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燦,別走!”
承燦是誰,聽李婧妍抱怨了一路的楊動自然很清楚。
此時聽李婧妍談起她“老公”的名字,楊動突然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輕輕拍著她的肩膀道:“婧妍小姐,我不是承燦,我是楊動。”
“你就是、你就是承燦,你憑什么不敢承認?你為什么還在躲我?”
李婧妍緊緊摟著他不放,看樣子是真的喝醉了:“你為什么不能多看我一眼?不要離開我好嗎?”
楊動雖說色,但也沒興趣聽著女人把他當成老公對待……宋媛媛那只是個例外。
只是李婧妍和媚姐的神似卻讓他忍不下心來離開,只好拍著她的背安慰她:“好了,放心,我不會離開的。”
“嗯!”
李婧妍重重點頭,露出了小女孩才有的嬌憨,幸福的靠在楊動身上,一動不動。
楊動也只好坐在沙發上,輕輕拍著她的背部。
楊動很柔情,李婧妍卻有些憤恨。
都說楊動是個十足的色胚,可為什么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他還沒對她動手動腳?
按照李婧妍的劇本,在她抱住他后,楊動就該對她動手動腳了,然后她開始欲拒還迎,提議去臥室……
可楊動送她回家后卻干了什么?
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后就要走。
這是一個色胚該干的事情嗎?
李婧妍突然覺得楊動或許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好澀,她必須改變計劃,才能成功勾、引到他。
就這樣足足過了一刻鐘,直到楊動聽到李婧妍心跳開始加速,后者才突然推開他,一雙醒了些的眸子震驚的看著他:“你、你不是承燦?!”
楊動苦笑:“我本來就不是承燦。”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我不介意的,好了婧妍小姐,你已經到家了,我也該離開了。”
說著,就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李婧妍抿著嘴唇點點頭,也跟著站起來時,身形卻猛地一頓。
“啊!”
卻是李婧妍想去送楊動,卻崴了腳,一下摔在了地板上。
聽到她尖叫的時候,楊動就心里一驚,連忙回頭看去,就見李婧妍面色痛苦的坐在地上,用手揉著腳踝,低著腦袋,胸前露出大片風光。
楊動連忙走過去:“怎么了?”
李婧妍蹙著眉:“崴到腳了……楊動,你可不可以送我去臥室?”
楊動沉默了一會,還是伸手扶住了她。
剛剛李婧妍喝醉的時候,幾乎全身都靠在了他身上,可以說楊動該占的便宜都占的差不多了,所以此時也沒什么好避諱。
別墅并不大,走上二樓的速度也很快,楊動很快就送李婧妍上了樓,進了臥室。
和客廳相比,李婧妍的臥室還要豪華不少,看起來寬敞,床也很大,南邊的落地窗拉著窗簾,床頭邊上就是一個酒柜,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
“看來你還真是喜歡喝酒啊。”
推開臥室門后,楊動下意識打量了幾眼后笑道。
李婧妍冷笑一聲:“是啊,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賤,很像個深閨怨婦?”
說這話的時候,李婧妍喉頭微微滾動,她知道,這場戲已經快演到盡頭,也快演到最重要的時候了。
“沒有,小心點。”
說著,楊動已經扶著李婧妍坐在了床上。
等李婧妍坐好,看著她那凌亂的頭發和滿臉的紅暈,楊動笑道:“好了,婧妍小姐,你好好休息,我走的時候回幫你帶上院子門的……”
“等等。”
李婧妍突然出聲打斷了他,道:“楊動,你把兩個男人趕走,又送我回家,不要告訴我你對我沒什么不良企圖。”
“我……”
“聽我說。”
李婧妍沒有給楊動說話的機會,而是快速從酒柜中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倒滿后遞到楊動面前:“楊動,你別現在才告訴我你是個正人君子。我就攤開了說了,今晚我找你,就是像找個人愛我,我想在晚上有人能抱著我睡,你要是有膽子,就喝了這杯酒。”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人家都在床上坐著等他了,身為一個合格的流氓,楊動不上只能說明他不是男人了。
楊動看著那個兩個酒杯,又看了看李婧妍,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轉身離開:“婧妍小姐,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楊動是男人,而且是個資深流氓,照著他往日的性子,此時早就不管不顧撲上去了。
這一路上,李婧妍都在用各種方式勾、引他,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相信不是楊董,任何一個男人在看到這樣的極品女人,都會激發欲望。
可今晚的楊動,卻只把李婧妍當成了媚姐,那個死在雨林中的小女人。
所以李婧妍在他懷里矯揉時,他根本沒有那種齷齪的心思。
他抱著李婧妍進房間,在沙發上安撫她,都不是出于情欲,而是愧疚。
只是他剛轉身,手突然被拉住了,楊動回頭剛要說什么,李婧妍竟已經撲了過來,深深的吻住了她。
楊動呆了一下,就覺得一條靈舌撬開了他的嘴唇,接著一股甘甜的液體涌了進來:那是紅酒。
這股液體的灌入,終于讓楊動徹底意識到,李婧妍不是媚姐,而是另一個女人。
法式熱吻,這絕對是法式熱吻,足足五分鐘后,兩人的嘴唇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李婧妍眼神迷離,看著楊動深情問道:“你還要走嗎?”
楊動眼睛驀地一紅,用行動代替回答,猛地撲了上去……
微聲二號病毒,這是一種新型病毒。
這種病毒存在于自然界某些稀有植物中,在進入生物體內后,能捕捉到生物的聽覺神經,逐步擴散進入大腦,造成生物的腦死亡。
這種病毒很少見,目前只有美利堅一家生物學研究所在研究這種病毒,李婧妍就是其中的研究員之一。
這是一項相當隱秘的研究項目,想要徹底研究成功,可能還需要十多年的時間。
但想要用這種病毒殺人,卻現在就能做到。
目前,世界上已經有三例中這種病毒而死的人了,不過那三人都是誤食過含有病毒的植物才死掉的。
楊動,很可能要做第一個人為下毒而死掉的人。
沒錯,李婧妍殺死楊動的把握,就是這種病毒。
想收集這種病毒,并用它來殺人并不簡單,一小瓶充滿病毒的收集液,就要耗費十萬以上的美金。
但只要能給弟弟報仇,這十萬美金又算什么呢?
“楊動,好好珍惜這些病毒吧!”
感受著楊動刺入體內的溫度,李婧妍用力抓著他的后背,心里惡狠狠的想著。
病毒就藏在剛剛的紅酒中,隨著兩人的接吻完全進入了楊動的喉嚨。
而李婧妍雖然也不可避免的喝下了一些病毒,但她在今晚出發的時候就注射過抗體了,所以根本不擔心自己也死掉。
害死弟弟的事楊動,她可還想好好活著呢。
當然,既然是用的美人計,那她少不了就得付出一些東西,比如:她自己。
不過她不在意!
只要能讓楊動去死,還不會被人懷疑是他們李家人干的,那么付出她的身子,又算得了什么?
或許承燦會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可她已經顧不上了。
因為每當她想到弟弟的慘死,她就心如刀割。
有些仇,是一定要報的,哪怕粉身碎骨。
楊動抱著李婧妍走進臥室時,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了別墅前面的路上。
“不用找了,剩下的當小費好了。”
一個小女孩從車上跳了下來,看起來像是放學回家的中學生。
看到小姑娘走向別墅那邊,出租師傅低聲嘆了口氣:“唉,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啊,說話做事跟小大人一樣。”
如果出租師傅,知道這個名叫姜珊的小孩子手上沾了最少二十人以上的鮮血,或許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姜珊在這段時間內過的很快活,年幫幫主假扮的楊動,給了她一大筆錢。
姜珊拿著這筆錢,自個兒找了個學校,吃住都在學校中。
當然了,這是表面上的她,每到晚上,她就會通過網絡,調動資金投資各種企業和商鋪。
年幫幫主給她的錢生活是夠了,但要用來投資就顯得有些不夠了。
錢不夠怎么辦,姜珊又想到了年幫幫主:她可以賣消息來錢。
楊動和郭楠回到蘇北的當天姜珊就知道了。
她始終在暗中盯梢,多虧了年幫幫主的訓練,姜珊才能在小小年紀,就能躲過楊動的發現。
今晚楊動和郭楠相依相偎著逛馬路時,姜珊就在不遠處抱著奶茶看著她們。
她不但盯著楊動倆人,也發現了藏在雪佛蘭中跟蹤楊動的李婧妍。
不過她始終沒有露面,而是靜觀其變,直等到楊動送李婧妍回家才打車跟了上來。
這些天內,姜珊一直很納悶,她想不通年幫幫主在假扮楊動時,是怎么應付他那些女人的。
今晚既然遇到了,那么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
同時,姜珊也找到了新的賣點。
那就是調查李婧妍的真實身份,然后把她和年幫幫主的事兒,賣給別人。
比如李婧妍的乖乖老爹,又比如郭楠,相信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姜珊小心翼翼的來到八號別墅,左右看了看正要翻墻而入時,卻又猶豫了。
她實在害怕年幫幫主察覺到她,聽說做那種事的時候,女人都會特別敏感。
反正只需調查出李婧妍的真實身份,就能賣個好價錢,又何必非得冒險看她們搞那種事呢?
人家可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孩子啊。
想通了這點后,姜珊跑到路邊,就像一只貓一樣,爬上了一顆梧桐樹,藏在了樹杈中。
接著,她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相機,準備暗中拍攝李婧妍送楊動出來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