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是說要叫醒你的,但本王瞧著你似乎很疲累,便沒讓他進來驚擾你了。”
小姑娘躲著他好幾日,今日終于見到了本人,凌敬遠哪里舍得這么快將她喚醒。因為他知道一旦將她喚醒,那說不定她就又開始躲他防備他了。
就像是此刻,哪怕他剛說完實話,彎彎眼里便起了防備,掀開身上的薄被便要下塌來。
被她這條件式的動作給驚到,凌敬遠身上的冷氣傾刻間如數(shù)釋放,“你就這么討厭本王?”
任誰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有些不悅,何況是凌敬遠這樣長年位居高位的男人。
彎彎被他話中的冷意驚到,揪住薄被的手有些顫抖,她又一次忘記眼前的男人可是掌控著整個東陵國生殺大權的攝政王。
“我并沒有討厭你,”微微有些嘆息,知道自己若是稍不注意,便有可能會惹怒這個男人,但她還是沒辦法去說些奉承討好的話。
“可你時時都在想著如何避開本王,”隱約有幾分控訴之意,但彎彎此刻滿腦子裝的白狐,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更快的再一次見到葉修,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凌敬遠話里其他的意思。
“你若覺得本王哪里做的不夠好,你可以明說,但不用這樣一再地避開本王。本王的心也是肉長的,也是會知道痛的。”
凌敬遠突然伸出雙手撐住彎彎的雙肩,極為認真地看著彎彎,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夠,為什么別的人都能注意到他的閃光點,卻唯獨彎彎眼里從來都不會有他呢。
“我……”彎彎怔住,憑心而論,凌敬遠并不差于任何人,甚至于他比葉修都還要來的更完美,可他終究不是葉修啊。
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葉修,又如何還會以男友的標準去看凌敬遠,所以這個問題她是沒辦法如實回答的。
“王爺很好,真的很好。”想了半天,彎彎只擠出這么一句話來。
但見凌敬遠眼里的熱度慢慢地裉去,“對,本王很好,可就是入不了你的眼,得不到你的喜愛。”
說完他松開雙手,一臉落寞的準備轉身,那寂寥的模樣看的彎彎一陣心絞痛,脫口而出幾個字來,“不是的!”
凌敬遠的腳步頓住,不說話。
彎彎則是從塌上下來,站在凌敬遠的身后,輕聲說道:“王爺風姿無人能及,只是彎彎的心里從一開始就有了別人,所以只能對不起王爺。這不是王爺不好,而是彎彎之過。”
實話向來是最傷人的,如果可以,彎彎不想一再地強調這個問題。但事實是她已經(jīng)說出來了,所以整個屋子里的氣氛尷尬到爆。
凌敬遠就這么背對著彎彎站著,不說話也不回頭。而彎彎說完之后,便靜候著凌敬遠對自己的宣判,她覺得以凌敬遠的身份,完全可以不必委屈求全地要求她留下來。
時間過去很久,久到彎彎覺得凌敬遠不會再回話,自己應該離開的時候,凌敬遠卻是轉過了身來。
“那如果他不回來了呢?本王沒有讓你忘記他,但希望你能將本王放在跟他平等的位置上,讓我們公平競爭。”
他相信自己占據(jù)著優(yōu)勢陪伴,一定會讓彎彎正視自己的存在,從而取代那人在她心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