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歡顏不想要看見我!”榮毅直直的望著楚何,眼中的情緒明顯翻涌的厲害:“楚何,你別把你的話當作是歡顏說的,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榮毅,我現在沒有那么多空余的時間和你在這里爭論這些!但凡你有心。”下意識的楚何抱緊了許歡顏,認真的開口道:“你就應該發現歡顏的腳底已經出血,她現在指不定多疼,你不想著趕緊把她送去醫生辦公室,還有時間和閑心在這里阻止我,你究竟是真的在意歡顏,還是假的在意!”
用力的開口,楚何瞪了眼榮毅轉身離開。
榮毅一瞬不瞬的望著楚何,緊緊的握著拳頭,仿佛渾身都在克制一般,漸漸的……他的臉色變了,剛想要上前,不想席沐雨拉住了他,微微一頓,眼中神色莫名:“我過去看看。”
“榮毅哥,我和你一起去。”欲言又止的看著榮毅,席沐雨的手撫摸向了她的小腹:“要是你不愿意的話,我就在這里等你也可以。”
榮毅神色復雜的看了席沐雨好一會兒,強行的壓下心底的異樣:“算了,楚何在,歡顏不會有事,我先送你回去。”
猛然的抬頭,看著榮毅的眼睛里閃爍著點點的星光,席沐雨激動的抱住了他,很快松開,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快步往外走,仿佛很害怕下一刻,他會反悔一般。
敲響了醫生辦公室的門,楚何低頭看著許歡顏,想要叫醒她,不想她的眼睛一直睜著,微微一頓:“你醒了。”
許歡顏點了點頭:“不是要帶我去看醫生,趕緊的……我……腳疼。”
是錯覺嗎?
楚何聽著許歡顏的聲音,止不住的心口一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點頭抱著她走了進去。
很疼!處理腳上傷是真的疼,可是許歡顏卻沒有想要哭的沖動,呆呆地任由醫生處理,看著他在她面前張合的嘴,他應該是在說些什么,可是她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心里。
楚何滿眼心疼的看著許歡顏,看著她一臉呆滯,手卻緊緊的抓著他手臂的模樣,心狠狠一沉。
“她的傷口才弄好又裂開了,不能下床,不能下床,究竟要我說幾次!”醫生皺眉,見他說話許歡顏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不由看向了楚何道:“你是他朋友,就應該多關心她。”
“好。”
“帶她回病房。”
“嗯。”楚何點頭,小心的抱著許歡顏,輕聲的開口道:“歡顏,我們回去。”
一路無言,靜靜的抱著許歡顏走在寂靜的走廊上,如果可以楚何真的想要一直走下去,而不是轉瞬就到了她住的病房,微微一頓,正準備打開房門卻不想它自己開了。
楚何一頓,抬頭的時候不想正好看見肖清滿臉笑意的站在門口。
肖清臉上的笑容淺淺的僵止了,看了眼楚何懷里的許歡顏,轉瞬之間恢復了正常:“歡顏,你去哪兒了,電話也打不通,也不在病房,楚何!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肖清想要從楚何的懷里接過許歡顏,但是最終還是沒有真的伸手,眸光一轉,開口道:“讓歡顏躺在床上,早點休息。”
楚何看著肖清的眼睛里,復雜一閃而過,低頭看著許歡顏神色怏怏的模樣,想了想,并沒有拒絕肖清的提議。
輕柔的放下許歡顏,楚何剛準備離開,不想她拉住了他的手,微微一頓,猛然的看向她。
許歡顏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平靜的臉上讓人猜不透她此刻的想法:“楚何……我想要和榮毅離婚。”
楚何神色一變,反手握住了許歡顏的手:“你說什么?”
許歡顏緩緩地轉頭,不經意的對上了楚何的視線,他眼中的灼熱和激動讓她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只是為什么肖清此刻竟然也很震驚激動的樣子?
“我想要離婚!”許歡顏將手從楚何的手里扯了出來,語氣弱弱的,整個人看上去也沒有什么精神的樣子:“我不想要再管以前的事情了,不管五年前的事情究竟如何,也不管他們現在怎么樣,我一點都不想要和榮毅扯上關系。”
“歡顏!”激動的重新握住了許歡顏的手,楚何臉上的表情復雜極了,像是高興也像是愉悅:“我沒有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要和榮毅離婚?”
“嗯。”
“呵……你早該這樣了。”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過激動,楚何緊緊的握住了許歡顏的手,沒有說話。
肖清神色復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雖然他也很想要許歡顏結束和榮毅的關系,可是看著她現在的樣子,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她應該還是不舍得:“你想好了?”
許歡顏面無表情的看著肖清:“你在質疑我的話。”
“我沒有質疑,只是希望你別沖動!”
“肖清!”楚何打斷了肖清的話:“你說話是什么意思,歡顏這一路是怎么過來的你不是不知道,此刻竟然你還能幫著榮毅說話。”
“幫著榮毅?”肖清皺眉,若與所思的看著楚何:“我什么時候幫著榮毅了。”
“歡顏想要結束和榮毅的婚姻,是想要放下,是想要解脫,如果你真的是為她好,你就不應該阻止!”楚何刻意的加重的末尾的話語,直直的看著肖清道。
肖清眉頭皺的越發的深了些,看著許歡顏,欲言又止的樣子。
“好了!你們別說了,我想要安靜的睡一會兒,你們別吵。”許歡顏閉上了眼睛,不想要再聽見,再看見。
肖清看著許歡顏閉眼似乎入睡的模樣,走到了楚何的身邊,刻意的壓低了聲音道:“你跟我出來。”
楚何神色一變,回頭看了眼兀自離開的肖清,稍作停留,跟了上去!
房門關閉的聲音響起,許歡顏睜開了眼睛,臉色蒼白的不像話:“我想好了嗎?我應該是想好了……我是真的不想要再和榮毅扯上任何的關系,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剛才肖清問我的時候,我竟然不能直接了當的開口,為什么我要閉上眼睛,默默的逃避,這真是一點兒都不像我的做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