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對我說:“念念,我還有好多話對你說,你趕緊坐下,我們應該好好聊聊。”說完還故意朝著裴慕斯看了看,用挑釁的眼神。
我現在的態度就是不說話,盡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裴穆青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裴慕斯生氣,為的就是挑戰裴慕斯的底線,讓裴慕斯生氣。
我現在不給裴穆青回答就是為了讓裴慕斯能夠冷靜一點,不要中了裴穆青的圈套,但是我看著裴慕斯臉上的表情和一些細小的動作就知道裴慕斯已經生氣了,雖然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變化,但是很明顯裴穆青已經挑戰到可他的底線。
我知道此時此刻在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越來越糟糕,裴穆青的話語只會讓人越發的誤會。
“裴總,實在是對不住了,慕斯與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只能再見了!”我不等裴穆青有何反應,急忙拽著裴慕斯便逃離了現場。
裴慕斯顯然并不高興我這樣的反應,在他看來有些事情就應該當面解決,而不是去逃避,越是逃避他越發的覺得有問題。
可是,我又該如何告訴他,裴穆青此時并不是一個可以說清道理的人。
“念念,我不喜歡你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尤其是裴穆青。”他看著我,一臉不高興,認真又嚴肅的說出這句話。
“你在想什么?”我明確的告訴他,我不想聽到他的質疑。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被我拉著慢慢的走在路上。
我得手拉著他,他并沒有掙脫,只是他這樣的反應是……吃醋了?
又過了一會,還是不見他說任何話,我回過頭來看著他時卻發現一個身穿深藍色裙子的女人從街角神色慌張的走過去了。
藍色的裙子并不是引起我關注的原因,而是這個女人慌張的神色讓我不由自主的去看她。
這下子那個身影便是越發的清晰,那件裙子的款式分明是……陳菲兒的裙子。
那天我明明見過陳菲兒穿著一模一樣的裙子。
我趕忙拽緊了裴慕斯修長的手,語氣焦急道,“慕斯,我好像看到陳菲兒過去了,她看起來好像有事情,我們跟過去看看。”
不知怎么的,他還是在生氣,而且我只覺得發現他生氣的原因又變了。
“原來你剛才看的是陳菲兒,哼,我可不認為在這個偏僻陋巷夜色深沉時會看到她。”裴慕斯這時已經掙脫了我的手,語氣也很冷。
我一愣,當下便只覺得一股氣郁結在胸腔里,得不到發泄。他為什么就不能信我?裴穆青對我的騷擾反而成了他吃醋的理由?真是讓我生氣。
是的,我很生氣,既然他不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陳菲兒在做什么,那么我一個人去好了,想罷,既然他掙脫了我的手,這樣也好。
我離開了裴慕斯走了幾步,卻是從背后聽到裴慕斯竟然也走了,聽著裴慕斯越來越遠而不是走進的腳步聲,突然間心中一酸,也不想輕易的就回了頭。
回了頭,便是輸了,我明明沒有做錯什么。
我跟在陳菲兒的身后便是不留痕跡的倩倩接近她,陳菲兒又拐了一下,徑直進了一個咖啡廳。
咖啡廳并不算是很豪華,中等偏上,我默默記下了咖啡廳的名字后便停了一會然后從外面的玻璃窗哪里尋找了一下確認了位置后,這才慢慢走了進去。
陳菲兒身材很好,所以我盡管離得很遠,卻也能很清楚的便從一群人中找到了她,她坐在位置上,喊了服務員叫了兩杯咖啡,想必應該是在等著什么人。
我尋了一個視野還算不錯的位置,可以看到陳菲兒的動靜,也不會讓她輕易的發現我得存在。
第一杯咖啡微涼時,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向了陳菲兒,這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筆直且干練,渾身散發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
我仔細打量了來人,只是我所看到的只是那個人的背影,雖然是背影,可是我只覺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尤其是他的身形和走姿。
我假裝看著一篇報紙,卻是偷偷看著他們的動靜,一杯咖啡下肚,卻是不知不覺間已經茶涼了。
他們坐下來后便開始談話,我此時此刻特別痛恨自己因為害怕暴露而坐的遠了些,因為現在我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談著什么。
這可真心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聽不清他們的談話,但是我的眼睛一刻也不離開他們,可是突然間,那個男人轉了個身來向服務員要了一杯拿鐵。
就在那個男人測過臉的那一個瞬間,我愣住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阿九穿黑色的西裝,他周身的氣質已也是與我平日所看到的完全不同。
可是為什么陳菲兒與阿九會在這里,我心中明白,陳菲兒一直將阿九當成神秘人。按理說他們之間應該是敵對的關系。
而且此時此刻真正的阿九應該不可能這么快便出現在這里才是。
這只有一個可能,阿九此時此刻并不在這里,這里的只是一個與阿九極為相似的男人。
其實這個男人與陳菲兒之間的關系似乎看起來很親密。我手上拿的報紙來隱藏自己,不敢過分的明目張膽去看著他們,如果此時此刻我暴露在了這里,那便危險了。
真正的危險到不至于,反倒是我覺得會無比尷尬。畢竟偷聽向來都不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
這時不知道怎么的那個男人與陳菲兒似乎在討論著,但是態度卻又是親密無間。
他們在說什么?笑的這么歡,我很好奇不由自主的便歪了歪身子,想要傾聽的更加清楚一些。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不好意思小姐碰到你的衣服了。”路過的服務員卻是不小心將托盤子里的咖啡灑在了我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