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何老板他們怎么都來了?”
“怎么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專程來找陸傾城的?”
公司大廳一片嘩然。
這種情況可是不多見的,畢竟何老板等人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別說是陸傾城這種小小的業務員了,就算是陸振國在場,估計也撐不起這么大的排場。
“這怎么可能?!”
陸川滿臉驚愕,眼珠子差點沒掉在地上,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甚至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陸傾城算什么東西?也配讓何老板這些大人物登門拜訪?
強壓下心中的震驚,陸川連忙上前說道:“何老板,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陸傾城只是我們公司的業務員而已,你們這是……”
他強烈懷疑何老板認錯人了。
而讓他臉色難看的是,他話還沒說完,何老板等人便是齊齊瞪了他一眼,何老板更是語氣不滿的呵斥道:“沒大沒小的,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陸川臉色僵硬,一種不安的預感在心中滋生。
“何老板,你們…是來找我的嗎?”陸傾城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樣的場面,已經讓她有些站不住腳了。
“是的陸小姐,我們是來找你談合作的。”何老板點頭一笑。
“談,談合作?”
陸傾城驚在當場。
她昨天去何老板公司的時候,被保安拒之門外,連何老板的面都沒見到,而此刻何老板竟然親自登門道歉,還主動向自己談合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傾城極力壓制著心中的震驚和疑惑,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有些話現在不能說出來,面帶微笑的向何老板等人一一道謝,領著他們前往辦公室商談合作事宜。
“該死!怎么會變成這樣?”
陸川臉色難看的如同吃了屎。
他連忙拿出手機,把消息通知給蘇哲。
蘇哲此刻正在自家別墅后院的泳池內享受美女按摩,當得知消息后,頓時臉色一沉,猛地推開身邊的女人,冷聲道:“你親眼看見的?”
“是的,陸傾城還帶他們去辦公室了,估計是在簽合同。”陸川忐忑的說道。
“廢物!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老子他瑪的要你有什么用?”蘇哲怒罵一聲,憤怒的掛了電話,臉色陰沉至極。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小看了陸傾城,這件事雖然有些蹊蹺,但他并沒有覺得有太多意外。
“這個表子連瘸子都肯嫁,陪何輝那些糟老頭睡覺又算的了什么?哼,老子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會看上你這種千人騎的賤.貨。”
蘇澤冷笑不止。
陸傾城姿色是有的,不然他當年也不會如此著迷,在蘇哲想來,如果不是陸傾城張開雙腿,憑她的身份,何輝那些人怎么可能敢冒著得罪蘇家的風險主動去談合作?
“不過何輝又算什么東西?我蘇哲一句話,他的公司就要倒臺,陸傾城,你這次陪睡注定血本無歸,到時候老子看你這表子怎么跪在我面前哭!”
蘇哲心中有了更加惡毒的計劃。
他心想陸傾城既然不惜作踐自己也要保住公司,那自己就先給她一點希望,等她和何輝等人談好合作,等到最關鍵的時刻,自己再向何輝他們施壓,何輝那些人肯定會知難而退,到時候就輪到陸傾城哭著來求自己了。
同一時間,陸氏集團。
從辦公室出來,陸傾城手中拿著一疊厚厚的合同,到現在都感覺像是做夢。
全談下來了!
就連爺爺以前談不下來的公司,也全部簽約了!
陸傾城呆滯的看著手中的文件,激動的無以復加。
然而激動之余,她腦海中冒出一個疑問,何老板那些人為什么會主動來找自己談合作?
難道是因為爺爺的面子?這顯然不太可能,如果何輝這些商人真念及爺爺的情分,之前也不會解除合作。
突然間。
陸傾城腦海中冒出一個人,一個無論如何她都無法相信的男人。
“難道是他?”
陸傾城喃喃自語,正準備拿出手機時,只見陸川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
“哼,陸傾城,你別得意!你就算談下這些合作商,我們公司目前也是虧損的狀態,我倒要看看你一個月內怎么把公司撐起來,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趁早準備好滾出陸家吧!”陸川一臉怨毒的說道。
得罪了蘇哲,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太好過,而他把這一切原因全部怪在陸傾城頭上,要不是因為這個賤.人破壞了計劃,自己又怎么會得罪蘇哲呢?
“陸川,你也算公司的一份子,公司垮臺,你就一點也不在意?”陸傾城冷聲說道。
陸川被問的一臉心虛,他自然在意公司,只是一天不把陸傾城趕出公司,他一天不安穩,畢竟這女人在公司名望很高,是自己未來爭奪總裁位置的強敵。
“陸傾城,奉勸你最好識趣一點,只要你滾出陸家,我可以保證公司比現在好百倍。“陸川冷笑道。
陸傾城咬牙道:“你做夢!”
這陸川整日不學無術,游手好閑,公司要是落在他手里,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倒閉了,陸傾城又豈會眼睜睜的看著爺爺一生的心血被陸川禍害?
“呵呵,是不是做夢,過幾天你就會知道了,希望到時候你別哭的太慘。”陸川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冷笑后便轉身離去,他很了解蘇哲,雖然計劃出了點問題,但蘇哲肯定是不會那么輕易就放過陸傾城的。
陸傾城自然不知道陸川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她現在只想弄清楚今天早上的事情究竟是誰在背后幫自己。
上完早班,陸傾城便回家了。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上吃飯,陸傾城一邊吃一邊把公司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么?你簽下了那么多公司的合作項目?”陳蘭芳吃驚的差點沒拿住筷子,滿臉都是驚喜:“女兒,你真是太棒了!”
能同時拿下那么多公司的合作簽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連陸振邦也忍不住點頭笑道:“你爺爺要是知道這些事,他老人家一定會很欣慰。”
“哼,他欣慰什么?他要是真心疼咱家女兒,怎么可能會把女兒嫁給這個沒用的瘸子?”陳蘭芳冷哼一聲,沒好氣的瞪了旁邊的秦凡一眼,冷聲道:“還好我女兒夠優秀,不然這次肯定要被你這廢物拖下水!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后要是再敢給我女兒找麻煩,別怪我不客氣!”
秦凡笑了笑,沒有吭聲。
“你還有臉笑?你要是能有點出息,我家傾城也不至于每天跑公司受苦受累!”陳蘭芳不依不饒的罵道。
秦凡聳了聳肩:“她要是不想上班,我隨時可以養她。”
聽到這話,陳蘭芳和陸傾城三人同時愣住了。
“你真是無藥可救了!”陳蘭芳連罵都懶得罵了,這廢物平時掃掃地做做飯還行,他要是離開這個家,估計連自己都養不活,也敢說養陸傾城?他有這個能力么?
陸傾城驚訝的看著秦凡,不知為何,她越來越覺得秦凡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要知道以前的秦凡從來都是逆來順受,怎么可能會像現在表現的如此強勢?
吃完飯,陸傾城并沒有急著去上班,而是拉著秦凡走進了臥室。
“有事嗎?”秦凡疑惑的問道。
陸傾城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去找過何老板他們?”
“沒有。”秦凡果斷搖頭。
看出他不像在說謊,陸傾城不禁有些失望,輕嘆道:“看來是我想多了。”
“你想什么了?”秦凡笑問道。
“沒什么。”陸傾城搖了搖頭,既然秦凡沒去找過何老板,那么這件事就不可能是他做的。
秦凡知道她在想什么,隨口笑道:“我的確沒見過你說的什么何老板,不過我昨天見了一個朋友,應該是他去找何老板那些人談過吧。”
陸傾城一愣,驚訝道:“真的?”
秦凡笑著點頭。
陸傾城頓時眼神凝固了。
在一起五年,秦凡是什么性格她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他做過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可能輕易開口,更不會欺騙自己。
但問題是,他那個朋友是誰?能量有那么大嗎?僅僅是找何老板那些人談過一次話就解決了公司的困境?
陸傾城有些不太相信。
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不相信也不行,深吸一口氣后,微紅著臉小聲道:“謝謝你。”
秦凡大吃一驚,這么點小事,她居然會向自己道謝?
他心情有些激動,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那你昨天晚上說的話還算數嗎?”
陸傾城可是說過,只要自己能做到,她可以答應自己任何條件。
這件事陸傾城自然記得,不過當時她只是當玩笑說的,哪里會想到現在的局面,頓時臉更紅了,忐忑的點頭道:“我記得,你說吧,你想要我怎么報答你?”
秦凡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好歹是忍住了,看了眼角落的沙發干笑道:“我也沒別的要求,就是沙發太硬了,能不能換個新的沙發?”
“換沙發?”陸傾城一臉驚訝。
“嗯。”秦凡認真的點了點頭,他本來是打算說睡床上的,可想了想覺得這樣的要求陸傾城肯定不會答應,還不如換個軟點的沙發讓自己睡舒服點。
讓秦凡沒想到的是,聽完他的話后,陸傾城忽然身子一顫,轉過身去。
轉身的那一瞬,她的眼眶濕潤了。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秦凡要求的并不多,這個男人只是想睡個安穩覺,沒有其他任何的奢求,而自己卻一直霸占著床位,讓他一直睡沙發上,從未關心過他的感受。
“你怎么了?”秦凡一臉疑惑,還以為陸傾城生氣了,心中有些忐忑。
“沒,沒什么。”
陸傾城偷偷擦掉眼淚,始終背對著秦凡,說道:“你把沙發抬出去吧。”
“哦。”秦凡松了口氣,而就在他剛抬起沙發的時候,陸傾城卻說出了一句讓他意想不到的話。
“從今晚開始,睡床上吧。”
留下這句話,陸傾城快步走出了房間,只剩下秦凡滿臉驚愕的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