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一看到他,頓時頭就隱隱作痛。
左占從光線陰影中走出,步子緩慢,徑直走到了許愿車旁,待她下車后,他低冷的聲音,也宛若從深淵中傳來,“你選擇了席衍。”
許愿莫名微怔。
“你是故意的嗎。”左占上前捏起了她的下巴,眼眸冰冷,“許愿,你知不知道,在我從廖江城口中得知,你幫他開發游戲賺錢針對我時,我心里在想什么?”
許愿不耐皺眉,剛想拂開他,左占卻湊近了她耳畔,“我想你是被他蒙騙,所以,我不計較,但你卻一轉身就要選擇席衍!”
左占瞇起了眼睛,“我真他媽的想弄死你!”
這個油鹽不進,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都無動于衷,哪怕他真把心掏出來給她,也會被她不屑一顧的女人,左占真被氣的不輕。
許愿悚然一驚,剛想往后退,卻被左占攔腰抱住了腰。
“得知我為難席衍,你心疼了?”左占寒徹的聲音持續在許愿耳畔響徹,“接下來,你會站去他那邊,幫著他出謀獻策,共渡難關,我都說對了嗎。”
從左占決定調轉方向,針對席衍那刻起,他就派人私下監視許愿,可以說,她的一舉一動,包括席衍在醫院和她的談話,左占都一清二楚!
他原本想再給她兩天時間,讓她再考慮下,可前不久,晏詩崎的助理辦事不慎,消息外泄被季放知道了,他也就沒有再等的必要了。
“左占,你這么做有意義嗎?”許愿使勁推開他,“席衍從未得罪過你,你卻偏和他過不去,信用社出問題,我公司也要承擔責任,我幫他,有錯嗎!”
合作是多方投資的,利潤共享,風險也要共擔,這是顯而易見的。
“他在我這挖墻腳搶走了你,他得罪的還少嗎!”左占郁結的一股火在胸腔里劇燃,“至于有什么意義,跟我走,我慢慢再告訴你。”
許愿下意識往后退閃,卻還是被左占扣住細腕,他力道一緊,順勢將人扛上肩,幾步就走向了陰影處的邁巴赫。
“左占,放開我!”
左占不理會,直接將她塞進了車內,他繞過去上車時,鎖了車門,側身冷凝著她,“我早說過,不想傷到你,你給我老實點!”
“你……”
許愿氣的都說不出話了,染滿慍怒的臉色也陰了下來。
她剛拿出手機,屏幕還不等點亮,就聽左占說,“沒有信號。”
許愿凜然,他竟然在車內屏蔽了信號?!
“很快就到了,然后我和你好好談。”
“我對你無話可說,也沒什么好談的!”許愿怒道。
左占扶在方向盤的手指,骨節漸漸泛白,隱忍的喉結上下滑動,卻最終沒再說什么。
沉默壓抑的車內逼仄空間,于許愿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而冗長的時間里,車子終于在某段路旁停下了。
這里很靜,路燈稀薄的光暈映著漆黑的夜。
左占沒有下車的跡象,卻側身解開了安全帶,從儲物箱里拿了瓶飲品一類的東西遞給她,“口渴嗎?中醫根據你病歷調的,對你身體有好處。”
里面參雜了各種配方中藥,堅持服用,能調節她身體同時,緩解失效的味覺。
許愿沒接,也沒看他,只漫漶的喘了口氣,“你想談什么,現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