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南湘沒有一個字,可男人能感覺的出,南湘內心的那一份,不肯言說的害怕。
她的樣子,無助的令人心疼。
江夜宸一步走上前,掀開西裝,將恐懼中的南湘,輕而有力地攬進了懷里。
“不怕了。”他溫柔抱住嚇到了的南湘,看到女人輕顫的肩,江夜宸的腦海里突然拂過一個影子,他僵了一下,伸出手一下一下輕柔的拍撫南湘。
“我在這里,什么都不用怕。”他一邊安撫南湘,一邊柔聲道。
磁性的聲線摻上了溫柔,像沙漠里的水源一般稀有,是從所未有致命的溫柔。
黑暗中,兩人就這么靜靜地抱了許久,時光安逸地恨不得就此永久留住。
南湘身子瘦弱,身高一米六偏上,比起江夜宸還是顯得矮,被動的縮在對方黑色的西裝里。
彼此緊貼著,一高一低,一剛一柔,有種道不出的和諧。
南湘的恐懼,在男人的認真安撫下,一點點走了出來。
或許是潛在的害怕太深,她沒注意抱自己的男人是誰,在對方抱住她的時候,她還伸手抓住了男人的一側衣角。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男房東提著照明燈走了進來。
“南湘,鑰匙我找到了,不用怕了,不用怕。”
照明燈亮度很強,照亮整座屋子。
男房東騰了下腳,先驚呼,“我的神,哪來這么多的水果,還有大魚。”
“南湘,你們這是?”
然后就看到了深情抱在一起的男女,男房東眼中劃過了失落,提著照明燈就那么失落的站在旁邊。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南湘從江夜宸懷里退出來,亮起的光源給了她安全感。但她不會忘記,剛才那個懷抱賦予她更深厚的力量。
只是當發現這個懷抱的主人是江夜宸,她心里復雜的緊。
“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攪你休息了。”
南湘愧疚地看向房東,地上到處是水,房間沒有電,她真是一個糟糕的租戶了。
懷抱里的人兒突然抽身,江夜宸有些說不出的空蕩。他正了正西裝,確定南湘穿的睡衣很嚴實,再嚴肅看向男房東,“弄壞的門我會讓人重新安一扇,如果你覺得客廳里擺的東西,影響了你的房子,要多少錢直說吧。”
江夜宸一向大方。
愣住的男房東擺了擺手,“不,不是錢,我只是..”
“只是什么?”江夜宸眼神不太客氣了,他已下了逐客的意思,這么晚了待在他女人的房子里,他可不愿。
面對不知比自己優秀俊帥了多少的男子,男房東欲言又止,看看南湘,“南湘小姐平安就好了,我就是怕,怕你遇上了壞心人。”
壞心人三個字他放低聲音試探的說,也怕觸怒了江夜宸。
“房東先生,您別誤會。”
南湘聽出了房東這是誤會了,她心急下道,“他是我表哥。”
江夜宸動了動唇,本來也要解釋,一聽南湘慌亂而出的話,他額頭拉下黑線。
哥哥,南湘內心里真的重口味?
“原來是這樣的啊,難怪那么帥氣逼人呢!”
男房東馬上恢復了笑容,一如既往熱情洋溢的說,“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這盞照明燈給你,明天一早我就讓人來修電。”
他看向一地面的魚,“不過這些魚,還有水果..”
房東本來可能是想問這是要做什么妖,不過到嘴變成了,“你們吃的完嗎?”
一邊忍不住感嘆起來,“這魚可比我釣的還大多了,市面上這分量的草魚不多見了。”
“不好意思,我明天就想辦法清。”
南湘尷尬,除了抱歉也說不來別的的了,江夜宸更快的接過去,“你妹愛吃,不容操心了。”
你妹兩個字,局限住關系。
房東或許聽不懂,南湘卻聽的懂了,江夜宸的遐想超出她預估。
房東遲遲的明白了江夜宸不想多留他,順手撿起地上的魚放好,放下照明燈在干凈處,“哎,那好吧,你們看著辦,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走出去,突然又折返回來,表情有些擔心的道,“對了,你們這沒了門,空一夜不要緊吧?”
“有表哥留下保護妹妹,哪個盜花賊敢上門?”
江夜宸對話多的房東已不耐煩,接過了話,運用南湘的“措辭”調侃了一番。
“呵呵,你這表哥很能開玩笑。”房東天真的相信了二人的說辭,回了自己的住處。
“文字游戲好玩么。”
房間靜下來,南湘有些羞燥的離開了江夜宸身側,走上前拿起照明燈。
“喜歡角色扮演的不是你?翻臉又不認人了?嗯?”
江夜宸勾起唇,嘴上反問著南湘,眼里沒有真的刁難,反而存著溫柔。
“不管你過來干什么,已經很晚了,你快走吧。”
南湘不敢深看男人,沒聽明白,亦不想理,拿著照明燈準備回房間。
“我來拿吧。”江夜宸沒有因為南湘的漠然而震怒,破天荒的還與南湘溫和的說話,并接過了她手里的照明燈。
這一刻的溫情,令她措手不及,更有神魂顛倒之力。
不等南湘說點什么,下一秒她也被男人橫抱起,挨在他的懷中。
“江夜宸,你做什么?”
南湘慌張。
“不喜歡我對你命令,那為了你腹中的寶寶,可不可以聽話一點?”
江夜宸附在她耳畔,柔聲道,溫柔的音線讓她為之一震。
驚訝過后,南湘腦子里出現了金銘爵說的話,她尚未完全恢復的臉色,突然又白的難看。
這一句寶寶,江夜宸分明流露出溫柔,絕不是大發善心在為了別人。
江夜宸很可能查清了南湘的懷孕時間,并由此懷疑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
“我自己可以了,你放我下來,我沒事。”
恐慌的念頭竭力的忍住,南湘竭力保持鎮定。
“晚上我陪著你,不會對你做什么,別的話不用說了。”
江夜宸抱著她,走進了房間。
南湘對男人的溫柔滿是錯愕,又許是沒有應付過這樣的場面,她沒有掙扎。
看著江夜宸將門輕輕關上,又拉開了全部窗簾,全程都錯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