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天肩膀一聳,“走吧,干活。”
隨后上前,走到墻下,一腳一個,將兩個小廝踢到了花叢里。
“你干嘛要殺人啊,留個活口得省多少事?”
“留個活口?那是男人,還是兩上撒尿的男人,我留一個給你?”
“咳!大哥,咱的思想能純正一些嗎?”
慕凌天冷哼一聲,純?
開什么玩笑,自己的女人要去捉一個沒提褲子的男人?他往哪純?
“不能!”于是某王爺便臭著臉回了某王妃兩個字!
某王妃瞬間風中凌亂!
慕凌天,咱正常點行嗎?
行嗎?
沈千伊與慕凌天兩個趴在御史府中最高的屋頂,將整個御史府全數收盡眼底!
看著在御史府里竄來跳去的九爺,沈千伊悠悠的說了一句,“我突然間有些害怕了。”
“怎么了?”慕凌天挺吃驚的,這世有還有什么能讓他媳婦害怕的?
沈千伊一臉幽怨之色,瞥了他一眼道,“再過幾年,小寶跟凌鈺(九爺家小公子的名字)兩個也好這么大了,再加上一個九爺,你說咱們家……”
一個九爺都可以作的整個御史府雞飛狗跳,如果再來兩個……那還有得安寧嗎?
想想都覺得可怕!
而原來黑漆漆的府邸,此時也是燈火通明了。
沈千伊說完了話,便全神觀注著下方,如果項光澤出來的晚,說明他房間里有些蹊蹺,如果他出來的快,便跟著他就行了。
而就在沈千伊心思才落下的時候,便見一道身影,披著衣服匆匆離開,卻向自己所有的樓閣跑來。
“咦?”
沈千伊怔了一下。
慕凌天道,“看來,咱們的運氣不錯。”
“這樓是干什么的?”
“祠堂!”
慕凌天淡淡的說了兩上字!
沈千伊:“……”
好吧,倒是自己腦子不好使了!家祠,自然是府里最高的地方了……
不多久,樓門被打開,隨后砰的一聲,門又被了起來。
沈千伊與慕凌天彼此對視一眼,一左一右飛身而下。
沈千伊并沒有落到地面,抓著二樓的窗子身子一蕩,直接竄了進去。
不知是該說沈千伊運氣太好,還是對方運氣太背,沈千伊才落下腳步,門也在這個時候打開,一道急匆匆的人影便閃了進來,更是將門給反鎖了上去。
那人影輕車熟路的拉開一個暗閣,隨后拿出了一個卷軸,有些驚魂未定地抱在懷里,隨后長出一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可當回頭看到那立在身后的人時,當即就嚇的腿軟了!
鬼——啊!
這叫聲還沒等叫出來,脖子就被眼前的“鬼”給掐住了。
也不能怪項光澤大叫,實在是沈千伊今晚有些淘氣了。
一早從九爺的身上摸了個鬼面出來,便揣在懷中以防萬一……
不過這會到是讓她省了不少的力氣,嗯嗯,她決定這面具要留下來,當真是個好東西!
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便將那握在他手中的卷軸奪了過來。
隨后手一用力,項光澤便連叫都沒有再叫,眼一翻暈了。
輕吹一聲口哨,沈千伊將卷軸打開,隨后眼神便越發的凌厲起來。
反?
一個御史,竟然想反?
誰給你的膽子?
將這卷軸全數打開,只一眼,沈千伊便已經很肯定了,這上面的名字不下百人!
“哼!”
冷哼一聲,瞥了眼地上挺尸的未醒的男人,本來以為收拾了你們還得用上月余的時間,卻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將老項提了起來,便從窗子離開。
只是等了半晌也沒有看到慕凌天回來,心下快速的合計著,以慕凌天的身手不會有什么意外,而項光澤失蹤了的消息并不能瞞太久,所以,想一網打盡,也只能……——
沈千伊提著這姓項的直接回宮扔給了絕塵,“鎖起來……開會!”——
“這是項光澤余黨的整個信息,絕塵林丹,東秦的官場我信不過,這是鷹令,調令慕家軍,將這百余官員,在天亮之前,給我全部抓起來!”
絕塵接過鷹令,滿臉嚴肅,“是!”
隨后與林丹拿著名單便轉身離去。
而這時,翠竹也回來了。
“主子,柳兒與二汪帶我去了水閣,你看看這個……”
說著翠竹將手中一個卷軸遞給了沈千伊。
“又是卷軸?”
打開一看,竟是一份十幾人的名單!
而第一位,竟然就是項光澤!
“呵!梁筱筱自認聰明,卻不想項光澤只是想借她的手……蠢女人,還以為人家會傭她兒子上位!”沈千伊冷哼一聲,“叫絕塵分出五百人,包圍壽王府!”
我今天便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以為這份名單留在宮中,便萬無一失了?做夢!
再打開那卷軸看到了另外一個名字,便有些想笑,蔣元!
蔣妃的哥哥……——
天色漸漸的亮,這個早晨,注定了不同尋常,整個淄博京城,陷入一種欺軟恐慌之中!
誰能想到,一惜間,整個淄博的官場,竟然有一半人落了大獄!
滿街上涌動的全是身穿鎧甲的戰士。
雖說這些戰士沒有動一下老百姓的東西,可全副武裝,還是百姓縮要家中不敢出門!
其實,這樣也好!
早朝,看著坐在龍案旁邊的女子,百官暗自思忖,這又是怎么回事!
沈千伊也不想上朝的,可慕凌天一直沒有回來,絕塵查了御史大夫項光澤的府邸,卻沒有發現慕凌天的蹤跡,這讓沈千伊心下不安,而九爺在聽說慕凌天失蹤后便帶著他的兩匹狼跑出了宮。
“二汪,將這兩樣東西交給相爺……”
沈千伊將放在龍案上的兩個卷軸拿起來遞給二汪。
二汪彎腰將東西交給了管中天。
今日發生的事,管中天心下便暗自思量了一下,多少有些明白。
“先生……你看過便會明白,今天一早因何發生了這樣的事……”
沈千伊的聲音不高,卻也不低,看似與管中天在說話,卻也是告訴了殿上的所有人。
管中天點頭,只是當打開從項光澤手的那份卷軸時,頓時滿眼驚訝!
當看過第二份卷軸的時候,卻在看到最后一個名子“蔣元”時有些不解,因為被圈了起來。
“御史大夫項光澤,竟是膽大到如此地步?”管中天眉頭緊鎖,扭身對著殿上的百官,目光從蔣元的身上掃過,隨后道,“這是御史項光澤的余黨名單,名單上,項大夫已有反意……”
“嘶——”
朝上的官員,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