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本王自會調(diào)查徹底,給你一個公道。”
見彎彎避開他的目光,卻看著安樂意發(fā)呆,凌敬遠(yuǎn)整個人都有些郁悶,難道在她心里自己還不如安樂意好看?
這個念頭一出,凌敬遠(yuǎn)看向安樂意的眼神便帶上了殺意。安樂意原本正在心里畫圈圈詛咒沐清寒這沒良心的死丫頭,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尋著目光便注意到了凌敬遠(yuǎn)冰冷刺骨的寒意。
他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默默地退離幾分,目光偏移之際注意到了彎彎的注視。只見小姑娘滿是嬰兒肥的臉上,一雙大眼睛宛如黑葡萄,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安樂意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表示一下友好的,畢竟剛剛她似乎跟沐清寒這丫頭關(guān)系很親密?
既然要表示友好,那自然得熱情,于是,安樂意朝彎彎揮了揮手,以自己最好的狀態(tài)向彎彎打招呼:“嗨,你好,我是安國公府的安樂意,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彎彎一愣,對于他這主動打招呼的行為有些詫異。更讓彎彎覺得意外的是,安樂意的聲音好熟悉,慵懶而又漫不經(jīng)心,若彎彎只聽聲音一定會認(rèn)為這就是葉修本人。
“你自小就生活在東陵國嗎?”彎彎小心翼翼地問安樂意,因為太過思念葉修,所以她現(xiàn)在看誰都覺得有些像他。
比起聞之松來,聲音如出一轍的安樂意似乎更像葉修,彎彎雙眼期盼地看著安樂意。
“呃……”對于她這沒頭沒腦的問道,安樂意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當(dāng)然是一直生活在東陵國呀。”
“哦,”彎彎也說不清自己是失望還是什么心情,見安樂意的眼神又落到了沐清寒身上,她心里有幾分了然。
倒是沐清寒見彎彎對著安樂意發(fā)呆,面色有些怪異,走到彎彎面前挽住她的手,提醒道:“彎彎,這不是個好的,你離他遠(yuǎn)一些。”
“男人婆你什么意思!本世子怎么就不是個好的了,你給我說清楚!”
安樂意氣的哇哇叫,指著沐清寒要個公道。沐清寒卻是翻了個白眼,很明顯是不想多搭理。
彎彎悄悄地問沐清寒,“沐姐姐,你們很熟悉嗎?”
“嘁,誰跟他熟悉,跟個白切雞似的。只是很不幸的在很小的時候便認(rèn)識了他,然后被賴上了而已。”
沐清寒說的一臉嫌棄,但彎彎也是聽明白了,說白了兩人就是青梅竹馬的關(guān)系,只是看這相處模式估計也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誰是白切雞,男人婆你給小爺說什么,小爺哪里弱了。倒是你,堂堂女兒家不在家學(xué)琴棋書畫、女工刺繡的。去學(xué)人家舞刀弄槍的,難怪嫁不出去,哼!”
再一次地被人質(zhì)疑能力,安樂意氣的臉發(fā)白,恨恨地瞪著沐清寒。故意用她婚事不順的事情來刺激,卻見沐清寒壓根沒有在意。
只是轉(zhuǎn)身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嫁不出去還可以招贅,吃你家油吃你家米了?用得著你管那么寬?”
“我……”安樂意被懟的啞口無言,倒是一旁看熱鬧的秋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