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讓丁經理先保持現場不動,她立即過來處理。
顧寧和丁經理掛掉電話后,先是打電話給k,告訴他地址和時間,讓他黑入監控,跟蹤那群砸了美容店的人,她去店里看了之后,再去找那些人麻煩。
就直接報警了,直接點名讓童幾人出警,是給他們立功的機會了。雖然只是小功,但是積少成多嘛!
接到報警電話的民警立即就和所長羅國生報告了情況,羅國生一聽到是顧寧接手的那個美容院出事了,是絲毫不敢怠慢,既然對方點名讓童幾人出警,他自然就讓童幾人過去了。
羅國生知道,對方是特意給童幾人立功的機會了。
一聽到是顧寧的美容院被砸了,童幾人別提多氣了,急急忙忙的就過去了。
雖然在報警的時候顧寧沒有說是和鄭家有關,但是童等人也知道了,這不才和鄭家的夫人小姐起爭端,現在美容院就出事了,不是鄭家會是誰啊!
“這個鄭家,竟然還敢和顧女神作對,簡直就是找死。”童憤怒的同時,也是嘲諷的,嘲諷這個鄭家在作死。
就算鄭家不知道顧寧的身份,但是在他們對他們幾個人動手而遭受阻止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顧寧不簡單的了,竟然還敢下手。
當然,也不排斥對方會認為廳長是他們幾個人的靠山,而不是顧寧的靠山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顧寧竟然說了不將他們鄭家放在眼里,就代表人家來頭不小了,聰明人是不會再貿然行動的。
就算想報復,也絕對會先調查對方的身份的。
很顯然,鄭家人并沒有調查,要么是太過沖動,要么就是太過自負,太拿鄭家當回事了。
“可不是,希望顧女神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老貨不威,還以為顧女神是病貓啊!”胡一鳴也附和道。
五分鐘,童等人就到了。
來到之后,童幾人分工合作,童問丁經理過程,胡一鳴就把現場拍照下來,吳宜杰則是記錄。
“電腦也被砸壞了嗎?”童問道。
“砸壞了”丁經理說道。
“那把監控錄像的卡片給我”童說道,電腦已經被砸壞了,自然不能直接在電腦上看,只能取出內存卡片,上到另外的電腦了。
“好”丁經理立即取出內存卡片來,遞給童。
“還有其他好的電腦嗎?”童問道。
“有的,在辦公室里。”丁經理應道。
“帶我去,我要看一下監控錄像。”童道。
然后,丁經理就帶著童幾人去辦公室去了,看了監控錄像,也拷貝了一份做備案。
二十分鐘左右,顧寧就來到美容院了。
顧寧一來,大家都很激動,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不適合激動了。
“顧女神,來打砸的是麒麟幫的人,不過不是內部人,而是一些小頭目收的小弟而已。”童和顧寧說道。
這些人在這區域鬧過不少事情,所以他們是認識的。
“好,你們等一會兒,隨我去抓人。”顧寧說道。
“是”
幾個人應道,忍不住激動了起來,抓人,自然要有一番打斗了,他們很想親眼看看顧寧一展身手的樣子呢!
只是他們忘記了,他們是警察,抓人才是他們的職責。
“丁經理,損失算出來了嗎?”顧寧問道。
“算出來了,沙、茶幾、柜臺,電腦和產品,損失費是一百五十八萬。”丁經理說道,然后拿著記錄的單子給了顧寧:“還有誤工費,裝修費五十萬,一共是兩百萬。”
“好,這一筆賬,我去討回來。”顧寧接過單子。
然后,就喊著童幾人出門了,丁經理一等員工就繼續收拾東西,這些產品沒有完全損壞,有三分之一還是可以甩賣的。
丟了也是浪費,不如低價甩賣,得一點算一點。
來到停車場,顧寧就打電話給了k,問他那些人去了哪個方向。
然后按照k的指引,顧寧轉告給童,一行人就過去了。
k從監控上中看到對方的車來到西城江邊的一處岔路口之后,監控就斷了,不過k調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在岔路口進去是一塊五六百平方米左右的荒地,而荒地旁邊,就是一個大約三千平的廢棄工地,這個廢棄工地被圈起來了,和外面的樓盤隔開。
所以k斷定,他們就是那廢棄工地里。
十幾分鐘后,顧寧一行人來到了廢棄工地前的岔路口,顧寧讓童先停車,不急著過去。
那個廢棄工地是拆除了三分之一的舊樓,舊樓一共有三棟,排成一盤的,每一棟樓房都占據七八百平米左右,是老舊的沙筒子樓。
第一棟舊樓已經拆除了,但是還有兩棟沒有被拆除,而且很顯然,這個舊樓已經擱置很久了,沒有繼續拆除。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顧寧覺得,這塊地位置還算不錯,這樣擱著,簡直可惜了。
大約三千平米,自然是建不了小區樓盤的了,但是在這里建個寫字樓、酒店或者會所的,也是不錯的啊!
海市雖然寸土寸金,但是有錢人也很多啊!
當然,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不能說顧寧這么想,就必須別人也這么想了。
不過,顧寧是有個想法,回頭打聽打聽,要是可以的話,她是想把這里買下來,建個寫字樓、酒店或者會所也好。
很快,顧寧就在第二棟樓前看到了對方的面包車,在面包車旁邊的樓房里看到了八個男人的身影了,他們就在一樓的一個房間里,邊看著電視,邊吃吃喝喝的。
而這兩棟樓里,也就只有他們幾個,顯然他們把這里當做暫時的住所了。
“這個地方怎么覺得有點面熟?”胡一鳴忽然說道,眉頭緊皺著,在思考,怎么會覺得面熟。
“應該是你路過過吧!”吳宜杰說道。
“不可能,我來海市才三年不到,而且我也沒有來過這邊。”胡一鳴篤定的說道。
“我也覺得面熟,我也沒有來過這邊。”童忽然也說道,面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總感到有些奇怪。
顧寧眉頭微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