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云裕的巴掌直接打在云珂的臉上。與此同時,原本虛掩的房門,被白嬤嬤從外面推開。
“三爺,你即便是再不喜三小姐,可也不能這樣對她呀?她可是我們小姐拼死生下來的心肝吶,三爺你為何如此狠的心?”
白嬤嬤直接沖上前來,一把撞開云裕,然后將云珂給抱在懷里,滿目震驚地瞪著云裕。
一句我們小姐,像是拉回了云裕的某種回憶。當(dāng)年容黛就是生云珂時,難產(chǎn)大出血,所以才歿了的。
云裕目光復(fù)雜地看向云珂,卻見云珂捂著臉,從白嬤嬤的懷里出來,然后態(tài)度極為冰冷地說道:“嬤嬤,你對一個非人類講什么道理呢,他又豈能聽懂!”
“云珂!”云裕怒氣再起,可云珂卻只是轉(zhuǎn)過身來,往前走了兩步,更靠近他幾分,抬頭清冷地問他:“云三爺,可是覺得這一巴掌還不夠,需要再補充一巴掌?”
云裕竟被她眼里的冰冷給駭?shù)暮笸藘刹,這樣的云珂太過陌生,也太過害怕。一瞬間,云裕竟然有些心慌,轉(zhuǎn)身落荒而逃。
看著云裕那倉皇的步子,云珂眼底冰冷一片,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辦法想明白一個問題。
容黛,也就是她親娘,當(dāng)初那個被先帝稱贊文武雙全的女子,為何會選擇這樣一個懦弱無能的渣渣。
“小姐,你沒事吧?你這又是何必呢,你要懲罰惡人自有上百種方法呀,這樣自損的方法,不值當(dāng)呀!
白嬤嬤吩咐寒秋寒月去拿冰敷來,嘴里則是念叨著云珂,那心疼的模樣讓云珂心里暖和了幾分。
“嬤嬤昨日在候府住了一晚,可還習(xí)慣?您可是外祖母特意派人送來的,今日怎么也要代替我去將軍府謝個恩的。”
云珂笑吟吟地說著,白嬤嬤可是浸淫后院數(shù)十載的人,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小姐放心,老奴這就回將軍府替你向老太太謝恩。”
白嬤嬤匆匆而去,寒月替云珂敷臉,寒秋在一旁調(diào)配藥物。
“小姐,三爺他也真是狠得下心,小姐如此嬌嫩的皮膚,這要是真的有個什么……”
想著寒月便覺得有些心疼,一邊擰帕子一邊掉眼淚。云珂見她那模樣,不由哂笑,“傻丫頭,只不過是一個巴掌而已!
前世砍頭她都經(jīng)歷過了,還怕這么一個巴掌嗎?
她有意讓云裕打這一巴掌,但后果就要云裕自己來承擔(dān)了,這一世敢欺她的人,可不能輕饒。
新的一天,將軍府大夫人容陳氏上門拜訪。
福壽堂里,容陳氏示意身邊人送上一株極品玉珊瑚,然后才將來意道明:“郡主明鑒,前日因為府里下人招待不周,讓郡主看了笑話。今日妾身特意奉了母親之命,上前來給郡主請罪。”
容陳氏說話有理有據(jù),洛老夫人聽的很舒坦,但心里也有些詫異。按理來說,前日將軍府的事情,將軍府即便是要致歉,也不該由容陳氏親自來。
洛老夫人一邊與容陳氏寒暄著,一邊靜聽著容陳氏接下來的話,果然容陳氏聊了一會兒后,便向洛老夫人請求,說是要見見云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