鬧大。我們先走,等會警車就來了。”
這種情況夏瑤肯定嚇破膽了,哪還敢上去。
車上我問余飛:“這種情況,夏瑤那邊怎么算?”
余飛想了想,說道:“肯定不少人看到瓦子跟我們聊天了,這個鍋我們也背了一部分。這樣吧,退兩千她,就跟她說出了的意外。”
又說道:“你把她QQ號給我,我跟她慢慢聊著,這段時間我也不方便去找她。”
“那行,我只有她手機號,QQ號要到了,我連同電話一起給你。錢的話,我下午跟你轉過。”
余飛笑道:“錢不急,先把醫院的事解決。晚上我們哥幾個就用這錢一起去夜總會唱唱K。”
我說:“這點錢哪夠,別開玩笑了。”
余飛說:“我們去只收妹子錢,啤酒免費的。我們又不是大老板,難道還專點貴酒?再說了,徐慧都那么給你面子,她開招待酒也夠我們喝的。快說說,你怎么認識的?”
“這樣子啊,那等會走起。徐慧啊,認識的蠻簡單,酒吧泡吧認識的,她問借打火機,聊了幾句就一起喝酒。”我肯定不會說王廳的事。
“就這樣?”
“你以為多復雜,不信你問她啊。”
余飛說:“我跟她就見過兩次面,話都沒說一句。她叔厲害著呢,估計瞧不上我們這種小打小混的。”
我跟夏瑤打電話沒人接,估計真嚇著了。
…… ……
司門口中醫院,以前還沒來過。
我們九人簡單的吃了頓飯,來到醫院時正好下午三點。
給趙曉打電話沒人接,我們九個就直接來到骨科了。
趙曉跟我說過那個醫生的姓氏,沒想到還沒找到就聽到了趙曉的聲音:“我是用午休時間在睡覺,這犯了什么錯?你是主治醫生就了不起,就能顛倒黑白冤枉人?”
我敲了敲門,同時對余飛說:“那是我媳婦的聲音。”
余飛一聽,直接一腳踹開了。
“你…你們干什么?你們是誰?”這個醫生年齡也不大,估計三十二左右。看著挺老實,怎么是個禽獸。
趙曉一看是我,一下就趴在我身上哭了起來。
我拍著她的背說:“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么!讓我把事情先解決。”
余飛把門一關,其他人兩邊一圍。
“你、你、你們別亂來,否則我報警了。”
我說道:“你現在就可以報警,最多拘留七天。但是今天我明著來,下次就不會了。你的老婆孩子,我也會當成你一樣對待。”
醫生不說話了,我繼續說道:“我是趙曉的男朋友,昨天她才跟我講起你的事,要不是她攔著,我現在人會在你家里,或是你孩子幼兒園那里。”
我走到他面前說道: “最后說一句話我就走,事情鬧大了,你這醫生估計也做不成了,至于你家里我就難說清楚了。從今天開始,無論曉曉在醫院受到什么委屈,我都會算在你頭上。”
然后直接甩了一耳光,揪著頭發溫柔的問道:“聽清楚了嗎?”
“聽、聽清楚了,聽清楚了!”他懵了。
感覺趙曉看我的眼神都有點懼怕,我拉著她的手說道:“晚上我就不陪你吃飯了,會遲點回去。”然后指著余飛對她說道:“這是我好兄弟余飛,待會我把他電話發你,萬一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聯系不到我,就找他。”
余飛走向前說道:“弟妹,以后被人欺負了可以直接找我,哥哥幫你砍他。”
這家伙,我對趙曉說:“好啦,你不送送我!”
打開門,外面剛才估計有人在偷聽,迅速跑開了。
醫院門口趙曉問道:“你晚上去哪?”
我伏在她耳邊說:“要去趟夜總會,你放心,我連家貓都難喂飽,偷不了腥的,就是走走過場,逢場作戲。回家后可隨時檢查!”
“我想說的是,注意安全!”趙曉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回去了還得跟她好好解釋一番,不然真把我當成混社會的了。
夜總會不同于小場子,小場子非得天黑、晚上六七點才開業,夜總會有點中午就開始營業了,只不過關門會早一些。
來到金色流年時,已經快四點了。
余飛走在前面,我慢悠悠走在末尾。我可不想仗著王廳的面兒狐假虎威,他老婆太虛了。
余飛跟里面的一個營銷經理很熟,可以像他前面說的那樣,喝招待酒。
談戀愛后,再來的心情大變樣,心里很大的顧忌。
進來的女孩中沒有欣欣,我也樂了個輕松,這樣反而自在一些。
陪我的女孩問我:“你們經常來這玩嗎?”
“不是,我就來過一次,這是第二次,他們我就不知道了。”
“你們不熟?這樣還能一起出來玩?”
我說:“我們很熟,只不過他們是江對岸的,一般都在對岸那邊玩。”
“唱歌還是喝酒?玩骰子嗎?”
我說:“你唱歌我聽吧,我酒量一般般,容易倒。”
“你這樣要不開心的?”她說道。
我亮了亮戒指:“這里開心了,回家后就開不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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