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便是要問秋嵐的身份了,秋嵐冷笑一聲,“呵,替你家年老色衰的主子聽清楚了,本小姐叫凌秋嵐,家住玄武大街盡頭。你家主子若想報仇,盡管來找就是了。如果想搬出公主姐姐的名頭也可以,但就是要看玉兒姐姐敢不敢去我父王面前說個不字。”
此話一說,裴秀蘭哪里還有不明白的,玄武大街上盡頭只有一座府邸便是攝政王府,而且能管公主叫姐姐,還讓凌玉兒不敢說個不字的,也就只有攝政王本尊了。
也就是眼前的小姑娘,竟然是攝政王府的那位小祖宗?
“嗚嗚……”裴秀蘭還心有不服,但奈何她此刻說話秋嵐確實聽不清。
秋嵐側(cè)頭問身旁的彎彎,“彎彎姐你知道她在說什么嗎?”
彎彎扯了扯嘴,意味深長地回答道:“她可能是想向沐小姐道歉吧,畢竟她現(xiàn)在可是知道沐小姐是跟你義結(jié)金蘭了的。”
“哦,原來是這樣呀,那也行,”秋嵐好學(xué)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指著如月,“你是她的丫頭吧,既然是道歉自然得誠懇,你作為丫頭就要替主人分憂,吶,你現(xiàn)在按著你家主子的頭向我沐姐姐道歉。”
“小姐饒命,如月不敢!”
若論了解裴秀蘭,應(yīng)該是沒人能比得上如月的。也正因為了解,所以她才不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去按裴秀蘭,她若真要這么做了,那回到安國公府自己就會第一時間被裴秀蘭給了結(jié)了。
“不敢?那之前怎么就敢受安夫人之命去散播傳言敗壞我沐姐姐的名聲呢?”
如月大驚地看向秋嵐,秋嵐冷笑,若沒個準(zhǔn)備她們也不敢前來幫陣啊。
她父王為了彎彎姐可是將整個消息的來源和傳播途徑都查了個一清二楚,所以才會知道原來在背后裴秀蘭做了這么多令人發(fā)指的事情。
“奴婢該死,這都是夫人交待的,若奴婢不做的話,夫人會要了奴婢的命的。”
人在情急之下是不敢有絲毫隱瞞的,如月的話算是坐實了之前詆毀沐清寒的那些話都是從安國公府傳出來的。
“所以,今天的道歉必須要有,不僅如此,今天本小姐還要將你們主仆二人游街,讓整個上京城的人都知道,之前就是因為你們在背后散播我沐姐姐的的謠言,所以才會讓我沐姐姐委屈那么多年。”
秋嵐的話擲地有聲,嚇的如月整個人都癱軟在地,裴秀蘭捂著雙頰猛的搖頭,那模樣明顯是不打算照秋嵐的話去做。
“來人,”見裴秀蘭不愿意配合,秋嵐準(zhǔn)備召喚出暗衛(wèi),只是被一道聲音給打斷。
只見二樓唯二的雅間里走出來一位宮裝美人,在她身邊還跟著兩個身著宮內(nèi)服飾的丫頭,她姿態(tài)綽然地走到秋嵐的面前來,笑容嫣然,“秋嵐,可愿意給玉兒姐姐這么個面子?”
凌玉兒,凌景煊的長姐,也是被賜婚給安樂意的公主殿下。
秋嵐微微愣過,然后抬頭一臉的凜然,“玉兒姐姐,按理來說我是不能拂你這個面子的,但我秋嵐的朋友不多,沐姐姐是我真心相護(hù)的朋友。這安國公夫人的行徑著實可惡,我必須不能饒過。所以只能對不住玉兒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