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自己這邊事發之后,真正愿意來幫助自己的人,竟然只有肖月華和祁戰,但是讓肖原這樣像兩個晚輩求饒。
這仍舊是肖原不愿意開口的事情,哪怕肖月華身邊的人換成何琳也好啊,偏偏是祁戰這個在肖家沒有一點地位的廢物女婿。
只是想到自己所犯下的事情,肖原清楚如果這個時候再不抓緊最后一根稻草的情況下,那么自己就真的完了。
“月華侄女,你可要救救你叔叔我啊。”肖原聲嘶力竭的開口。
祁戰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肖月華則是極為誠懇的開口道:“四叔放心,我已經給你安排了最好的律師了,相信肯定能夠給四叔你一個公道。”
直到此刻,肖月華對于肖原所犯下的罪行還沒有太深的了解,只是看著此刻肖原身上的傷勢,無論如何也不會像是一個走私軍火的主謀。
所以在肖月華的眼中,自己的四叔很有可能還是被某些人專門利用了,還天真的抱著能夠通過律師,還給肖原一個公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肖原心中自然清楚,自己要的絕對不是什么公道,真的公道的話,說不定自己這輩子都要在這監牢之中度過了。
只是難不成自己,還要跟眼前這個侄女坦白?這讓肖原覺得自己有些丟不起這個老臉。
就在此時,一旁一直沒有怎么說話的祁戰,突然開口道:“月華要不然你出去吧,我有些事情和四叔說一下。”
聽到祁戰的話語,肖月華有些一愣,顯然不知道祁戰為何會提出這樣的一個要求。
只不過想到祁戰身上隱藏著的秘密,肖月華終究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看著肖月華離開了房間,肖原眉頭緊皺:“你個廢物,有什么話好和我聊得?”
對于之前的肖月華,肖原必須要能夠抓緊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是對于眼前的祁戰,在肖原的眼中,這個家伙除了是一個窩囊廢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現在竟然還要跟自己單獨談談?難不成是肖月華有些什么打算,自己不方便說,反倒是讓這個廢物開口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肖原的心中其實又安心了幾分,不怕你不有求于我,只要肖月華有求于自己,那么就肯定會想盡辦法幫自己洗脫一部分的罪名。
到時候離開了這里,對于肖原來說才有東山再起的把握。
只不過此刻坐在肖原對面的祁戰,根本沒有那么多的想法,直接開口道:“不要想著,月華會幫你用什么特殊的手段,幫你脫罪。
正好四叔,我這剛寫了一幅字,就送給四叔你還是不錯的。”
說話的時候,祁戰將宣紙鋪開,正是自己之前寫的“自作自受”四個字。
肖原的臉色立刻變得難堪起來:“呵,這是我們肖家人的事情,和你這個廢物有什么關系。”
對于肖原的話語,祁戰微微一笑開口道:“奇克已經被我堵住了,現在應該就落在了警員們的手中。
不知道這個消息,能不能四叔收回一下之前的話。”
聽到祁戰口中,直接叫出了自己合作伙伴的名字,肖原的臉色忍不住的煞白了起來。
如果奇克沒有被抓住的話,肖原還有著能夠脫罪的機會,然而眼下的情況之中,自己最后一絲的希望算是被眼前這個,肖原以往一直當做是一個廢物的家伙,徹底的堵死了。
坐在位置上的肖原,忍不住慘淡的一笑到:“怎么,你現在就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人在絕望的時刻往往會產生出一種巨大的解脫感,此刻的肖原正是這樣。
祁戰則是繼續開口道:“不,我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今天來主要是月華要求過來看看你,我才跟著來的。
只不過順道,我也想要讓四叔你辦一件事情,如果做得好的話,我會盡可能的讓四叔你在牢獄之中過的輕松一點。”
聽到祁戰的話語,肖原有些忍不住的譏諷道:“就憑你?如果是肖月華親自說這些,或許還行,就你一個廢物說了有什么用處?”
對于肖原一直的侮辱,祁戰面無表情,只是在宣紙的旁邊,還擺放著一份協約合同與一張銀行卡。
“這張卡上的錢,足夠安排好四叔你和家里那邊了,而這一切跟月華那邊沒有關系,只不過是我想要安排的。”
聽著祁戰篤定的話語,肖原有些忍不住的翻開了旁邊的合同。
上面所作出承諾的根本不是肖月華的玉田公司,而是大成集團。
此刻再看眼前的祁戰,肖原突然有了一種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個家伙的感覺。
一直以來,祁戰在肖家的地位,都只是一個倒插門的女婿,說到底其實也就是比下人的身份好一些。
然而眼下祁戰,輕易的可以拿出一份大成集團的承諾,肖原仍舊有些懷疑的將視線落在旁邊的銀行卡上。
祁戰則是很隨意的將手機遞了過去:“四叔不相信的話,可以查一下,我保證這里面的錢足夠了。”
略微猶豫了一下,肖原還是將手機接了過來。
撥通了一個對于肖原來說并不常用的號碼:“幫我查一張卡,卡號XXXXXXXX。”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從電話的另一端得到了回復的肖原,異常震驚。
震驚于眼前的祁戰,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個家伙竟然真的又這樣的能量。
隨即肖原開始在想,祁戰想要的東西是什么?
“你想我怎么做?”相比于肖月華那邊,肖原顯然更愿意相信祁戰這邊。
只有雙方的合作,雙方互利互惠才是真實的。
看到眼前的肖原已經選擇了相信自己,祁戰淡淡的開口道:“我要你在肖家家主選舉的時刻,出面支持月華。”
肖原嘴微張開,很快就明白了眼前祁戰所做的事情的意義。
肖家家主的位置,再怎么爭奪,也應該是在肖原這三兄弟手中的。
肖月華即便做出了杰出的業績,終究差了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