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角落里有攝像頭?”神宮司薰很自然地以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跪坐姿勢坐在了坐墊上,動作十分優(yōu)雅而漂亮。然后她好奇地看向身旁的楊天,問道。
她當(dāng)然知道,以楊天的感知能力,想感知到這些攝像頭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靈識的感知能力,本質(zhì)上就跟雷達(dá)一樣,平時沒事也不會全天候開著。
剛剛兩人還在門外,她都沒想到去感知屋內(nèi)的情況,可楊天就好像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些東西一樣。
“猜到了吧,以前就聽說過,許多私人影咖會有人放攝像頭,”楊天聳了聳肩,道。
“為什么會有人在這種地方放攝像頭啊,不就個看電影的地方嗎?”單純的神宮司薰表示不理解。
“畢竟是比較私密的空間嘛,很多小情侶一到這種地方,就喜歡親個嘴啊,抱一抱啊,甚至做點更親密的動作之類的……某些動了歪心思的人自然就想到要拍下來,偷偷滿足自己的變態(tài)癖好,或者牟利啊,”楊天聳了聳肩,道。
“誒?是這樣嗎?”神宮司薰恍然大悟。
她低頭看了看地下的坐墊,看了看旁邊的毛毯,看了看屋內(nèi)昏暗的光線,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沒好氣地白了楊天一眼,道:“你帶我來這里,真的只是想讓我體驗一下新鮮事物嗎?恐怕不是吧!你就是為了方便欺負(fù)我才帶我過來的吧!”
上當(dāng)了。
這下真是上當(dāng)了。
她就說嘛,這家伙不帶她去熱鬧、精致的大影城,卻突然帶她來這種奇奇怪怪、鮮為人知的小影咖,一看就不像什么單純的樣子,F(xiàn)在看來,真就全是壞心思。
本來嘛,兩人去影院看,一個影廳那么多人,哪怕楊天再過分,最多也就偷偷牽著她的手,和她說點悄悄話,最多最多也就親一親她的嘴而已……至于更壞的事情,那么多人在前排坐著,他就算再有壞心思也做不出來了。
可現(xiàn)在呢?
來到這昏暗的小房間里。
地上就是像床一樣的軟墊。
旁邊還有像被子一樣的毛毯。
把門一關(guān)上,就跟一個酒店房間沒什么區(qū)別了。
那他不是想怎么欺負(fù)她就怎么欺負(fù)她,想怎么糟踐她就怎么糟踐她?
神宮司薰想著想著,嘴唇撅起,雙眸里滿是幽怨——這家伙真是壞透了!
“這個嘛,你要是這么說,那話可就不能這么說了,”楊天恬不知恥地笑了笑,道,“我只是覺得電影院太吵鬧了,那么多人,萬一有素質(zhì)不高的,豈不是會影響我們的觀影體驗。這里就不一樣了,咱們兩個人看,還能一邊吃東西,也不用擔(dān)心影響別人,更不用擔(dān)心別人影響我們,多好!”
神宮司薰卻是不信他的鬼話了,故意往旁邊挪了挪位置,“那行,你就坐那看,我坐這邊看!
這楊天哪能答應(yīng),連忙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不不不,這就不對了,你看你這坐的姿勢,完全像是在繁櫻國坐榻榻米一樣,這可不是影咖內(nèi)該有的坐姿。我必須給你指正一下!
“誒?這里……還有規(guī)定要什么坐姿嗎?”年少無知地神宮司薰有些疑惑地說道。
如果換做家里那些華夏姑娘聽到這話,肯定都立馬知道楊天在瞎扯。
可神宮司薰畢竟是個土生土長的繁櫻人,對華夏文化并不十分了解,又是第一次來這種私人影咖,此刻被楊天這么一說,還真以為自己犯了什么忌諱。
“有啊,你過來,我坐給你看,你學(xué)習(xí)一下,”楊天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為什么要我過去,我在這里看得到,”神宮司薰警惕起來了。
“你坐那么遠(yuǎn)看不清,”楊天道。
“不,我看得清,而且我也有靈識,”神宮司薰輕哼一聲道。
“Emmm……那好吧,”楊天見沒法直接把神宮司薰騙過來,只好換一個思路了,“那你像我這樣坐好!
楊天坐在坐墊上,曲起雙腿,并攏,然后雙手抱腿坐好。
其實就是個很普通的抱腿坐的姿勢。
神宮司薰怔了怔,見這姿勢就是普通的抱腿做,便也乖乖地學(xué)著照做起來,抱腿坐好了,“這樣嗎?”
“對,就這樣,但是你坐的太靠后了,不要靠著靠背,往前坐一點,大概前移三十公分的樣子,”楊天一本正經(jīng)地指教道。
“誒?為什么不讓靠著靠背啊,”神宮司薰不理解。
“等會你就知道了,聽我的準(zhǔn)沒錯,”楊天一副認(rèn)真兮兮的樣子,仿佛真的在分享某種學(xué)術(shù)上的標(biāo)準(zhǔn)規(guī)則一樣。
“唔……好吧,”神宮司薰半信半疑,但還是乖乖往前挪了挪窩,前移了三十厘米左右的樣子,背后也沒再靠著坐墊了。
這時,楊天忽然身形一閃,來到了她后邊空出來的位置,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坐了下來,雙腿岔開在她身體兩側(cè),雙手一下子抱住她,將抱腿坐著的少女整個攏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誒誒誒?”神宮司薰大驚。
“嗯,這樣就對了!”楊天卻是長舒一口氣,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神宮司薰怔了怔,這才意識到這家伙讓自己往前坐一點不要靠著靠背是為了什么……
好家伙!
他想騙自己過去。
自己不過去。
他就自己坐過來了是吧。
也太不要臉了吧?
“你……你又忽悠我!”神宮司薰幽怨地回過頭,氣呼呼地看著楊天,“你就欺負(fù)我不是華夏人,也對現(xiàn)代文化不是特別了解,就一直騙我!”
“我沒騙你啊,”楊天一點心虛的意思都沒有,微笑說道,“這就是小情侶在影咖的唯一指定坐姿啊!
他伸了伸手,將一旁的那條毛毯拿過來,攏在了兩人身上,像是包粽子一樣,把本就抱在一起的兩人完美地包裹在了里邊,抱著了一個大大的鼓包,只露出一前一后兩個腦袋。
“看,這樣又暖和,又舒服,甜甜蜜蜜的,多好啊,”楊天道,“就是該這樣看電影才對嘛!
被毛毯裹起之后,神宮司薰感覺身后灼灼的雄性氣息更加明顯。這暖暖的、壞壞的懷抱,讓神宮司薰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小臉也紅撲撲的,身子都有些發(fā)軟了,仿佛要化為一灘軟泥似的。
“壞東西!”神宮司薰嘟囔道,“誰跟你是情侶了……我只是一個可憐的,被渾蛋神明欺負(fù)了的,小巫女罷了……”
楊天笑了笑,在她那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那么可憐的巫女小姐,想看什么電影呢?”
神宮司薰在他懷里扭了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角度靠著了,“不知道,什么都可以吧……”
“那……就恐怖片吧,”楊天壞笑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