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氏家族的資本,星風娛樂完全有能力培養(yǎng)出超級巨星。
在秦風看來,挖不挖蒂麗渃芭都無足輕重。
而他看在李根江這么猴急的份上,所以打算嘗試一下。
秦風抬起眸子,迎上蒂麗渃芭的目光,輕聲開口道:“如果渃芭小姐有這方面的意愿,我們可以談一談。”
蒂麗渃芭聞言,展顏一笑,她模樣有些俏皮地反問道:“要想挖我可是要出很大的價錢哦,秦少愿意出嗎?”
“錢對我來說不是問題。”秦風淡淡說道:“只要價格合理我就愿意出。”
蒂麗渃芭笑著稱贊道:“秦少果然財大氣粗,這么爽快!”
“渃芭,你真可以考慮來風哥的公司。”
李根江說道:“你要是在風哥的公司,遇到了今天中午發(fā)生的那種事情,風哥肯定能給你出氣!”
蒂麗渃芭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好了,咋們不聊這個了,繼續(xù)用餐吧!”
隨后,幾人繼續(xù)喝酒吃東西,把酒言歡,笑語不斷。
一個小時過去,就在秦風他們差不多酒飽飯足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包廂的房門被人踹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一共十個人,全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男青年,而為首之人正是黃家大少爺黃迪。
黃迪今天中午被警察帶走后,很快就平安無事的脫身了,而為了報復秦風他們,他找人跟蹤了李根江,所以此時帶人來到了這里。
看到黃迪等人,秦風和李根江還有蒂麗渃芭,臉色都微微一沉。
這個黃迪還真是如蒼蠅一般,煩人的很!
李根江看著黃迪,鄙夷說道:“你個人渣是嫌今天中午還沒挨夠打嗎?居然還敢跑到我們面前來!”
黃迪手里拿著一根雪茄,他深吸了一口,然后冷冷開口道:“勞資說過招惹了勞資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勞資來這兒就是為了收拾你們幾個!”
黃迪放出狠話:“今天晚上,你們四個別想站著走出這個房間!”
李根江瞪著黃迪,說道:“黃迪,你狂什么狂?別以為你是江城第一豪門的大少爺就以為沒人能夠收拾你!”
黃迪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他非常狂妄自大的說道:“勞資在江城就是太子爺,只有勞資收拾別人,沒有別人收拾勞資!”
李根江罵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二逼!”
“你這個賤種還敢罵勞資!”
黃迪赫然是忍不了李根江,他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黃迪竟是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槍。
“賤種,你信不信勞資一槍崩了你!”
黃迪舉起手槍,將槍口對準了李根江的腦門。
李根江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死神給盯上了一樣,他嚇得身體一哆嗦,滿臉畏懼,牙齒打顫地說道:“黃迪,你別亂來……”
黃迪手里拿著槍,拽的跟個二五八一樣,他破口大罵道:“你先前不是挺牛逼的嗎?現(xiàn)在跟勞資裝什么孫子?你繼續(xù)牛逼啊!”
沒有人不怕死,李根江也不例外,他是真怕黃迪一槍崩了他,所以認慫求饒道:“咋們有事好商量,你千萬別沖動!”
黃迪盛氣凌人地說道:“賤種,我要你跪下來求我!”
李根江聞言,眼中浮現(xiàn)出掙扎之色。
讓他跪下來求黃迪,這太難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李根江自然不想朝黃迪下跪。
掙扎了一會兒后,李根江豁出去了,他臉龐一橫,假裝硬氣地說道:“我不下跪,你有種就崩了我!”
在華夏,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李根江此時就是在賭,賭黃迪不敢打死他。
“你真當勞資不敢打死你?”
眼見李根江又硬氣了起來,黃迪有些氣急敗壞。
“既然你想找死,那勞資就成全你!”
說著,黃迪露出了一副真要打死李根江的猙獰模樣。
本就心虛的李根江死死咬著牙關(guān),大氣都不敢出一個,他真是嚇得差點尿出來。
房間驟然安靜下來,聞針可落。
而就在房間里的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冷鋒突然動了。
他以閃電般的速度,如鬼魅一般,在黃迪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來到了黃迪的身旁。
冷鋒出手又快又準,在黃迪反應(yīng)過來之前他奪走了后者手中的手槍。
緊接著,冷鋒將奪過來的手槍杵在了黃迪的腦門上。
黃迪就像是見了鬼一樣,他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濃濃的驚恐之色。
“你別開槍……”
冰涼的槍口杵在腦門上,黃迪瞬間呼吸一窒,他身上汗如雨下,緊張到渾身緊繃,不敢動彈絲毫。
黃迪帶來的人看到他被冷鋒用槍指著,一個個頓時圍了上去,想要解救黃迪。
冷鋒神情冷酷,他用犀利懾人的眼神掃了掃黑衣人們,將所有人都給鎮(zhèn)住了,不敢再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位置上沒動的秦風,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著黃迪說道:“讓你的人都滾出去!”
黃迪現(xiàn)在受制于人,沒有選擇的權(quán)力,他遵循秦風的意思,命令道:“你們都出去!”
黃迪的手下們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全部都退出了房間。
秦風隨即揮了揮手,示意冷鋒把槍收起來,不用這么劍拔弩張。
冷鋒會意,將手槍別到了身后。
沒了威脅,黃迪頓時放松了很多。
秦風眼神平靜地看著黃迪,漠然說道:“黃迪,你要是想平安無事的走出這個包廂,就坐下來跟我談一談。”
“跟你談?你是誰?”黃迪斜睨秦風,赫然是話中有話。
你算哪根蔥?有資格和我黃迪談?
被黃迪藐視,秦風沒有生氣,他淡淡說道:“你別管我是誰,你要是不和我談,我就廢了你。”
“你敢廢我?”
黃迪扯了扯嘴角,一副根本不相信秦風話的樣子,他十分盲目自大:“在江城,廢我的人還沒有出生!”
秦風本來是想和黃迪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不想大動干戈,但他看黃迪這么囂張狂妄,根本沒有要坐下來談的意思,所以他改變主意了。
秦風沒廢話,開口吩咐道:“平頭哥,先廢他一只手!”
“是,少爺。”
冷鋒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手,他二話不說,走上去抓住黃迪的左臂使勁一扭。
“咔嚓”一聲,黃迪的左臂斷了。
“啊……”
黃迪張嘴發(fā)出一道猶如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他疼得臉龐扭曲,雙膝跪倒在了地上,看上去很是凄慘。
秦風看著模樣猙獰的黃迪,面無表情的漠然說道:“你現(xiàn)在還跟我談不?”
黃迪無比憤怒,大罵道:“我談你媽逼,你個雜種!”
“冥頑不靈!”
秦風毫不心軟道:“平頭哥,把他另一只手也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