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別讓我走嘛?我……我好不容易才來的,而且,我是真心喜歡左占的,你們既是朋友,又沒意見,那……”夏芊芊小聲怯懦,欲拒還迎的尺度掌握爐火純青。
最關(guān)鍵的,她高跟鞋不適踩在松軟的沙灘上,難免有些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卻還疾奔向許愿,滿眼凄楚的像只懵懂的小動物,人畜無害呢。
許愿卻早已戳清了這女人的真面目,但稍思量,似想到了什么,她便道,“那夏小姐跟我一臺車吧,上車!
左占明明已經(jīng)走到了近旁,硬生生被這一句話怔住了。
他難以置信,“許愿你……”
“左總,這個安排可以吧?”許愿問。
左占沉默了。
他幽深的眼眸明顯暗了暗。
夏芊芊也不想再多說話被攆走,忙上了越野車的副駕駛,關(guān)門時看著左占嬌柔一笑,還柔柔的喚了聲占哥哥。
左占充耳不聞,掉頭上了蔣恪的車。
蔣恪看著他發(fā)泄般的把車門摔的震天響,不由的直心疼車,“我說,合著我來就是為和你湊對的,也行吧,占哥……”
“別他媽叫這倆字!”左占沒好氣,面無表情的扯了扯衣領(lǐng)。
蔣恪,“……”
旁側(cè)的牧馬人隨著一陣轟鳴聲疾馳了出去。
開車的人正是許愿。
夏芊芊還沒系安全帶,身體驟然前傾的差點磕到頭,她不悅的直嘟囔,“怎么開車的?眼瞎……!”
車速驟然飆馳,夏芊芊到底沒免去被磕碰的命運,結(jié)結(jié)實實的頭上磕了個大包。
她疼壞了。
捂著額頭直咧嘴,側(cè)顏再瞪向許愿,下意識的手忙去抓安全帶,“你你你……你故意的!”
“對啊!痹S愿淡然,車速不降繼續(xù)飆升,一腳油門持續(xù)踩到底,這島荒無人煙,也沒有規(guī)定的線路,隨意馳騁,車速也隨心所欲。
不用擔(dān)心剮蹭和驚嚇到人,更不會有人突然出來沖撞,最多可能會有小動物,但有人提前做過考察,不會有此類事發(fā)生。
夏芊芊氣結(jié),她本想著利用下許愿,再找機會接近左占,比如今晚露營帳篷,她可以偷偷鉆進去,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動物,只要爽了,誰管心里還有誰?拿下左少,也為夏家做點貢獻。
她正心里打著小算盤,豈料,許愿再開口的話,語出驚雷,“你喜歡左占什么?”
夏芊芊愣了愣,后知后覺,“……啊?”
“喜歡他容貌,還是家世?亦或者是他的公司?”
“這個……都喜歡呀!主要還是這個人,左占性子強勢,又霸道,渾身上下都透著成熟的男人味,長得又很帥,我當(dāng)然喜歡啦。”夏芊芊沾沾自喜。
“嗯,那你多努力!痹S愿全程目視前方,轉(zhuǎn)動方向盤,換了個方向。
夏芊芊揣摩了下,以為許愿這話是反義,有諷刺的意味,便說,“我知道你們的事兒,左占都和我說過,也就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表現(xiàn)點什么,朋友們該說閑話了,哎,男人嘛,不管喜新厭舊,還是三妻四妾,都也正常,放心吧,我能接受你的。”
許愿怔了下,“他說的?”
“嗯嗯,親口說的呢。”
不經(jīng)意間,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有收緊,許愿再言,“你接受我什么?”
“就是……”夏芊芊猶豫了下,直覺告訴她,許愿不好惹,這女人心狠手辣程度通過夏梓蕓一事上就能看出來,但想拿下左占,對付不了一個許愿,還怎么行!
夏芊芊一鼓作氣,“就是你和他睡覺唄,睡都睡幾年了,他也習(xí)慣你了,我也不想他為難,只要大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夏小姐,你知道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句話的意思吧!痹S愿眼神已經(jīng)黯了。
夏芊芊眨了眨眼睛,“你干嘛?還想威脅我呀?”
許愿輕然的扯了下唇,一腳油門車全速駛向一座山頂,電光火石間,殘亙斷崖,峭壁之上,夏芊芊被這車速嚇得臉都白了。
眼看牧馬人朝著懸崖沖了下去,夏芊芊驚呼大喊,“啊!你瘋了,你……”
千鈞一發(fā),許愿急轉(zhuǎn)方向盤,牧馬人神龍擺尾一般,精準的卡在了懸崖邊沿,停下了。
許愿面不改色,冷冷的睨著副駕驚魂未定的女人,翹了下唇,“威脅太拙劣了,夏芊芊,再有一次口出狂言,你的命就沒了。”
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毛骨悚然的話語。
這就是許愿。
夏芊芊膽顫心驚,算是徹底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