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己找死!別人忌憚你們司馬家,我們弒龍小隊可從不把司馬家放在眼里!”
那濕身男人嘻嘻一笑,身體“砰”的一聲,自己爆炸了,一下子他化成一灘紅色的水,這灘水則直接向四周掃射開去。
那司馬無情見狀手一揮,一堵真氣之墻瞬間在他前方立了起來,然后直接把血水珠攔了下來。
然后更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些血水珠落地后,卻直接從墻角治透過來,跟著那灘血水直接平移到了司馬無情的腳下。
“什么?”
看到這情況,那司馬無情猛地一跺腳,整個人借反彈之力,瞬間騰空飛起。
而就在他離地的那一瞬間,一只手從那灘血水之中伸了出來,但因為司馬無情的騰空,那只手只能撲了一個空!
然后這時司馬無情低頭往那血水看去,那只神秘的手又離奇的消失了,整個小巷子空蕩蕩的,看不見任何的人影,仿佛剛才小巷子里面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倒是有幾分本事,不愧弒龍二字!”
司馬無情這時雙眼微睜,于半空緩緩提了一口氣,正當他準備再次回到小巷子的時候,他的心神突然莫名的一顫!
猛地一回頭,他便看見小巷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裝著一套西裝,帶著一副墨鏡,身材很是一般,人長得也很一般,看著就像一個保險推銷員。
然而當司馬無情看到那西裝男人,那司馬無情雙眉罕見的皺了皺眉頭,心中隱約的感覺到一股危機感!
這司馬無情認得來人是誰,這時他只能無奈收手,躲到了小巷的一處黑暗處,居高臨下的看著巷子里面發(fā)生的一切。
如果跟那濕身男人單挑,他還有戰(zhàn)勝的把握。但是如果一對二,那根本毫無勝算!
這時他心中正奇怪著,這時小巷口又走進來兩個人。
準備的來說,應該是四個人!
一個是身材十分火辣的妖艷女人,女人一頭長發(fā)已經(jīng)拖在地上。
而在女人的身邊,則還有一個比熊還強壯的男人,他肌肉發(fā)達跟巖石沒什么差別,全身上下充滿了可怕的爆發(fā)力。
那巨人的左右兩個肩膀上各坐著一個小小的蘿莉,那兩個蘿莉是一對雙胞胎,這時她們兩個正津津有味的吃著棒棒糖。
這兩個小蘿莉看起來只不過八九歲的年紀,兩人都扎著兩條馬尾辮子,長得嬌小可愛,樣子十分迷人。
當他們五人出現(xiàn)后,那濕水的男人也從地上現(xiàn)出了真身。
這時司馬無情躲在暗處看到他們一行六人,他心中一下子驚訝起來,他心中暗自嘀咕,說道:“這弒龍小隊齊聚仙州,莫非是西南出了什么大事情?”
這弒龍小隊是令狐家最為神秘的力量,是令狐霸的杰作,他們一直坐鎮(zhèn)于天都,從未離開過天都一步,稱得上是令狐霸最為尖銳的一把殺人利器。
這時弒龍小隊出現(xiàn)在這里,令司馬無情感到很奇怪。
除非是家族碰上了滅族之災,否則令狐霸花費巨大心力培養(yǎng)的頂尖高手,怎么可能會輕易出手的呢?
弒龍小隊也是令狐家最為神秘的一股力量,很多令狐家的核心成員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如果不是最近時間令狐家動作太多,恐怕這司馬家也是要被令狐霸給蒙在鼓里了。
“令狐家與司馬家從來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家主與司馬家主有同門之誼,如果有什么得罪,還請司馬少俠多多見諒!”
這時眼鏡男人的眼睛往司馬無情躲藏的方向看來,臉上的態(tài)度很是客氣。
看到弒龍小隊并無敵意,司馬無情也從暗處緩緩走了出來,然后也很客氣的說道:“我對你們的事情并不感興趣,只是見不慣你們肆意殺人,在仙州司馬家還是多少有些產(chǎn)業(yè)!”
那司馬無情這時臉上仍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們這次出動只有一個目標,我們保證以后不會在仙州亂殺一人!”
聽到了司馬無情的話,那個眼鏡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對著司馬無情作出了一個保證!
“行,既然你都這么講,那我也不管你們的閑事了,祝你們仙州之行玩得愉快!”
那司馬無情講完話,雙腳一點地,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幾秒之后他便已離開了剛才惡戰(zhàn)的巷子。
雖然他很相信他自己的實力,但他還沒自大到敢跟一個弒龍小隊作對抗的地步。
這弒龍小隊里面的每一個,都不比他弱。一對一,或許仗著司馬家獨門武功還有戰(zhàn)勝的可能,如果一挑五,那么跟送死是沒什么區(qū)別的。
總而言之,他目前并沒有實力敢去插手弒龍小隊要做的事情!
只是他心中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人物,人讓令狐霸如此大動干戈,竟然派出了令狐家的殺手锏弒龍小隊。
不會是江南的那名武尊吧?
這世上,也只有武尊級的強者,才能讓天都的三大家族如此忌憚。
“呵呵,算他還識趣,跑得倒頂快的!”
那濕身男人冷笑一聲,然后說道:“頭兒,這是多好的機會,為什么要把司馬家的天才少年給放走呢?順手宰了,對司馬家來說那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了!”
那眼鏡男沒有說話,這時他徑直走到了那濕身男子旁邊,直接抽了他一個耳光。
“啪!”
一聲脆響過后,那濕身男子臉上水花四射。他那一張水臉的臉龐又被打爛了。
“我跟你說過了多少次,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只有一個,不要輕易暴露自己,以免打草驚蛇,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嗎?”
那眼鏡男人講完話,突然伸出他的右手,直接硬生生的把那濕水男人舉在了半空。
那濕身男人這時一臉痛苦的表情,他想掙扎可任他使盡九牛二虎之力,卻仍然掙脫不了。
他的特殊能力,在眼鏡男人面前形同于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老大……老大我錯了!”
這時那濕身男人開始驚慌的求饒!